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,但因每次都要打在同样的位置,会更疼一些。 两鞭打完,跪着的人有半天不动,大概是打懵了。 殷灼月收鞭缓步走到窗边坐下,没有去扶她,只垂眸拿出戒尺来:“今日功课读来听。” 陶九九爬起来期期艾艾,一个颂字而已,读得磕磕绊绊,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念什么几百字的长经,或在鬼叫。 颂字真的用起来时,是一个音都错不得的,滑音也好,颤音也好,上调下调,宫商角徵羽。错半点哪怕是一个该短的音长了半分,其意思也是天壤之别。 别人还好说。大不了被噬伤后多养养。错几次吃了教训就知道了。 她这样的身子坏着住在猫皮子里头,心丹又不稳的人,彼时错一个音便是死。 大罗金仙也救不回来。 偏人还站在他面前,嘿嘿自乐:“小舅舅,我读得好吧?” 殷灼月只看她一眼都觉得心浮气躁,面如寒霜甩了一句:“写一百遍。”又对金浊说:“明日赶早去十川山,不可耽误。”就起身出去了。 陶九九看着殷灼月拂袖而去的背影,整个人是崩溃的:“我又做错了什么?”w?a?n?g?阯?发?B?u?y?e?ǐ??????????n??????????5?.?c???? 艹! 玛的李甫去死吧! -------------------- 李哥:??? - 感谢在2021-03-14 03:16:36~2021-03-15 00:43:5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~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:凌琳风疯 3个;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:little妙 60瓶;剃刀与安息香、好困啊 20瓶;神经衰弱 11瓶;团团团 10瓶;酒窝 2瓶;47704377 1瓶;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,我会继续努力的! 第43章 陶九九抄完一百遍之后,感觉自己才倒在枕头上,就被金浊揪起来了。好在一下床就被打了两鞭,所以完全不困了,真是神清气爽呢。 下楼后却发现,昨天的车已经换成了奇怪的马。 像是陶制的,全身光滑釉色可以说非常漂亮,浑然一体没有任何拼接的痕迹,真马一样大小。 可虽然说是陶的,却活动自如。 甚至在陶九九走近的时候,还抖了抖耳朵,可以说非常灵性。 金浊把三人的行李绑在马上,托陶九九上马时,叮嘱:“坐稳点。” 陶九九十分不在意,马而已,她没骑过吗?陶女士的现任男友,继承了诸多前任的风格,非常富有,在国外还有庄园和赛马呢。她也被迫去过好几回,去也去了,不练一下说不过去。技术么,不说达到比赛级骑手的标准,但一些必要的技术还是有的。 结果等三人上马了之后,她还没反应过来,那马就一个扑腾上天了。 ※ 如?您?访?问?的?W?a?n?g?阯?F?a?布?y?e?不?是???????w?ē?n?2?????5?????????则?为????寨?佔?点 她低头一看,两眼一黑。昏死得很干脆。 中间或者模模糊糊地醒来一次,感觉自己似乎是被打横搁在马上,旁边还有坐人,但一睁眼看到的又是浩瀚无边的云海。 结果如何毫无悬念。 就这样死去活来不晓得多少回。 等她终于完全恢复清醒的时候,已经是在不知道什么地方的床榻上了。 窗外高悬着月亮,背上很痛,嗯,确定了一下,是已经被打过的痕迹。 风雨无阻。 感动。 她感叹着才翻了个身,就看到了坐在榻边另一扇窗前的殷灼月。 他还是穿朱色,但样式却张扬了很多,一双凤眼低垂,唇红齿白,眼角的胭脂色格外地妖异,被身上的朱色一映,人都被衬得有些邪性。 陶九九记得自己耷拉在马上的时候,脸边有个圆圆的硬东西,再看到他腰上的玉就知道,大概自己是全程被他带着的。 很识相地致谢:“小舅舅辛苦了。” 下榻走到他旁边,伸头往窗外看:“小舅舅,这是哪儿啊。” 看上去是座小城。灯火万家。大概是因为天才黑没一会儿,街上做小生意的摊贩也多,非常热闹。 又问:“小舅舅,金浊去了哪里?” 没得到回应。 再问:“小舅舅,我们去十川山做什么?” 不理嘛,那也不能让她闭嘴。再再问:“对了小舅舅……” “出去。” “喔”干脆利落。 陶九九快步走出房间,关上门。 殷灼月静静待着,终于享受片刻的宁静。 一会儿之后,他便拈了个诀神识出窍,身姿翩若惊鸿跃窗扶摇而上,停至半空月下,迎风合眸单手结印。 微弱的光圈如水面涟漪,从他身上向四周扩散而去,一直蔓延到天际隐没在黑暗之中,天地归于寂静,而半空中的人影垂眸之态像是一尊佛像,似无悲无喜。 许久之后,突然从东面不知道何处,有微弱的光涟漪一般,荡漾而来。 他缓缓睁开眼睛,看向那个方向。随后似乎气力不继,猛然从半空坠向地面,落定之后脚步略有些踉跄,捂着胸口站了一会儿。才缓缓直起腰,恢复波澜不惊的模样。 但抬头看了看二楼的窗户,还是选择举步直接穿过木门,回到客舍之中,正要穿过无人的大堂,下意识地抬头,便看到了静立在二楼的少女。 她靠在门边站着,姿态有些懒散,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。 像是在想什么事,又似乎只是在放空而已。 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看到陶九九在没人时候的模样了。 那是一种与素常的话多、聒噪、鲁莽、口无遮拦等等相比,判若两人的冷漠。 从面上看,她与刚归魂几个月,两人第一次见到时并没有任何不同,讲话还是那般不知轻重且毫无尊卑之心,可此时他面前的这张脸,想必才是她之后的几个月陡然失去亲人看顾后所长成的模样。 冷厉而淡漠。 她杀张恒时,是不是就是这副表情? 连剖腹生食血腥冲鼻也不放在眼中。衣衫上血迹难除,要是放在别人,大多心怀侥幸,尽力清洗后想尽办法换身衣服,再做打算。但她也没有。对自己下手之果断,令人心惊。不只借着火烧去血迹,还借安养烧伤的时候,化用心丹,以防被窥探。可谓处处谨慎。 且她这一套,应付一般的修士是足够了。 真等她养个十天半个月再出来的时候,心丹外层已化,融入灵脉,即便被人发现她有丹,也无法再轻易知道那并不是她自己的丹了。恐怕还要以为,是这小小的浮畈出了个天纵之才。 要不是自己听闻是浮畈生事,自请而来,且又熟悉张恒的气息,还真的就会无人知晓张恒之死会与她有关系。 她才懂事区区几个月,便成如此!是环境养成的还是原本就带来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