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迎面压了过来。 那些熟悉的温存情意像是融进骨血刻进基因里,几乎在肌肤相触的瞬间就排山倒海一般涌现出来。 盛嘉屹轻轻勾了勾唇角,俯身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几个字,随即把人从岛台上拦腰抱了起来大步往卧室的方向走。 和盛嘉屹分手以后,她几乎没有再和任何异性有过超过普通朋友界限的接触。 刚刚的那点温存旖旎被冲散的干干净净。 在绝对的力量压制面前,温灵几乎没有还手的力气。 温灵没说话,皱着小脸偏头躲开他的亲吻。 “那你呢?” 盛嘉屹低着头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,漆黑的视线盯了她几秒以后才轻轻勾唇,漫不经心出声:“怎么,温小姐在国外没有性-生-活?” 随着后背落在微凉的真丝被罩上,铺天盖地的吻也紧跟着压了上来。 然而她的抵触像是彻底激怒了盛嘉屹,男人单手将她的手腕扼住用力推高按在头顶,另一只手用力捏着她的下颌,让她难以动弹无力再躲避他的亲吻。 只是周身的气压依旧低的吓人,眉宇之间含着未散尽的戾气。 温灵还没来得及开口,湿热黏腻的吻就铺天盖地地落下来,带着浓浓的占有欲,他吻的很凶很霸道,像是要把她拆开了揉碎了融进骨血。 攥着程昀的衣领,俯身下去冷冷注视着他的眼睛,浑身透着一股狠劲儿:“我弄死你。” 安静到她甚至能清晰的听见窗外雨滴拍打的声音。 一如既往地强势掠夺,仿佛刚刚的温柔细致都是她的错觉。 温灵垂下眼睫,轻轻抿了抿唇开口问他:“你就这么恨我?” 岛台有一米多高,温灵被压在上面双脚悬空连个着力点都没有,还来不及发出声音就被扑面而来的雪凇香气堵了回去。 不知道是不是刚刚淋过雨的缘故,盛嘉屹的身躯格外烫人。 盛嘉屹每靠近卧室一步,她的心头就沉一分。 她用力皱了下眉头:“你属狗的?” 温灵也说不清现在的情绪,有些复杂。 “……” 有畏惧、紧张、似乎还隐隐在期待什么。 取而代之地是更加湿热的亲吻。 随即回过神来漫不经心地扬了扬眉,嗓音低沉清冽带着几分不正经:“哪儿硬?” “温灵——” “做/爱还走神?” 盛嘉屹冷哼一声,怒极反笑:“希望待会儿你的嘴还能这么硬。” 说爱他的骄傲不允许,说不爱又违心。 温灵“呜呜”了两声皱着眉头偏头躲避着,双手用力推着盛嘉屹的肩膀。 盛嘉屹偏头漆黑的视线睨着她,唇角勾起一个凉薄的笑:“不骗人你会不会死?嗯?” 温灵偏头冷冷睨他一眼,一言不发眼神冷的像冰。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。 盛嘉屹倏地轻笑出声,眼角眉梢都带着冷淡嘲讽,视线漫不经心停在她脸上:“你老情人要救你呢,不说句话?” “再觊觎我的人。” 尽管看上去有些许狼狈,可在依旧难掩矜贵,在后座昏暗的灯光下侧脸清隽轮廓分明,斯文又败类。 温灵抿了抿唇把后座上的毛巾递给他,忍不出出声问:“你怎么突然来了?” 随着距离拉近,她整个人都在盛嘉屹的掌控中,像是憋着一股劲儿故意想要折腾她。 温灵忍不住放慢脚步,她不知道盛嘉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。 “行。” 盛嘉屹动作一滞像是被打懵了,抬起头皱着眉头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看着被他吻得处处可怜的温灵。 温灵瞥他一眼,嗓音淡淡:“比不得盛总夜夜笙歌。” 温灵轻轻攥了攥雨伞,抿唇没说话。 像是毒药一般让人入迷、让人忍不住沉沦甚至渴求更多。 安静漆黑的空间里荷尔蒙肆意蔓延。 须臾,一道低沉清冽的男声响起,响起一块巨石倏地砸进雨里。 温灵被磨的快要没了脾气,双眸含着泪怒视着他。 过了几秒,她理清楚前因后果以后才开口道:“我当时不知道你就在门口,也不知道你看到程昀了,我只是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” 盛嘉屹没说话。 温灵脚步微顿,迟疑了一瞬还是朝着他的方向走过去。 她倾身看出去的时候,程昀已经被盛嘉屹按在路边的台阶上,两人哪还有半点精英人士的模样。 盛嘉屹回到车上的时候浑身都湿透了,前额的碎发一缕一缕地落下来耷拉在眉骨上,发丝上还在往下滴水。 身后,程昀突然出声,像是有些不甘心。 她整个人都被一股力道裹挟着,连拖鞋都来不及穿就被推倒在玄关处的岛台上。 一点一点地勾着吊着她就是不让她得到。 不知道过了多久,温灵才于黑暗中听见很轻的一个字:“恨。” 温灵的呼吸颤了颤,喉咙突然有些堵。 与刚刚在玄关处不同,不,准确地来说是与重逢后的每一次亲吻都不同,更像是……从前的盛嘉屹。 盛嘉屹单手撑着雨伞,偏头视线落在不远处一前一后走出来的两个人身上。 顿了顿,她轻轻蹙眉眼底含着水雾,声音低低软软的,透着点哑:“太硬了,我疼……” “温灵,过来。” 盛嘉屹的脊背倏地僵了僵。 程昀:“如果你不想受制于他我可以帮你。” “岛台。” “那不然?” 隔着磅礴的雨幕安安静静地对视着。 那些尘封已久的私密的被存放在角落里的,滚烫的、熟悉的记忆像是瞬间被点燃。 温灵有些无语:“说话不噎人你会死啊?” 盛嘉屹冷冷牵起唇角,眼底晦暗不明:“你别忘了你现在是谁的人?” 温灵回答完才反应过来,脸唰地一下就红了:“不然你以为是什么,流氓!” “会。”盛嘉屹凉凉回。 温灵抿了抿唇没出声。 动作温柔细致,体贴入微,每一次的抚摸都带着浓浓的眷恋和缱绻。 程昀皱了皱眉,快步走过去:“温灵——” 清脆的巴掌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 见状,盛嘉屹扬了扬眉,唇角勾起一抹愉悦的弧度,随即抬眼看向程昀轻轻抬了抬下巴,一副无辜的模样:“我什么都没做啊。” 男人轻轻喘着气,嗓音低沉喑哑:“这不是挺软的?嗯?” 虽然来之前就已经知道了会发生什么,但还是克制不住的颤抖。 温灵皱眉:“我又没卖给你。” “躲什么?” 不知道亲了多久,温灵隐隐觉得腰被岛台的大理石硌的生疼,像是要被他压断,她脾气上来不管不顾地扇了盛嘉屹一巴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