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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卷阅读68(1 / 1)

阎罗下凡来的,除了她那个宝贝儿子,什么人到她跟前都讨不着好。 云儿腮帮子里包着米饭,看映雪慈眼含担忧地望着她,蕙姑一边上药,一边替她轻轻往伤口吹气的模样,眼泪珠子啪嗒啪嗒落了下来。 除了娘,世上还?从来没?有人对她那么好过。 她怎么也?想不明白,这样好的人,为何崔太妃非要害她的性命不可呢? 正殿里。 太皇太后露出疲态,崔太妃连忙起身?,绕到她身?后,手势轻柔地替她捏起了肩膀,“姑母可是身?子又不爽利了?” 太皇太后没?答话,待她殷勤地捏了一会儿,才缓缓地道:“说吧,到底有什么事?” 她年?纪大了,却不是老?糊涂了,崔氏自打她回宫,日日往寿康宫跑,一待就是大半天。 她太知道她这个侄女的脾性,傲慢、嚣张、心?狠手辣,却也?蠢得没?边,当年?若不是和崔家做了交易,她绝不会扶持这样一个蠢货在后宫中横行霸道。 崔太妃抹了抹眼睛,她自小惧怕这位姑母,哪怕如今已是双鬓生出银丝的年纪,在太皇太后跟前,她还?保留着少时最初的畏惧。 “既然姑母看出来了,那我就不藏着掖着了。姑母,映氏不能留,本朝不成文的规矩,一向是藩王死妻妾殉,映氏贪生怕死,害得我,恪儿,还?有崔家,成了天底下的笑话!您是不知道京城里怎么说的,都说映氏美貌风流,只怕不像能守得住的,她不肯为恪儿殉葬,只怕是早就有了新——” 她双唇一哆嗦,戛然而止,因为就在她说话时,太皇太后忽然转过脸来盯着她,暮气沉沉的双眼看得她心?生恐惧。 “你也?知道是不成文的规矩,她若不愿,就是不死又如何?辱没?儿媳红杏出墙,你这做婆母的面上就有光了?京城中怎么谣传的当不得真,可若真是从你这个婆母嘴里亲口说出去,那整个皇室的颜面,都要被?你这一句蠢话给丢尽了。” 崔太妃一愣,心?中更加委屈。 从前表兄太宗在时,姑母虽然态度冷淡,可还?愿意纵容她,给她在嫔妃面前撑腰,怎么如今连替她处置一个小小的映雪慈都不肯了? 崔太妃咬了咬牙:“姑母是大魏的老?祖宗,做事说话自然向着皇家的脸面,是侄女失言了。可姑母,命映雪慈殉葬,并非侄女的一己私欲,实是恪儿生前最后的遗愿,您是大魏的老?祖宗,可也是恪儿的亲祖母,他和您一样,身?上流着崔家的血,您不顾念我就罢了,难道也?要让恪儿九泉之下徘徊不舍吗?” 她从袖中抽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奏折,哽咽道:“姑母,这是恪儿亲手所书,求请映氏殉葬的奏折,本该早就呈送京城,被?映氏那毒妇私藏了下来,好在被?我发现,还?请姑母做主,赐死映氏,好让恪儿九泉之?下瞑目!” 太皇太后冷冷地看着那奏折,“拿过来。” 崔太妃连忙递了上去,太皇太后翻看那本奏折,面色越来越沉,“好大的胆子。” 崔太妃啜泣道:“可不是,映氏胆大包天,连奏折都敢私藏,她……” “我说你好大的胆子!” 太皇太后抄起手边的奏折,没?有一丝迟疑,狠狠砸向崔太妃的发髻。 “伪造藩王笔迹和藩王之?印,是欺君祸乱之?罪,你竟还?敢要哀家为你做主?你若还?想活命,滚回你的云阳宫,没?有哀家的吩咐,从今以?后,休想踏出半步!” 她骤然暴怒,崔太妃对她的反应始料未及,一时忘记闪躲。 ? 如?您?访?问?的?w?a?n?g?址?发?B?u?页?不?是??????ü?????n????0??????﹒???????则?为????寨?站?点 奏折一半摔在崔太妃的脸颊上,一半打落了她的发髻,她精心?绞去白发,盘在头顶的头发凌乱地散了下来,披头散发地呆愣在原地,脚底和后背,传来针扎一样的麻和凉。 宫中的规矩,打人不打脸,便是最末等的浣衣局宫女,也?不得在脸上留下伤痕,更何况她是太宗的妃子,宫中的长辈。 她一生争强好胜,可太皇太后竟是半分脸面也?没?有给她留! 恪儿亲手书写的那份奏折,早就在钱塘兵乱时不知所踪,而恪儿的字,是她手把手教出来的,她是崔家嫡女,世家名门,闺中写得一手好字,故就滋生了这个念头,托人伪造印章,做了这份假奏折。 她以?为太皇太后年?迈昏花,未必认得出来,那这份奏折便是杀死映雪慈的契机和理由。 可太皇太后,她居然分辨了出来。 “姑母,姑母我错了,我以?后再也?不敢了,不能禁我的足,若是被?人知道了,我以?后还?有什么脸在宫里?”崔太妃脸色惨白,颤巍巍地跪了下来,想去拽太皇太后的衣角。 鬓发散乱在她的脸前,遮住了她被?奏折打得红肿的面颊。 “来人,将她带下去。”太皇太后寒声道:“关进云阳宫,任何人问起,只说是哀家让的!” 崔太妃哭得浑身?颤抖,还?是被?人架了出去,待到寿康宫彻底安静下来,已是酉时,太皇太后面沉如水地坐在正殿的宝座中,良久才道:“去传皇帝来。” 映雪慈在偏殿里就听见崔太妃一阵阵的哭声,和得知慕容恪死讯时的哀戚不同,她今日的哭声满是惊惶。 映雪慈攥着笔,不知外?头出了什么事,让太皇太后雷霆大怒。 酉时一刻,妙清前来收她抄写的经文,映雪慈收拾笔墨从偏殿走出,恰好遇上皇帝来寿康宫。 皇帝今日穿着绛罗纱袍,一袭颀长而修直的红,薄唇淡淡抿着,尊贵俊极的眉眼掠过映雪慈的方向时,着重顿了一顿。 这儿是寿康宫,四面八方都有眼睛盯着,映雪慈避开他的视线,垂头同他行礼,正要和他拉开距离,擦肩而过时,皇帝忽然垂下眼,伸手捏住了她细瘦的腕子。 映雪慈连忙去看四周,宫人们不敢直视君王,都低着头跪拜在地,俨然不知发生了什么。 御前的班子更是垂首低眉,眼观鼻,鼻观心?,平日最耳目灵清的一班人,这会儿都默契地装瞎做聋。 傍晚的微风带着少许凉意,吹动一行人的裙袍,夕阳西斜,如同他们不可见光的关系。 这暧昧的静止只延续了一瞬间,皇帝的手便松开了。 绛红的衣袖曳过眼角,映雪慈倏地松了口气,新鲜的空气争先?恐后涌入肺叶,她才察觉方才竟忘了呼吸,急促的吐纳之?下,她玉白的眼尾和面颊,染上了暮晚夕霞的色泽。 皇帝睥睨她因受惊泛起红晕的面颊,兀地想起今早宫人供上的冰杨梅,艳得能掐出水的软红,鲜甜解渴,他对瓜果?算不上喜欢,但?今日却不知节制地吃了不少,一抿就化出汁液来,他的目光渐渐深了,“今晚来寻朕。” 映雪慈怕被?人看见这一幕,轻轻点?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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