的机会。 陈夫人点点头,她也有此想法,不过上回乔舒圆在法华寺砸了脑袋,那法华寺的菩萨恐怕不大灵验啊! 京城多的是寺庙。 陈夫人琢磨道:“我看明日换个寺……” 坐在主位的乔老太太轻咳一声,打断了陈夫人的话。 “慎言。”乔老太太看了陈夫人一眼。 乔家这些年一直在法华寺施香钱,容不得陈夫人胡说,陈夫人意识到自己失言, 忙改口:“早些去,若能奉第一炷香,那是最好的。” 只可惜,这件事要乔舒圆亲自去做,她无法代劳,担心乔舒圆年纪轻,不放在心上,她又多叮嘱了两句。 乔舒圆应诺。 她们说的话,围屏另一边自然也听得一清二楚。 顾维桢忽然开口:“老国公在法华寺留有一间茅舍,若圆姐儿不嫌弃,可暂住几日休养生息。” 住在去世的老国公曾经修行的地方,那是多大的福泽! 旁人想住都住不进,乔家更没有嫌弃的道理,反而担心会冒犯了老国公,乔二老爷面露迟疑:“这……” “那就多谢世子了。”乔老太太主动接了话。 顾维桢轻笑:“老太太客气。” 根本没有给乔舒圆拒绝的机会。 乔舒圆有些气闷,散席后人多眼杂,她没有办法单独和顾维桢说话,只能绕到顾维桢能看见的地方,给他递了一眼神。 顾维桢面色不变,婉拒了乔二老爷的相送,单独带着文遥顾诚离开。 顾维桢经过青石板甬道,再过一穿堂,垂花门外便到了外院,他垂眸思量,刻意放慢脚步,下一刻眼前闪过一道白影,他手臂被人用力扯住。 黑夜中,他手上的蓝宝石戒指散着美丽璀璨的光芒。 顾维桢挑了眉,唇角带着笑,任由那人将自己拉到一棵两人粗的百年老树后。 “圆姐儿这是……?”顾维桢语气微微上扬,含着些许的笑意,在夜色中更添暧昧。 乔舒圆不听他的话,左右仔细看了又看才放开他的胳膊,她知道方才太过唐突,但她也没有更好的法子找他说话了。 手指不自在地缩在宽袖里,抿了一下唇:“我不住在法华寺。” 他祖父修行的地方确实是个修养的好地方,只是…… 不合适! 乔舒圆垂着眼帘,不敢看他。 顾维桢料到了她暗示自己等她的原因,不过听到她拒绝的时候还是有些不快,只是看到她蹙眉的模样,心里那点微不足道的情绪顿时烟消云散。 抬手,右手食指轻轻点了点她的眉心,语气平缓:“我就这么可怕?放松。” 乔舒圆睫毛轻颤,他的声音仿佛施了法术一般,她焦躁的心情不由的安定了下来。 顾维桢不忍心逗她,移开手指:“那园子清幽,不会有人打扰你,多住几日静静心。” 乔舒圆抬眸望他,他素来淡漠的眼眸溢出温柔,英俊的面庞也不见了往日的冷傲,见她看过来,笑了笑,又加了一句:“放心,我也不过去打扰你。” 乔舒圆脸颊瞬间开始发烫,他如此坦荡,倒显得她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,是她自己想多了,但这不能怪她吧。 她有些心虚,小声狡辩:“我没这个意思。” 顾维桢哼笑一声,不把她的话当真。 她是惯会气人的,若是每每都和她计较,他恐怕要被她气死了。 乔舒圆弱声说:“我知道世子的好意。” 顾维桢“嗯”了一声: “山上寒气重,给你们姑娘多带几件衣裳。” 他沉沉的目光落到藏在暗处的人影上。 湘英就藏身在回廊的柱子后头,就算听到顾维桢的话,也没敢动。 乔舒圆尴尬地点点头,替湘英回了:“我知道的。” 她说完往后退了一步:“打扰世子了。” 到底在乔家,从正房到大门并不远,他不能耽误太长时间,以免被人瞧出什么,今日留他,已经是冒险之举。 但不知道为何她方才就是很恼怒。 仔细想,面对他时,她总不能冷静,乔舒圆犹豫了片刻,又柔声说道:“夜色已深,世子路上小心。” ? 如?您?访?问?的?w?a?n?g?址?F?a?b?u?y?e?不?是?í???????ě?n?②?〇??????????o?m?则?为????寨?佔?点 晚风微凉,顾维桢眉目舒展。好在走之前还听到了一句中听的话,他深看她一眼:“圆姐儿仔细想一想我今日和你说过的话。” 乔舒圆为着他临走前说的一句话,辗转反侧。 她手里玩着熏球,心中腹谤,说是让她静静心,他说的那些不像话的话,让她如何能静心? 乔舒圆面露苦恼。 趴在一旁盘九连环的乔时悦抬头盯着她看:“从来没看到姐姐这副样子。” 乔舒圆心里惊讶,好奇地问:“我什么样子?” “嗯……少女怀春,为情所困的样子。”乔时悦胆子大,说起话来,能吧乔舒圆吓死。 乔舒圆白皙的小脸涨得通红:“你、你、你……悦姐儿不许胡说!” 为情所困吗? 方才她脑海中出现的全是顾维桢的身影,乔舒圆轻舒一口气,似乎挥散那些不该存在她脑海里的人。 乔时悦无辜地摊摊手:“很正常啊!” “姐姐都要成亲了。” 在乔时悦眼里,乔舒圆的情态都是为了顾向霖。 乔舒圆冷静了,手指绕着熏球的细绳,别的都不重要,眼下最要紧的是和顾向霖的婚约,悦姐儿的话也提醒了她,她不能在没有解除婚约前出差错。 偏乔时悦还在拉着她说顾维桢:“顾二哥看起来也没有那么不近人情嘛!” 乔舒圆干笑了两声,拿了她丢在她床上的九连环塞到她怀里:“好了,你该回去睡觉了。” “不是说话今晚我陪姐姐一起睡吗?明儿姐姐去了法华寺,又有三四天见不到了。”乔时悦不想走,她们姐妹能相处得日子本来就不多了。 乔舒圆只得同意:“此刻起,谁都不许说话,谁说话,就罚一瓶蔷薇露!” 这蔷薇露是时下小姐们最爱喜欢用来调粉敷面的番香,一瓶蔷薇露可不便宜,乔时悦闻言果然不吭声了。 * 那边薛兰华打听出喜欢用那盒香的人不多,上个月就春香楼的一个姑娘使唤小丫鬟来买了。 薛兰华掏出一颗小碎银递给孔宜。 孔宜笑容满面地拱拱手:“多谢姑娘的赏钱,若下次还有要打听的只管找我。” 说罢,他转身离开,小跑到长街对面的茶馆里,和其余没事做的帮闲一起吃茶,等着下一个雇主。 薛兰华站在原处,死死地咬着后槽牙,她知道春香楼是青楼! “姑娘你现在可不能动气。”扶着她的丫鬟心惊胆颤的提醒。 薛兰华喘了口气,等气顺了,推了丫鬟的手:“去,把那人再给我找过来。” “你说你找人的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