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面。 突然间,她的脑海里冒出了很多想法。想要……想要看见森学长与平日里的不同反应。想要让森学长变得更加羞涩。 尤其当她意识到这份羞涩的来源是自己的时候,千代的情绪只会更加翻涌。 千代安静地等待着自己的答案。如果这个问题的询问对象是大学时期的森学长,那么千代很有话语权。 毕竟在那个时期,待在森学长身边的只有自己。 这个想法一旦产生,千代的脸也忍不住开始发热。 他们两人……原来在很早之前就已经待在一起了? “没有。” 森鸥外控制着脸上的表情,他的嘴角下撇,努力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。 他抬起头,没有错过妻子脸上的红晕,更没有错过那双黑色的眼睛里闪过几丝对他的兴味。 “只有你。只有你哦,我的千代。” 无法用某个单词来形容的情绪夹杂在一起,一刻不停地袭击着千代的大脑。 隐秘的欣喜再一次被她捕捉,这一次,她大概明白了自己的内心。 她其实并不反感森学长的一切。 恭哥拿过来的资料也好,兄长的愤怒也罢,还有里包恩脱口而出的反对,这些都无法让她动摇。 反正都要结婚,和森学长在一起,也…… 没什么不好的。 “森学长,我有点困了。” 千代在短时间之内还无法找出让自己产生这样想法的原因。 她想,如果是里包恩在自己面前,如果是里包恩拥抱着自己,如果是里包恩向自己诉说他从未与其他女性有过亲密接触…… 她大概会比现在还要高兴吧? 千代没有等森鸥外说些什么,自顾自地跳下了他的腿,来到了地面。 远离温热的感觉不亚于离开一次舒适圈。可千代只是笑眯眯地拉着对方起身,再礼貌地送他离开了自己的房间。 她转过身,靠在房门上,感受着与平日里不同的心跳。 真是的,森学长太犯规了。 怎么会有这样温柔的人? 她刚才怎么会产生那样的想法? 可是当自己被那双酒红色的眼睛注视时,脑内翻滚而过的情绪却是自己从未有过的新奇体验。 房门的冰凉并没有让千代降低温度,也没有阻止千代的胡思乱想。 她干脆跑回了床上,打开被子将自己裹成一团。 想不通的事情就暂时不要想嘛。 反正,反正森学长说了,不讨厌自己哦。 嗯,她也不讨厌森学长。 选择与森学长结婚……大概是自己二十八年以来做出的较好的决定吧。 香甜的梦乡笼罩着千代,床头的熏香瓶中,精巧的机器在慢慢运转。 森鸥外躺在自己的床上,耳边全是另一个人的呼吸声。 他满意地露出笑容。伴随着这份呼吸声,他来到了一个不得了的梦境。 千代还是穿着那套鹅黄色的衣裙,只不过这一次,她主动跨上自己的腿。 森鸥外沉默地看着眼前的人,她的笑容很好看,红唇也很饱满。 森鸥外的脸颊被对方的双手捧起,那抹红唇在他的眼前摇摇晃晃,终于落在了他的嘴角。 他抬起头,想要更多。对方却用手指抵住了他的唇——一如在现实中的自己那样。 他听见了,听见了自己的妄想在邀请自己: “林太郎,你就不敢想得更过分一点吗?来嘛,我需要你……爱我。” 作者有话说: ---------------------- 第10章 今天的森学长好像和以往不太一样。 千代不止一次地暗中对比,可每当她即将找出破绽的时候,来自学长的温柔笑容又将她拉回到了原点。 “千代,便当在这里,要记得按时吃饭哦。” 森鸥外将早起做好的便当一式两份,分别装进了不同颜色的便当盒中。 粉色的那一份是千代的,蓝色的那一份是自己的。 这是他特地挑选的款式,是市面上流行的“情侣款”。 “晚上下班的时候在诊所等我,我去接你。” 森鸥外笑眯眯地将粉色便当盒放置在千代的手边。见妻子依旧还是一副担心的模样,他倾身上前,右手伸向了妻子的额头。 没有任何躲闪。 这是好事。 “怎么了?我今早应该刮胡子了吧。” 眉间的温热触感让森鸥外的心脏一紧,他下意识地联想到夜晚的梦。 曼妙的身姿在自己的怀中绽放,一声又一声的索取回荡在自己耳边。 “森学长,你是不是没睡好?” 千代试探性地捏住了对方的指尖,将其从自己的眉间拿下。 “总感觉森学长有些心不在焉?或许是我想多了吧。” 千代的直觉还是这么敏锐。 森鸥外在心中叹了口气,压下了所有的情绪。那些如同泡沫般的幻影却一遍又一遍地重复出现,扰乱着自己的心神。 他今早比往常早起了将近一个小时。 在这一个小时内,他快速换洗了床单被套,甚至连着将身上的睡衣睡裤全都洗了一遍。 好在这套房子的隔音效果不错,千代依旧在安睡,没有撞破自己的尴尬。 “我只是在思考,要不要邀请千代在下班后和我一起逛超市。” 酒红色的眼睛里除了温柔以外,再无其他邪念。森鸥外不轻不重地勾了勾千代的手指,发出了正式邀请: “我想请千代在诊所的楼下等我,我会按照你的正常下班时间赶过去。” “好呀。” 千代抽回了自己的手,被对方指腹扫过的那一小截有些发痒,她下意识地摩挲了一下。 这个动作被森鸥外捕捉到,他什么都没说。只是他的喉结却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,嗓子里的干涸感让他转移了视线,凝在了桌面上的水杯上。 “那么我就先出门啦?” 注意到时钟的指针越来越接近,千代连忙拿起便当盒,出乎意料的重量让她有些疑惑。 可时间紧迫,她只是短暂地惊讶一下,紧接着便跑向了玄关。 “森学长,你也要记得好好吃饭。最好吃完饭给我发条讯息,你总是不在意自己的胃。” 千代快速穿好鞋,抓起便当盒和墙上的钥匙,跑出了门。 “慢点……” 关门声将森鸥外的嘱咐隔开。他只好慢吞吞地放下手,认命地给自己接过一杯水。 一杯水并不能缓解那份干涸感,相反,与这杯凉水完全不同的高温袭上了他的脸颊。 这一次,他终于能够放心地将手放在自己的脸上,结结实实地叹了口气: “怎么这么乖……” 没有了千代,森鸥外的眼神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