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已经让阿姨帮她把早餐打包好,准备给她带到车上吃,听到脚步声,转过头。 姜南穿着黄色冲锋衣外套,抢眼的颜色,就像是秋天的银杏树叶,又像是振翅的金色蝴蝶,撞入他眼里。 蒋弈行以前看惯了姜南穿黑白灰,甚至觉得很经典很耐看。乍然看到鲜艳明亮的配色,又惊觉原来她跟亮色系这么适配。就连普普通通的登山装,都能穿得这么好看。 众人见姜南准备好了,都起身往外走。 三对人各开一辆车。 上车后,贺墨感慨,“别说,姜南那张脸很耐看,还有很强的可塑性。难怪王蔚泽对她一见倾心。” 陈允可嘲笑:“你们男人哪里会看美女,只迷恋大眼睛高鼻梁锥子脸的网红脸。” “我可没有啊!”贺墨马上为自己辩白,“老婆你也不是网红脸,你可高级了!” 陈允可受用了这个马屁,不吝赐教道:“其实人家蒋总很有眼光,姜南底子非常好,比那些强凹造型和氛围感的美女强多了。今天我还发现她脑袋可圆,圆圆的脑袋,标致的鹅蛋脸,简简单单就让人赏心悦目。至于周言熙嘛,她就算再美,人家蒋总不吃她那款也没用。” 提起周言熙,陈允可心中不耻,又忍不住吐槽了几句,“她要是真喜欢蒋弈行,早就行动了,哪会等这么多年。谁都能看出来,蒋弈行是个潜力股,她偏偏连个培育的耐心都没有,非得等人家飞黄腾达了,才想来摘桃子。太功利了,这个女人。” “这么说起来,还是姜南好。”贺墨唏嘘道,“当初弈行他妈重病,为了不让他有后顾之忧,她停职去照顾。这年头几个女人愿意这么付出,尤其那些千金小姐,一个个娇滴滴的,谁乐意啊。” “得了吧!”陈允可翻了个白眼,“不要歌颂女人的苦难,我不爱听!凭什么男人就要女人付出?姜南就是太傻了!但凡蒋弈行没良心,跟周言熙好上了,她就是活脱脱的悲剧!” 贺墨一边开车,一边安抚道:“那你放心,弈行绝对是个重情重义的人。他就是对感情没经验而已,这不是没谈过恋爱直接闪婚嘛。他在国外可是连异性朋友都没有的寡王。” 另一辆车上,被讨论的当事人,反而很安静。 蒋弈行开着车,姜南坐在一旁吃早餐,三明治和热牛奶。 蒋弈行没有打扰她吃东西,只时不时的看一眼。 直到姜南把早餐吃完,擦拭嘴巴时,他才主动找话聊:“今天这衣服颜色,很衬你。” “谢谢。”姜南客气的应了一声。 蒋弈行还想说什么,姜南拉起冲锋衣的帽子,把座椅调到半躺的角度,靠上椅背,闭眼睡觉。 “……”蒋弈行失去交流机会,只能做一个尽职尽责的司机。 车子驶出收费站,远离城市后,天地渐宽。 平直宽阔的道路两旁是茂林修竹,放眼远处青山绿水。 蒋弈行看了一眼靠在副驾驶上睡觉的姜南,又看向前方延伸开来的天地,心胸格外开阔,又极为安宁。 他一只手扶着方向盘,一只手伸过去,抓住姜南垂在座椅上的手,在掌心捏了捏。 山河在眼前,老婆在副驾。 岁月静好,大抵如此。 三辆车陆续开到休息区停下。 蒋弈行正想叫醒姜南,问她要不要去洗手间,姜南被一阵腹部绞痛给唤醒。 她睁开眼四下打量,拎起包,推开车门下车。 蒋弈行随之下车。 姜南忍着不适到洗手间,她以为自己是要拉肚子,结果蹲下一看,居然是大姨妈来了。 还好是刚来,牛仔裤没有弄脏。 她小产已经四十多天了,总算是来大姨妈了,再不来她都得去医院检查是不是有黏连。 可是,早不来晚不来,偏偏在她出门路上来。她没有丝毫准备。 姜南拿出手机,咬咬牙,拨打蒋弈行的号码。 蒋弈行在休息区外,正抽着贺墨递过来的烟。 贺墨邀功道:“我今天这事儿,办的还不赖吧?” 蒋弈行点点头,肯定道:“可以。” 手机铃声响起,他拿出来一看,是姜南的来电,走到一旁接听。 “帮我买包姨妈巾,找个女生帮我送进来。”姜南道。 蒋弈行怔了下,“你来月经了?” “……”姜南深吸一口气,道,“是的,你快去买吧。” 通话被挂断,蒋弈行走入休息区,去超市买卫生巾。 当他走到摆放卫生巾的货架前,看着十几种品牌和各种不同类型,感觉眼花缭乱。 姜南是一个生活很有条理的人,婚后从没让他买过这些。 蒋弈行怕自己买不好,拿出手机,拍了一张照片,发到姜南微信,想让她自己挑。 结果照片刚一发出去,弹出一个红色的感叹号,还有一条提示【消息已发出,但被对方拒收了。】 蒋弈行看着那条提示愣了下。 她什么时候把他拉黑了? 第34章 他的手在止不住发抖。…… 蒋弈行只能一包接一包的拿出来看,对比那些数据,在脑内速算。 很快他选出了一包,在价格贵、长度长、尺寸薄,这三者平均权重的情况下,最高得分者。 蒋弈行拿着这包卫生巾,找到陈允可,让她帮忙送给姜南。 陈允可讶异道:“小南来大姨妈了呀?那等会儿爬山会不会不方便?” “没事,我可以背她。”蒋弈行淡道。 陈允可走到女洗手间,找到姜南的位置后,把卫生巾从门上递给她。 姜南处理好自己,从隔间出来。 陈允可抱歉道:“哎呀都不知道你今天会来大姨妈,等会儿要是不舒服就别爬了,出来玩就是放松心情,不一定非得爬山。” “我也不知道会来。”姜南尴尬的笑了笑,“应该问题不大。” 休息片刻后,几人再 次上车,往山脚下开。 姜南靠在座椅上,蒋弈行问:“肚子痛吗?” 说这话时,宽大手掌覆在了姜南小腹上。正巧她之前把冲锋衣敞开了,他的手跟她的皮肤只隔着轻薄的速干内衣和柔软毛衫。 姜南本来想把他的手拍掉,可是他的手居然跟热水袋一样,带着温度和分量,她的zi宫就像被汩汩不断的温泉水包裹,舒服的她连眼神都变得慵懒几分。 蒋弈行见她没做声,轻轻揉了揉,不确定的问:“很痛吗?” 被他这一揉,那种坠胀的不适感不仅被消融,整个人就像是一只被撸毛的猫,舒服的不行。 但她闭了闭眼,坚定果断的,把自己从糖衣炮弹里拖了出来。她不喜欢这种依赖他的感觉。 姜南推开蒋弈行的手,道:“我没事。” 蒋弈行见她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