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厢是同辈的狐朋狗友或大学同学们,一起跟着起哄,“喝!喝三杯!”
“我一进来就针对我,你们最近是看我不爽啊? ”
既然来了,他没推卸。看着面前已经斟满酒的小杯,他谈笑间仰头喝完三杯白酒。“这酒好,够劲。”
说着面向小陆总,“又把陆伯父的酒偷来了?”
陆少怼他:“有的喝就偷乐去吧。”
大家哄笑一团,起身按着他搂他,肩膀架在他身上,在人群中他被推搡着落座在中间一派的空位上。
“酒量还是和当年一样,丝毫不减啊。”
酒过三巡,他们无意间提出演艺圈的人,这话题自然少不了提到俞璨,本身就是靠黑红出家,话题度也多。
“牧哥,她还拿乔吗?要我说啊,你就是人太好了,对她脸色太好了。”
“你稍微拿捏她一下,让她知道什么是资本的力量,她就会乖!”
身边也有人跟着附和,“对啊,这种明星艺人就不能对他们太好。”
牧贺烬神色稍变,他不怎么跟人说自己的私事,这帮狐朋狗友也不确定他有没有动真感情。
这时有人喝高了随意调侃,“牧子,我劝你一句话,不要动真感情。像她们这种人,对待感情是最廉价的,最不认真的。”
牧贺烬脸色冷了下来,“你们说得太多了。”
气氛一滞,原本嘻嘻哈哈的声音也停了。
小陆总察觉气氛不对,连忙打圆场:“哎呀,你们怎么跟长舌妇一样多嘴。快喝,这时候谈女人做什么,是想逃酒吗?”
这两天牧贺烬听到了很多风言风语。
不少人说俞璨最近傍上了新金主,权势很大,非常有钱,几乎是圈内人接触不到的存在。
那天喝完酒后,他回去查看,发现她的事莫名其妙被大肆抹黑。公司这边虽然帮忙处理,但没太大用处,对方是有预谋而来。
结果,不过一天时间,第二天中午所有黑料全被删了个干净。吃瓜群众都很懵,任何人再发相关内容,发出去就被删。
是谁帮她,到现在也没能查出来。
想到这儿他心口有点闷,想出去抽根烟透口气。他朝小陆总道:“我出去上个厕所。”
出来呼吸了两口新鲜空气,胸口那股气闷顺了很多。他酒喝得有点多,意识有些模糊。
他自嘲地想,难道这么不相信俞璨的定力?
当初自己追了她很久,她始终没松过口。想必这时候她也不会随便找个金主。
明天下午就能见面,他会亲口问她,无论是什么样的答案,只要从她口中说出,他都能接受。
他这么想着,刚转过身往厕所旁的吸烟区走去。
一个高大的男人
站在厕所那儿,十分惹眼。
宽肩窄腰,像t台上走秀的高智感精英模特,看侧脸是个外国人。
他手里拿着女士的包,站在厕所门口,像是在等女朋友。
牧贺烬没有再关注。
下一秒,他就看到有女人走了出来,熟悉的侧脸让他心跳空了一瞬。
俞璨,她怎么会在这儿?
高大的男人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发,轻柔地整理,随后抚上她的脸颊,暧昧的摩挲。
看到这一幕,牧贺烬彻底被心中的怒火点燃。
此时,他还不确定这个女人是不是俞璨。
然而接下来,她乖乖地侧过脸让他帮忙戴鸭舌帽。这一转动脸颊,他瞬间确认了这人就是俞璨。
他不可遏制地,控制不住自己的双腿,径直冲了上去,来到两人面前。此时他声音都在发抖,嫉妒到发狂。
带着一种从未用过的咄咄逼人语气:“好巧,俞璨,这位是。”
顿了半秒,他强忍不爽又补了一句:“难道是你们剧组的演员吗?”
听到他的声音,俞璨身体一抖。
牧贺烬怎么会在这里?
她千方百计想找个借口不让他发现自己与维利托见面,结果现在就这么水灵灵地撞上了。
她顿时觉得脑袋一阵发痛,该死的墨菲定律,越不想来什么越来什么。
既然撞都撞上了,她也不能心虚得不说话,本来就没什么。她落落大方地跟维利托介绍了一下。
“这位是牧贺烬牧总,算是我的朋友和老板。”俞璨紧接着快速地带过了一下,“这位是维利托·里昂斯。”
没有介绍身份,也没有介绍关系,只有一个简单的名字。
维利托对此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,微眯着眼,眼神在两人身上打转。看起来是要用肉眼看破他们身上到底有什么层层叠叠,欲盖弥彰的关系。
这两人肯定不简单,必然不是普通朋友。
一看到俞璨那个心虚的眼神就知道不对劲。 ', ' '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