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帮拿着衣服不知如何下手的丹恒换上。她自己头发短无所谓,可是丹恒的长发不挽起来容易露馅。 五条悟子执起丹恒的黑色长发,姿势别扭地给她在后脑勺挽了一个极丑的发髻。戴上角隐和白棉帽,看起来还挺像一回事。 远处传来脚步声,两人迅速躺回原位,装作昏迷不醒的样子。 房间门再次被打开。 “人呢?那两个老废物去哪了?”老村长怒气冲冲地问道,“赶紧去找她们!” “族长,吉时就要到了。”旁边有人低声劝阻,“不要为两个没用的家伙浪费时间。” “算了,祭司说的对。”老村长冷哼一声,语气中带着绝对的自信,“我下的迷药剂量足以放倒大象,她们还能出什么意外不成?” 一群人将两名“新娘”绑起来,抬到了村子祖祠前的广场上。 祖祠前灯火通明,白天躲起来的村民们此刻都聚集在这里。他们穿着黑袍,脸上覆着面具,双手高举,口中念念有词,仿佛在进行一场邪教祭祀。 看到两名“新娘”被抬来,村民们纷纷让开一条路,眼神中透出狂热的光芒。 【作者有话说】 我尽量让没看过动漫,或者没玩过游戏的大家也都能看懂剧情。 感谢支持~ 第21章 村庄旧事 乌云蔽月,夜色如墨,浓重的乌云在天空翻滚,气氛愈发诡异阴森。 这座偏远荒凉的山村,布满了岁月的痕迹。就是这样一个被人遗忘的角落,此刻白日里的安宁祥和再不复存在。 戴着面具的黑袍人,手持火把,形似鬼魅,嘴里吟唱着某种神秘古老的语言。他们的声音越来越高昂狂热,越来越尖锐刺耳,似乎要刺破夜空。 时不时还有乌鸦飞过,嘶哑嘲哳的叫声,仿佛在嘲笑地面上愚昧恶毒的人类。 丹恒和五条悟子被押送进祠堂,这里只有老村长和押送她们的人在。 见她们睁开眼,老村长虽然吃惊,但一点也不以为意。 那个白毛丫头实在可恶,竟然出言侮辱村子! 他们祖上可是出过仙人,岂容两个丫头片子放肆。这个村子是一整个宗族,身为族长,他把自己的所有和一生都献给了这里,这儿就是他的荣耀,他不容许任何人反抗这里的规矩。 无论是外来人,还是族内人。哪怕是自己的孩子,侮辱村子的信仰,也要亲自去和列祖列宗谢罪。 老村长的脸上用红色不明颜料,绘制着艳丽又诡异的图案,眼里是浑浊的狂热,哪里还能看得出一点慈眉善目来。 其余那些押送她们的人,又抬进来一只活羊。 他们没戴面具,丹恒这才看清他们的样貌。这些人都有不同的身体缺陷,不是后期因意外形成的,更像是自母胎带来的基因缺陷。 墙上挂着注连绳和不明意义的黄符,供桌上摆放着许多牌位,被点燃的蜡烛供在其间。屋子角落里,一棵树从地底不知名处延伸出来,直抵天花板。 说是树一点也不准确,它通体金黑色,微微发着光,色泽很像是将要冷却的熔岩,只有形状像极了一棵粗壮虬曲的老树。 这是…… 空气中弥漫出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,那些黑袍人正用铁钩和弯刀残忍地肢解着祭品。活羊惨叫哀鸣着,鲜血顺着祭台滴落,染红了地面。 丹恒挣脱绳子,揉着被粗糙绳子勒红的手腕,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些渣滓。他已经恢复了记忆。 “【术式反转】‘赫’!” 五条悟子面色冷冽,碧透的蓝色眼睛似冰泉,及肩的雪白发丝和白无垢的裙边翻飞,像白鸽展翅欲飞的翅膀。 她像九天神女降临一般,美得不像人间之物,气势惊人。 老村长和其他人震惊惶恐地看着她。 众目睽睽之下,五条悟子竖起的指尖,如同哑火的炮仗,无任何事情发生。 “诶嘿~”她无辜吐舌。 “抓住她们!”深感被戏弄的老村长,立刻指挥村民抓住二人。 ※ 如?您?访?问?的?W?a?n?g?阯?发?b?u?y?e?不?是?ī????ū???é?n????????⑤?????????则?为?山?寨?站?点 这里是别人的记忆,记忆中的时间线大致走完,就可以脱离记忆。但也正因为如此,身体力量数值的模版是记忆主人的,虽然他们自身有强大良好的战斗意识,但身体素质却跟不上。 “跑!”丹恒当机立断拉起五条悟子的袖子。 外面群魔乱舞的一群人,看见祖祠里跑出来的两个女子,还没反应过来。直到老族长带人冲出来,才如梦初醒般跟着抓捕。 夜色如墨,浓稠得仿佛能吞噬一切。月光被厚重的云层遮蔽,伸手不见五指。 崎岖泥泞的山路上,两个女孩脱掉木屐,赤脚踩在地上,瘦弱的身影在黑暗中格外单薄,她们白色的裙角在风中翻飞,像两片脆弱的纸片,随时可能被撕裂。 脚底和裙摆被尖锐的碎石和荆棘划破,鲜血顺着伤痕流出。但她们丝毫不敢停歇,耳边回荡着身后村民的怒吼和急迫的脚步声,像催命的鼓点,一声声都砸在心脏上,且越来越近。 “就是……这里了。”丹恒的气息不稳,声音也有些嘶哑。剧烈的运动,导致他的喉咙和鼻腔,充满了铁锈的味道,胸腔也难受得发疼。身体从未这么脆弱过,他很不适应。 脚边几颗碎石顺着动作,滚落进深不见底的崖下,半天也没有听到触底的回响。这里应该就是那两个女孩最终殒命的地方。 从这里跳下去,记忆就结束了。 身后举着火把的村民已经追上来,老村长恶毒地咒骂着她们。 “别怕,我陪着你。”寒风中五条悟的声音轻柔又坚定。蓝色的眼睛在火光照耀下,竟也温柔如水。 “嗯。” 宁死也不愿遭受非人的折磨。 如同两只不愿被束缚,奔向自由的白蝶,从悬崖上坠下。 * 眼前大片白光浮现,记忆结束,回到现实。 “你什么时候恢复的记忆?还是说根本没有失忆过?”丹恒揉了下额头,他敢肯定,五条悟恢复记忆比自己早。 五条悟摸着下巴:“那个小孩端来牛奶之前。” 本来没这么快恢复记忆的,但是他看见了窗外旁若无人般走过的身影。那人穿着奇怪的白袍,没有五官,面部像一块切割整齐的蓝色宝石。 想来,那就是丹恒说过的,普通人无法看见的【流光忆庭】的忆者。 就是这个片刻就消失的异常,被他敏锐的“六眼”捕捉,所以才恢复了记忆。 身体基础数值属于记忆的原主人,可灵魂确是自己的。“六眼”诞生于血脉,扎根于灵魂,谁也无法改变。 这段记忆实在沉重。 两个女孩涉事不深的女孩,误入偏远山村,却被献祭。 结合五条悟之前提到的“村子祖上出过术师”,不难推测出背后的真相。 这个村庄历来为了保持所谓的“血脉纯净”,坚持族内通婚。然而,这种封建落后的婚姻制度导致了严重的后果——村中的人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