茂被扇得直接摔在地上,半边脸立刻肿起一片,鼻血顺着?嘴角流下,他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,脑子里嗡嗡作响,星星点点的金光在眼前乱跳。 他在地上支撑着?身体,想?开口?反驳,可刚一抬头,宁希那双冷淡的眼睛就迎面望了下来。那目光锋利得像刀,让人不?寒而栗。 张茂在海城混迹半年有余,靠着?强硬的手段、威胁利诱的口?风,在房产市场里拿下了不?少?地皮。那些?见不?得光的买卖他也不?是没做过。 有人反抗?关?几天、打?一顿,再拿钱打?点一下,事情就能过去。反正这?年头监控少?、警察查得也不?紧,只要证据销干净,就没谁敢真追究。 可他怎么也没想?到,自己这?次竟然阴沟里翻船,被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丫头片子揍得找不?着?北! 宁希蹲下身来,姿态平稳,居高临下。她抿着?唇,神情平静到可怕,像是在看一个早已判了死刑的犯人。 “你既然调查过我,”她轻轻笑了一下,嘴角那抹弧度里藏着?讽刺,“怎么就没调查调查,为?什么没人敢欠我的房租?也不?问问,那些?个在街头混得人见人怕的流氓地痞,最后怎么乖乖交钱的?” 她一边说,一边松开手,指尖一松一紧,突然“咚”的一声——张茂的脑袋被她按着?磕在大理石地板上。那声音又脆又闷,带着?几分震颤。血顺着?额头往下淌,他疼得直抽气,嗓子里发出两声哀嚎。 他想?喊人,可这?栋房子的隔音效果?他最清楚不?过,当?初他就是为?了“方便办事”才特意装的加厚隔音海绵。原本是为?了困死宁希,如今却成?了自己挖的坑。 “呜——”张茂咬着?牙,冷汗顺着?脖子往下流。宁希抬起头,淡淡地呼了口?气,眼神仍旧淡漠,却透出一丝冷笑。 “这?世道,不?是有钱就能解决一切的。”她用力拍了拍他的脸,动作带着?轻蔑,“你在京都可能不?懂规矩,可到了海城,就得守海城的规矩。听明白了吗?” 她那动作不?重,却比打?耳光还?羞辱。张茂从刚刚到现在都没反应过来自己这?么个大高个的壮汉,怎么就被打?到了地上,爬都爬不?起来。 宁希一边擦了擦掌心,一边淡淡道:“我原本不?喜欢暴力,能动嘴就不?动手的,结果?你偏偏要逼我,我本来是个以理服人的文明人。” 话音刚落,她脑子里突然响起那道久违的系统提示声。 【恭喜宿主,触发“中?央大街新房出租任务”,完成?后可获得五万附加积分!】 ——五万? 宁希的思绪一顿。上次听到系统的声音,还?是在她搞投资那会儿。那次她辛苦买了几栋楼,系统死活没反应,直到她把其中?一套出租,才给了可怜的五千积分。结果?这?回,一开口?就是五万? 她眉头微皱。 不?对,她中?央大街的房产早都租出去了,哪来的“新房”可出租? “新房产……”她喃喃了一句,目光忽然一转,落在了脚边的张茂身上。 张茂正蜷在地上,额头上血流得眼睛都睁不?开,模样狼狈至极。宁希忽然明白了——她没有房产,但张茂有!这?老狐狸在海城强行收了那么多产业,不?就是为?了炒地皮? 她让系统调出任务房产的信息,一看果?然全是张茂在中?央大街那边的优质商铺。 宁希笑了,她慢悠悠地从地上捡起那份合同,抖了抖上面的灰,重新拍在张茂面前。 “本来你收了中?央路那边的几处房产,我也懒得理你。可现在嘛——”她半蹲着?,微微前倾,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人,“你让我心情很?不?好。所以,这?合同,我们得改改了。” 张茂抬起头,满脸血污,眼神里透着?一丝恐惧。 “中?央街那边的几处房产,”宁希语气平稳得像在谈天气,“你折半价卖给我。当?然,送给我也行。我给你一个晚上的时间?考虑。”她顿了顿,笑意加深,“我这?个人耐心不?多,所以也就不?给你好几个晚上了。” 她缓缓直起身子,顺手把那块被她用来防身的板砖又提了起来。 “天亮之前,定合同,我就放你。定不?下来……那咱俩就接着?‘谈’。” 张茂脸色煞白,身子忍不?住发抖:“不?可能!绝对不?可能!” 他嘶哑着?嗓子吼道:“那些?房产是我花了大价钱收的!你以为?我来海城是玩的吗?我这?次来就是要在房地产里分一杯羹,你让我折半价卖?那我图什么?!” 宁希听完,只是低头看了他一眼,淡淡道:“你觉得呢?” 张茂一怔。她的语气没有丝毫波澜,却让他背后窜起一股冷意。 他想?过反击,可一想?到刚才那板砖落下的速度,他的手就不?自觉地抖了。她不?是那种虚张声势的小姑娘,她是真敢动手。 他本来还?指望拖到明天早上,等自己人过来救他。可现在夜还?长着?呢,时间?一点点熬过去,每次他支起身子想?要缓一口?气,宁希就踢他一脚。那力道不?算重,却精准得要命,疼得他嗷嗷直叫。 宁希就坐在沙发上,面前摆着?一杯水,一边擦拭着?手,一边漫不?经心地看着?他。时间?一点点过去,她连哈欠都没打?一个。 反倒是张茂,近四十岁的身体终究不?如年轻人,熬到半夜,整个人已经精疲力竭,脑子昏昏沉沉。 宁希起身,走到窗前,掀开半扇窗帘,看着?外面零星的车灯闪烁。她的嘴角微微一扬。 等她再回头时,张茂已经撑不?住,趴在地上半睡半醒,嘴里还?在嘀咕着?什么。宁希伸出脚,轻轻踢了踢他。 “醒醒,合同还?没签呢。” 张茂打?了个激灵,整个人瞬间?清醒,脸色灰白。 最终,在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下,他彻底崩溃了。 拗不?过宁希,他用颤抖的手指在电脑上重新打?了一份合同。那台电脑的键盘声清脆,每一次敲击都像敲在他的心上。最后,他颤着?手签下自己的名字,将几处中?央大街的房产以半价转让给宁希。 打?印机“嗡嗡”地转动,吐出那份新的合同。宁希接过,满意地看了两眼。 “这?样就好。”她轻拍着?合同,笑得温柔极了,“张先生也别再搞那些?小动作。您是京都来的强龙,我呢,是海城的地头蛇。强龙压不?过地头蛇的道理,您懂吧?” 她微微俯身,拍了拍他满是血污的脸:“我手里的产业,您就别想?了。下次再招惹我,就不?是打?一顿那么简单的事。” 张茂愣愣地看着?她,眼神里除了恐惧,已经什么都没有了。 宁希收起合同,提上她的油布包,转身走到门口?。门锁被改过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