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位沉默寡言的幻术师。 “狼毒君,开始吧。” 丈夫接下来要如何上位,千代并不关心。 她只知道,自己已经将该做的事全部做完,接下来的事情,丈夫是不会允许她继续插手的。 林太郎的性格,她还是比较了解的。 之前就说过,对方有很强的自尊心。 帮忙可以,越权发号施令也可以。但是绝对不可以不相信他的能力。 千代相信,她要是强行留下来、替对方解决掉所有的危机,林太郎根本不会说什么。 可是他会不开心。 不开心的林太郎,不是她想要的林太郎。 她知道,对方有属于他自己的理想,也愿意为了理想信念付出很多的东西。 喜欢一个人,就是要尊重对方的理想信念,尊重他的自尊心。 她想要一个可以闪闪发光的林太郎。 “桔梗,你留下来善后。重点关注那些不服从森鸥外的反对派。” 千代再次叮嘱了一句,在这个密鲁菲奥雷的最强云之守护者的点头中,千代垂下了眼眸: “如果今夜过后,港口Mafia里还有反对派的声音出现,桔梗,你就不用来见我了。” “是!” 草绿色长发的男人低下脑袋,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。 “必要的时候,直接开匣。” 千代知道,盘踞在意呆利的Mafia家族有个不成文的规定。那就是不会在西西里以外的地方开匣。 将火焰转化为武器,是他们这些意呆利Mafia家族的秘密。 可这里是横滨。作为盛产异能力者的横滨,会直接将火焰这种超自然的事物自动划分成异能力。 真好啊,横滨。 这座城市不会再有战乱,也不会再有鲜血。有的只是欣欣向荣的美好未来。 千代慢悠悠地下了车,密鲁菲奥雷的司机直接离开,训练十分有素。 她的钥匙还在家中,她拿的是太宰君的钥匙。 港口Mafia的混乱还要有一段时间,起码未来两天之内,她的丈夫不会回家。 时间已经到了凌晨。说实话,刚办完大事,那股子兴奋劲儿还在,千代一点都不困。 干脆开始打扫卫生吧! 千代换好了拖鞋,打开客厅的灯,入目的是还算整洁的地板,以及落上了些许灰尘的家具。 她给丈夫买下的大衣被横在沙发的靠背上,千代走过去拿起大衣,轻轻整理着。 这种材质的毛呢大衣只需要稍稍抖动一下即可,根本不需要折叠。 想必丈夫出门时太过匆忙,忘了将其挂好。 要不然干脆熨烫一下吧?这样的话,下次林太郎再需要的时候就可以直接穿了。 说干就干。 千代将餐桌擦干净,临时充当着烫衣板。 熨烫机的温度也恰到好处,千代边哼着歌边熨烫。一切都很顺利,直到熨烫机来到大衣的口袋时,阻塞出现了。 可能是什么钢笔一类的吧。身为医生,他们的笔总是随身携带。千代没当一回事,直接将手伸入口袋。 入手的触感是金属的冰凉感,果然是钢笔。 千代小心翼翼地摸出,随手搁置在餐桌上。 可是这支钢笔似乎没有笔帽,圆滚滚地向前跑着。千代赶紧放下熨烫机,伸手拦住这支钢笔。 “奇怪。你跑什么呀?” 千代干脆将钢笔拿到自己的眼前仔细观察,有笔帽啊,只是没有对应的凸起部分。 林太郎的笔有点高级啊?就是不知道写起来是否流畅。 好奇心已经占据了千代的大脑,她按停了熨烫机,跑到客厅拿起纸张就要试试看。 对于这种高级货,笔帽不是直接拔开的,而是旋转开的。 千代稍微捣鼓了一下,高级钢笔的笔帽便被扭开。可让她更加疑惑的是,这支钢笔根本没有正常的笔尖,有的只是三四个不知道什么作用的按键。 停下! 直觉告诉千代,她已经窥探到了不能被她知晓的一角。 如果她还要不死心地按下那些个按键,她的世界会发生改变。 这是彭格列祖传的超直感的作用,千代不得不听。 她很想重新扭上笔帽,当 做没发现。但她的手劲儿好像大了一点,位于笔杆位置的按键不小心被她按下,电流声响起了。 只是电流声,没有什…… “森鸥外是我的丈夫。我,认可我的丈夫的一切。” 千代停下了所有的细微动作,表情也在这一瞬间凝固。 她有些不敢相信地盯着手中的东西,再次按了一下。 这一回,又是新的声音: “轻一点嘛。” 再来。 “林太郎。” 她的心脏在无法控制地狂跳,指尖却没有丝毫的颤抖。 千代用一种看似冷静的状态挨个试了一下这个物品上的按键,得到了不同的话语。网?阯?f?a?布?y?e?????ù?????n??????????????????M 但无一例外的是,全部都是她的声音。 全部! 什么时候的事? 第一句话,好像是他们刚签署结婚届、在她家楼底下遇见江户川乱步的时候。 她记得很清楚。因为她那次是真的很生气,也是真的在用力地维护刚成为她的丈夫的林太郎。 所以,从那个时候就开始对自己录音了吗? 千代没敢用力,生怕把这个东西弄坏了。 冷静点。 只是录音,只是录音,只是…… 为什么啊! 他要是想听什么,再让她重复一遍就好了!为什么要将她的声音录下来……还放进随身穿的大衣口袋里。 不,可能不是随身穿。 因为那件大衣,千代也只见她的丈夫穿过一两次。更多的时候,是充当展示品,安安静静地悬挂在柜中。 千代猛地坐直,她快速捞过一旁的通讯器,手指在不断按动。可当她要将那通电话拨打出去时,她又犹豫了。 告诉哥哥,然后呢? 让哥哥杀过来,警告森鸥外? 那她的婚姻全毁了! 里包恩那里究竟是什么情况她还不知道。万一对方因为这件事要求她与森鸥外离婚怎么办? 该死的!事到如今,她也不想离婚是吗? 当没听见好了。 当没看见好了。 千代颓然地放下通讯器,将目光重新凝在这支录音笔上。 看得出来,它的主人经常使用它。要不然的话,录音笔的按键不会出现些许的磨损。 在这个时候,好友的话语突然闯入千代的脑海: ——“他超爱你的。” 是这种程度的“超爱”吗? 虽然不是什么不能接受的事情,但乍一听还挺恐怖的。 她的声音被丈夫录下,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被播放出来。 尤其是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