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她沉溺在乔老太太给她编织的美梦之中,陷入泥潭。 更何况如今她对顾向霖感情算不上深刻,及时抽身,尚且容易。 “你不欠老太太的,你只需要做好你自己,老太太她……她也做不了镇国公府的主。” 乔舒圆宽慰她。 卢宝乐情绪慢慢平稳下来:“圆姐姐,谢谢你。” 乔舒圆眼眸流转说:“若真想谢我,那就打条络子送我吧,恰好我手上的串珠松了。” 卢宝乐手十分的灵巧,她腰间束腰的绦带,香囊的络子都是她亲手做的,格外的漂亮。 卢宝乐连忙应下,就只是这样的小事吗? “好了,时辰不早了,悦姐儿她们想必也快回来了,我们趁这仅剩的闲暇时光再品一品茶。”乔舒圆拍拍她的手,收回手臂,侧身提起茶壶。 满室茶香,卢宝乐小口小口抿着茶,仔细品味唇齿间的留香,时不时看一眼乔舒圆。 乔舒圆疑惑地问:“怎么了?” 卢宝乐红着脸告诉她,她品不出旁人所言的雪水的清甘。 乔舒圆弯着眼睛笑,坦诚地说:“我也尝不出。” 卢宝乐轻笑出声,眉眼间的郁气一扫而空。 * 那边顾向霖依依不舍地离开了舞姬的暖棚,瞧天色不早,拐着弯也到了沁梅园。 今儿他逃学确实是有缘由的,谢锦辰攒了一个局只给他和乔顺雅下了帖子,说是想寻个机会让他们和好,他自然还是不愿失去乔顺雅这个朋友,但没有想到乔顺雅会答应。 顾向霖激动又高兴,他已经在国子监安分了好几日,隐隐有些受不住寂寞,想着今日总归是要偷跑,便在午膳过后便借口头疼,回了寝舍,随后悄悄出了国子监。 可惜谢锦辰和乔顺雅只肯散学后才来,他们晚上还准备赶回寝舍。 顾向霖摇摇头,不理解他们要如此拼命作甚! 谢家不提,顾向霖酸溜溜地想,那乔家和镇国公府如今已是一家人,乔顺雅何愁没有前途! 顾向霖坐在厢房里,手里把玩着那舞姬留给他的发簪,失神之际,谢锦辰跑了进来,他气喘吁吁地拦着他:“我在沁梅园门外看到你二哥的车架。” 顾向霖“蹭”的一下起身:“没看错,是我二哥!” “总跟在你二哥身边的护卫也在!”谢锦辰说道。 “若被他发现你私自出国子监,恐怕又得挨一顿训,我担心正甫兄被人瞧见,已经让他先回去了,你也从后门走吧。” 顾向霖连连点头,他二哥心狠,上回让他在祠堂跪了两日才肯放他出来。 别的也就罢了,倒是错过了和卢家姑娘见面,也不知她有没有生气。 “发什么愣?快走吧。”谢锦辰奇怪道。 顾向霖回神,拍拍他的肩:“多谢锦辰兄了。” 他说完,赶紧往后门走,不过心里还在嘀咕,他二哥怎么会来沁梅园,他从前和同僚谈事不是在漱玉胡同,就是在观月楼,难道…… 顾向霖猛地驻足,心里生出一丝隐秘的期待,若他二哥来见的是一位姑娘呢! 他这般想着,已经调转步子,往正门走去。 乔舒圆看着姐妹们坐上回乔府的马车,终于松了一口气。 这时顾家的车夫也驾着马车停到她面前,有顾诚顾逊两兄弟驱马领着护卫随侍一旁,乔舒圆扶着湘英的手踩着脚踏上了马车,刚弯腰走进车厢,一张英俊贵气的面庞闯进她眼帘。 “你怎么真来啦!” ----------------------- 作者有话说:这算今天的更新,昨天的二更今天补吧[求求你了][求求你了][求求你了] 第89章 宽敞的车厢内烛火摇曳, 暖香浮动,顾维桢半倚厢壁,姿态闲逸优雅, 软塌上的案几上放着一本有翻阅痕迹的闲书,茶盏留有小半茶汤。 显然他已经在车厢里坐了有一段时间了。 乔舒圆满眼惊喜地看着顾维桢, 眼里仿佛缀满了细碎璀璨的星光, 她抿唇笑, 坐到了他身旁。 顾维桢动作自然的碰碰她的脸, 摸摸她的手,像是在检查她可有挨冻。 乔舒圆眉眼温软, 嘴上说着:“我不冷。” 却也配合着他, 和他说起今日的事, 今日所有的一切都是为卢宝乐准备的, 乔顺雅也自然没有想与顾向霖说和, 只是为了寻个由头, 让他过来演好这出戏。 顾向霖果然就吃这一套,他的“怜香惜玉”没有让乔舒圆失望。 顾维桢帮她解了斗篷, 搭在左前侧的软塌上,回头专心听着她说话:“夫人好谋算。” 乔舒圆这一招还是从顾维桢那儿学来的, 她漂亮的眼眸闪过促狭,笑道:“是老师教的好。” 顾维桢挑眉失笑,忍不住拉着她的手,将她带入怀中。 语调慵懒低缓问她:“累不累?” 大部分的事情乔舒圆都安排人去做了,她不过动动嘴皮子的功夫,身体上算不得累,只是靠在他宽阔的胸膛,听着他的声音, 心中熨帖,她的身体好像变得软绵绵的,不由得往他身上贴紧。 无声的撒娇,更让顾维桢心软,他手掌温柔的轻抚她的背脊。 她性子却不似此刻这般柔软,他看不得她为了乔家那些事情,烦心,偏偏她脾气犟,不肯他插手,只说她自己能解决,若他实在想帮忙,就调几个能做事的给她用。 顾维桢只能先依她。 乔舒圆并不是矫情,只是这些事情,她自己能解决,若她需要他帮她,她也不会和他客气的,就像现在,她说:“夫君,你抱紧我。” 送卢宝乐上了马车后,她心里莫名有些惆怅,想到了他,但不曾想过打开车厢门,他竟然真的出现在她眼前。 顾维桢对她向来是有求必应,更何况这件事,他只遗憾不能融她入骨血,他手臂收紧。 乔舒圆呼吸错乱了一下,他温热的唇瓣贴了上来,她心尖发颤,缓缓阖上眼睛,沉溺在他缱绻的亲吻中。 马车平稳地驶过街道,车厢隔开嘈杂声,烛光忽明忽暗,气氛升腾,顾维桢掐着乔舒圆的腰,将她抱坐在自己身上。 如乔舒圆所愿,贴得更紧,她清晰地感觉到了他的变化。 她猛然一惊,手掌撑着他硬邦邦地肩膀,绯红着脸,躲开他的吻:“不行的。” 这是车厢,她们还在外头,何况她身子也不方便。 顾维桢黝黑的凤目盯着她,沉舒一口气,将她抱回去,下巴搁在她颈窝,甜香绕鼻,他沙哑的声音显得格外闷,他说:“我知道。” 他心中苦笑,不知该怪自己与她在一起时,定力不足,还是该怪她太会撒娇,她的每一次回应都足以撩拨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