稍张开了手臂,方便她的进一步行动。 千代抬起脑袋,打量着丈夫的表情。在确定对方的微表情代表着“欢愉”后,她又继续按照自己的想法进行。 “松松垮垮,成何体统。” 就会勾引她! 千代的指尖有些颤抖。她顺着浴袍的纹路向上,抚上了丈夫的脸颊。 “过来。” “等会嘛。头发还没擦干,明天早上起来你会头疼的。” 虽是这样说,但对方手中的毛巾已经落下。感受着后脑被扣住,千代吞咽了一下,接受着丈夫的温柔。 “喜欢这样?还是这样?” 喘息之间,千代已经见识过对方的好几种技巧。每一种都让她招架不住,每一种都让她流连忘返。 “你为什么……这么熟练啊?是不是跟别人练过……” 莫名其妙的委屈打上了千代的心头。这里面还包含着对自身能力的挫败感,以及没有服务好丈夫的失落感。 千代当然知道,对方应该不至于拿这种事跟别的女性练习。 毕竟刚开始的时候,这个家伙的确有些青涩。 可她就是忍不住嘛。 她不知道别的女性会在恋爱的过程中如何,她只知道自己是一个没什么安全感的人,并且从未经历过一段正常的恋情。 在意识到自己喜欢林太郎之前,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的那一系列行为可以打上“喜欢一个人”的标签。 她会担心,她会害怕。但是更重要的是,她会期待。 没有人不希望自己是独一无二的、是不可替代的。尤其是在爱人的心中,更是如此。 她喜欢林太郎。与之相对应的,自然是希望对方的所有第一次都属于自己。 只 属于森千代。 “没有。真的没有。” 好在丈夫的否认很迅速,也好在对方在这方面的信誉非常好。 氤氲的雾气慢慢攀升在千代的眼中,她小声地诉说着自己的欢喜: “我也是哦!” 她大概是一个好孩子。因为属于自己的奖励很快落下,这一次,丈夫的温柔变得有些热烈。千代照例全盘接收。 可能男人在这一方面比较天赋异禀吧? 之前的其他行为也是这样。林太郎好像的确是无师自通,立刻知道应该怎么做才能在最大程度上让自己变得舒服。 甜蜜流淌在千代的心头,她的眉头慢慢舒展,更加热烈地回应着自己的丈夫。 “林太郎……” 千代短暂地推开了丈夫的脸颊,让自己有了喘息的空间。 她的脸颊烫得惊人,指尖也染上了这份热意,颤抖得不像话。 “快一点……” 坏家伙! 彻彻底底的坏家伙! 接吻的时候还有心思管别的,重点是她真的感受到了不上不下的焦灼感。这个坏家伙还在慢悠悠地探索着,一点也不管她的死活。 “要不要吃掉我?我很愿意哦。” 坏家伙原来在这里等着呢! 千代嗔了丈夫一眼,任由自己的脸颊发烫,也任由自己的泪水落下。 “林太郎!” 没有措施怎么继续啊! 坏家伙!笨蛋! 笨蛋林太郎! “悄悄骂我呢?小坏蛋。” 那份频率逐渐开始放快,千代总算安安静静地把脑袋抵在了丈夫的肩上。 “为什么不愿意?嗯?” 声带传来的颤抖让千代的齿痕再次显现出来。这个问题真的好难回答啊……可是,一旦不正面回答,对方根本不会满足她。 这几天的经历,让她太了解这个男人了。 如果不能给出一个让对方满意的回答,她就算得到了舒缓,也会有更加强烈的空虚来折磨她。 说不说? “不说吗?千代,是要留给别人吗?” 手指的抽离让千代的脑袋一空。巨大的空虚混杂着恐慌,正在一点一点地侵蚀着千代的大脑。 “是我猜的那位吗?” 丈夫的声音还在继续,千代却有些听不进去。她颤抖地移动着手,想要自我开解。 两只手的手腕都被捏住,在这个时刻已经丢弃了所有战斗能力的女子只能望向丈夫,试图得到一点缓刑的机会。 可惜的是,她只能得到一个并不温柔的吻,以及一声又一声的追问: “不是我。是谁呢?里包恩先生吗?” “千代,到了这一步,还在想着他吗?” “我要不要帮你拨通电话?这个时候的西西里,应该是下午吧?” “你说过的,我们是夫妻呀。你还说过,你要吃掉我。怎么,这个机会就在你的眼前,你不把握住机会?” 完全失神的眼睛里看不清任何东西,千代甚至都没有听清楚对方在说些什么。 她只知道那张喋喋不休的唇似乎在说着什么恼人的话语,她好像还听见了一个人的名字。 谁? 里包恩? 这个时候提他做什么? 千代抽了一下手腕,还是没能抽动。她有些气恼,却没敢真正地发出脾气来。 “林太郎……” 与刚才的少女心思不同,这一次的千代是真正的委屈。 “给我……给我啊!” 好难受……真的好难受啊! 她都这样了,这个坏家伙怎么还是无动于衷?明明刚开始的人是他,停下来的又是他! 他到底想怎么样啊?! “你先说,为什么不愿意。” 若即若离的触感让千代更加空虚,也让她的渴望更加强烈。 要是对方没有靠上来也就算了,刚才的感觉还算能忍,她只需要喊上那么一两声便可以排解。 可现在,她真的忍不了。 酥酥麻麻的痒意直接钻进了她的脑海中,在那里安家落户,一点都没有挪动的迹象。 不仅如此,她的泪水根本止不住,一点一点地滴落,哭得她眼角都有些发烫。 “给他打电话。千代,我现在就帮你打电话。你告诉他,我们是假结婚,就是为了气他。千代,相信我,你会如愿以偿的。” 什么叫如愿以偿?什么叫给他打电话?! 千代的眼睛极其缓慢地眨了一下,这是大脑在处理外部信息的表现。 她的丈夫好像离开了一下,又回来了。 千代回过神的时候,属于她的通讯器已经被对方塞进了自己的手心。 她有些不解地看着自己的丈夫,完全没有明白对方在这个时候拿着她的通讯器是想做什么。 与在浴室里不同的吻袭了上来,千代有些招架不住地张开口迎接丈夫。 “再给你一次机会。告诉我,为什么不愿意?” 为什么非要执着于这个答案呢? 森鸥外闭上了眼,试图开导自己。 不要再让你的妻子伤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