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人在看我们。”沈琚一边说,一边拉着急速从腰间抽出一直短匕,而后向着一棵树一甩。
匕首狠狠扎在树干上时,一道明快女声带着满满怒意从树后传来:“沈琚!你要谋杀妹妹啊!”
树后跳出三个身影,正是明珠和明琅,以及显然是被她们两个拖着来的苦瓜脸十一。明珠用力拔下扎在树上的匕首,刀尖向内握着把手怒气冲冲地指着沈琚道:“你明知是我们还下此狠手,算什么兄长!”
沈琚伸出一只手来回几下挡住她挥舞的手臂,兄妹二人便顺势比划了起来,最后以沈琚反守为攻、旋绕明珠手臂趁势夺回匕首收入腰间鞘中结束。
“且不说是你们先鬼鬼祟祟躲在那,”沈琚轻描淡写道,“若连这都躲不过,你就该重新回去练习了。”
明珠不甘示弱:“哼,我看要练习的是你才是,一年不见,你这准头可差远了!”
沈琚却不回她,而是转头看向慕容晏,解释道:“我瞧见藏在后面的是他们,所以瞄的就是树,不会伤到人,准头也没差,别听她胡说。”
“你!”明珠气恼瞪他一眼,而后一把挽住慕容晏的胳膊,“以为我们稀得来找你,我是来找阿晏的!有人自己不吃饭,还拖着别人不许吃,就知道说公事,怎么,你是皇城司监察了不起啊!”
“可不是了不起呢。”明琅这才拖着一脸死样的十一慢悠悠地晃过来,哀叹一声,“二伯娘都说了,哎,原话啊,”明琅说着清了清嗓子,学起了怀缨的样子,“哎呀,如今这满庄子里就属咱们这位国公爷地位最是尊崇了,他说往东,没人敢往西,他说不许吃,咱们没人能动筷子,这催是催不得的,可这么等着也不是办法……这样吧,明珠,明琅,你们姐妹俩过去同他亲厚,说不定他能看在你们两个的份上肯屈尊来用个膳,你们两个就去瞧瞧,是什么绊住了我们平素里雷厉风行、绝不迟到的皇城司监察沈国公爷的脚步。”
沈琚眼神扫向十一:“是这样吗?”
十一看看沈琚,又看看两位姐姐:“呃,不……呃,是……呃……不……是……那……是……?哎呀!”十一猛猛一跺脚,“这关我什么事啊!我是被你们拽来的!你们兄妹打架干嘛要扯上我啊?!”
明珠顿时眯起了眼睛:“我们兄妹?”她放开挽着慕容晏的手臂,转而一把揽住了十一的肩膀,把他往前带,“来,明琮,姐姐跟你聊聊,谁们兄妹啊?怎么,回京城和那徐的打了几次交道,就不认我们明家人了是吧……”
“这都什么跟什么啊……哎呀我没有!”
明珠擓着十一先走了,慕容晏另一边空出来,明琅便挽了上去,而后探出头,越过慕容晏看向另一侧的沈琚:“我说小哥,平日里你和姐姐私下见面,难道也只说公事吗?我的天呐,要是我未来的夫君也像你一样,那也太无趣了。”
“是吗。”沈琚听着明琅的话,眼神却玩味地落在慕容晏的脸上,“我……很无趣吗?” ', '>'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