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便回家的,她一路沉默地走到花园,远远的就听到了棠姐儿清脆的笑声,先收拾好情绪,陪棠姐儿和雪奴玩。 半个多时辰后曼英走到她身边,告诉她:“江五离开了,还有小厮从上房出来去了马房。” 乔舒圆望了望天色,弯腰朝棠姐儿招招手:“玩累了吧?我们带着雪奴再转一圈,姨姨就送你回去吃点心可好?” w?a?n?g?址?F?a?b?u?y?e?ī????ǔ???ē?n???0?2??????????? “好呀,好呀,棠棠喜欢吃点心。”棠姐儿乖巧,圆圆的下巴点了点。 乔舒圆送她回去后,又不急不缓地去了上房。 上房里一片沉静,气氛十分古怪,乔舒圆不动神色地走进正堂,正堂内更是一片死寂,她敏锐地发现厅堂内正面的罗汉榻上的茶具和瓶花全都换做新的。 地面隐隐有些潮湿。 华阳郡主单手支在矮几上,撑扶着额头。 乔舒圆缓缓走上前,柔柔地喊道:“伯母。” 华阳郡主肩膀轻移,放下扶额的手,朝前伸。 乔舒圆会意,把手递过去,跟着便被华阳郡主牢牢地握住,她有些吃痛,她明显感觉到华阳郡主用了力,悄悄看过去,她苍白的脸色映入眼帘。 她局促地定在原地,轻声问:“伯母怎么了?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?” “没事,”华阳郡主默了默,拍拍她的手背,又过了许久才开口:“你是个好孩子。” “伯母夸得我都不好意思了。”乔舒圆带着娇憨,撒娇道。 华阳郡主抬眸看她,忽而问:“圆姐儿觉得你向霖哥哥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 乔舒圆面颊慢慢染上一抹晕红,她害羞地低下头:“我和向霖哥哥自小一起长大,这等情谊,我说的话有偏颇呢!” 她摇了摇华阳的手,似乎在求饶。 华阳郡主望着她羞涩的神情,脑海中怒气冲天,面色复杂地说道:“你是个实诚孩子。” 乔舒圆似乎被她夸得很不好意思,开口告辞:“下回再来陪伯母说话。” 华阳郡主难得没有开口留人,让她路上当心。 静息送她到大门处换上乔家的软轿,行至半路,乔舒圆握住自己的手腕:“哎呀,我的手串不见了!” 轿外的曼英闻言立刻喊轿夫落轿,撩起帘幔问:“可是夫人送给姑娘的请大师开过光的菩提珠串?” 乔舒圆点头,撩起袖口,露出她白雪纤细的手腕,叠带在一起的菩提珠串和碧玺手串,如今只剩下碧玺手串。 “这可怎么是好?好在我们还未走远,快回去找一找。”曼英吩咐轿夫回头。 乔舒圆去而复返,说是丢了一串开过光的菩提手串,她下午在花园里待得久,许是在那儿弄丢的。 华阳郡主是知道这手串的来历,本是给乔舒圆压惊辟邪的,她让静息多安排人手帮着她一起找。 静息听了吩咐,正要离开。 华阳郡主喊住她:“六爷回来后,让他直接过来,记得避开圆姐儿。 静息应诺。 眼见着天色渐渐变暗,乔舒圆让曼英给了赏钱,叫帮忙的仆妇们先散了:“辛苦各位了,那手串许是丢在别处了,各位先去用晚膳吧,早些回去歇息,日后帮我多多留意就好。” 得了丰厚的赏钱,仆妇们喜笑颜开,齐声道谢。 乔舒圆估算着时辰,没有离开,继续在花园里假意寻找。 有仆妇瞧见了,想留下继续帮忙,被她拒绝了。 总算没有人了,乔舒圆和曼英相视一眼,挑了假山旁一块稍微平整的奇石作凳子,背倚着背,默默地舒了一口气。 好累啊! 乔舒圆觉得她很久没这么累了,不由得闭上眼睛歇息,耳边传来脚步声。 她随口说:“你们先回去,我歇会儿也走了。” 没有人应答。 乔舒圆察觉到了不对劲,睁开眼睛,顾维桢就站在她面前。 “看见我很失望?” 顾维桢眉梢轻挑,似笑非笑地看着她:“在找什么,需要我帮忙吗?” 乔舒圆清醒了,连忙站起来,摇头拒绝:“不用。” 曼英在她身后,快速地帮她整理了衣裳,后退一步,不打扰他们说话, 顾维桢笑了一声,并不在意她干脆的回答:“顾向霖约莫还有一刻钟到,圆姐儿想好怎么唱这出戏了吗?” 乔舒圆猛地抬头看他,紧张地咬着唇,不吭声,脑海中飞快地盘算着。 顾维桢心里叹气:“怕什……” 他话还未说完,乔舒圆不知从哪儿生出的勇气,突然伸手拽了他的袖子。 顾维桢声音一顿,视线落到她手上。 乔舒圆扯住他的胳膊,并不需要施力,顾维桢自愿跟着她的脚步。 乔舒圆拉着顾维桢一起往假山里走去。 两人挤在昏暗逼仄的山洞里,乔舒圆闪着黑白分明的明亮眸子,用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气势质问顾维桢:“二哥想要什么!” ----------------------- 作者有话说:下一章见[狗头叼玫瑰][狗头叼玫瑰][狗头叼玫瑰] 第45章 就算光线暗淡, 乔舒圆都能看到顾维桢嘴角翘了翘。 冷风吹过,乔舒圆理智逐渐回笼,闻着他身上的清冽好闻的香气, 她微凉的面颊开始发热,松开他的手, 装作一切都没有发生的模样, 眨了一下眼睛, 抬脚就要走。 顾维桢手臂迅速拦住她的去路, 掌心撑在她身后的石壁上,将她整个人拢在自己身前。 “这就想走?”他声音淡淡的, 听不出什么情绪。 乔舒圆瞪大眼睛望着突然横在自己眼前的臂膀, 意识到她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, 缓缓转过身, 他们之间的距离太近了, 她的鼻尖几乎要擦过他的身体。 顾维桢身上官服浸着凉意, 但乔舒圆靠近他的那一瞬间,依旧能感受到他身体散发出的温热。 她不由得往后退, 直到背脊抵上坚硬冰凉的石壁,再无退路, 她不得不面对他。 “二哥又有什么话要同我说呢?”乔舒圆绝口不提她方才的退缩。 顾维桢早就见识过她装糊涂的本事,笑了一声,脚步轻抬,往前走,一步步拉近他们的距离:“真要听?” 他冷静的声线在此刻更加暧昧,气息也变得炽热。 乔舒圆有些狼狈地别过面庞,抬手手掌抵住他的胸膛:“二哥!” “把我拉进山洞的是谁?现在知道怕了?” 顾维桢停住脚步,任由她挡住自己, 嘴上却不肯放过她。 乔舒圆后知后觉自己的行为有多孟浪,若被人瞧见,就算她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了,她红着脸:“我是……我不是有意冒犯二哥!” “不是有意,那便是故意的,”顾维桢笑了一声,做出一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