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俩挑好怀表没?楼上还有几款压箱底的好货,都是最新款的瑞士表!秋生,带你师弟师妹上去看看!看中哪块,只管拿!别跟姑父客气!” 他心里琢磨着,反正这些好东西孝敬军阀也是白瞎,不如留给自家孩子。 一听这话,三人哪还顾得上琢磨诸葛运高?眼睛瞬间亮了,欢呼一声,美滋滋地跟着秋生跑上楼去“扫荡”了。 三人各自挑中了心仪的怀表,心满意足地下了楼,又帮姑父看了一会儿铺子。 临近中午,姑父大手一挥:“走!今儿个高兴,姑父请你们去玉宏大酒楼开开荤!” 玉宏大酒楼不愧是省城数一数二的馆子,气派非凡,宾客盈门。 一进门,就有不少做生意的老板熟络地跟姑父打招呼。 姑父红光满面,特意把高大英俊,一表人才的秋生往前推了推,带着几分炫耀介绍道:“这是我亲侄儿,秋生!带师弟师妹来省城见见世面!” 这番介绍,可把几个家里有待嫁闺女的老板看得心痒难耐,眼神不住地在秋生身上打量,又羡慕地瞟瞟姑父,这刘老板家底厚实,侄儿又如此出众,真是好福气! 姑父这人精,哪能看不出他们的心思? 炫耀归炫耀,可没打算接茬。 笑呵呵地应酬了一圈,收足了恭维话,就赶紧带着三个宝贝侄儿侄女溜进了雅间。 点了一桌子山珍海味,三人吃得满嘴流油。姑父还特意给每人点了一份时兴的西洋甜点——奶油水果布丁。 正吃得开心,雅间的帘子被掀开,一个熟悉的身影探头探脑地往里瞧。 来人正是谭老板! 他远远瞧着这边几人眼熟,走近一看,果然是熟人,脸上立刻堆起笑容进来打招呼。 “刘老板!秋生道长!文才道长!小潭道长!真是巧啊!没想到在这儿遇上几位!” 三人抬头一看,都吃了一惊。 只见谭老板虽然脸上带笑,但精神头明显差了许多,眼袋青黑,颧骨突出,整个人瘦了一大圈,看起来像是好多天没睡过一个囫囵觉了。 “谭老板?”林潭开了灵眼仔细瞧了瞧他周身气运,眉头微蹙,“您这气色……看着可不太好。奇怪,您气运鸿通,红光罩顶,不像遇到邪事,倒像是有大喜事临门?怎么把自己熬成这样了?” 第2章 又见谭老板 谭老板闻言,脸上的笑容顿时变得复杂起来,交织着巨大的喜悦和深深的疲惫,他叹了口气:“唉,小潭道长法眼如炬啊!确实……不是我,是我家夫人出了点状况。” “谭夫人怎么了?身体不适?”秋生关切地问。 “是……是喜事!”谭老板压低了声音,眼中迸发出难以掩饰的激动光彩,“我夫人她……有喜了!” “哎呀!恭喜恭喜!谭老板老来得子,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啊!”姑父立刻举杯祝贺。 “多谢多谢!”谭老板连声道谢,随即愁容又爬了上来,“唉,本不该扫兴,但在座几位都是老相识,我也不瞒着了。我夫人……年纪不小了,这身子骨怀这一胎,实在是……太不容易了。”语气里满是心疼。 说起来,自从搬进谭家新宅后,谭家确实顺风顺水。 生意蒸蒸日上不说,年过四旬的谭夫人竟意外怀上了孩子,夫妻俩都把这看作是上天赐予的珍宝。 然而,高龄怀孕的艰辛远超预期。 谭夫人害喜极其严重,几乎是吃什么吐什么,身体迅速消瘦下去。更要命的是,孕期的荷尔蒙让她性情变得阴晴不定。 前一刻还心疼谭老板在外奔波辛苦,拉着他的手嘘寒问暖;下一刻就可能因为一点小事无名火起,抄起玉枕头就砸过来,吓得谭老板现在连卧房门都不敢轻易进。 这样下去大人孩子都受不了。 万般无奈,谭老板只好把夫人接到省城最好的医院保胎,天天输营养液,夫妻俩都愁得不行。 林潭听完,心中了然。这分明是高龄产妇胎气不稳,心神不宁所致。 她放下筷子,认真道:“谭老板,夫人这是胎气未固,心神受扰。我有个法子,不知您愿不愿试试?” “什么法子?林姑娘快说!”谭老板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。 “您可以请一尊灵婴回去供奉。”林潭解释道,“诚心祭拜,每日上香祈愿,保胎儿顺利降生。但切记,一旦请了,诚心供奉直至孩子平安出生,万不可中途毁约或怠慢。” 谭老板的人品,林潭还是信得过的。 他闻言,几乎没有犹豫,立刻拍着胸脯保证:“愿意!当然愿意!只要能保她们母子平安,我谭某人必定日日诚心供奉,绝不食言!” 又听说九叔就在郊外的大帅府,立马激动地站起来,连饭也顾不上吃,风风火火地就要往外冲。 跑了两步又想起什么,折回来对姑父和林潭几人匆匆拱手:“对不住对不住,失礼了!我得赶紧去医院,夫人还等着我带嫩出水的蒸鸡蛋呢!改日再登门道谢!” 说罢,如同一阵风般卷出了酒楼,直奔医院,然后就要去郊外大帅府寻九叔。 林潭三人陪着姑父回到胭脂楼,又帮忙看了一会儿铺子消食。 天色渐暗,华灯初上,省城的夜市即将拉开帷幕。三人兴致勃勃,盘算着晚上要去哪里逛逛,尝尝特色小吃。 另一边,钱来客栈 运高抱着那个沉重的木箱,做贼似的从客栈大门溜进来。 左右张望一番,才把箱子塞给迎上来的店小二。 “哎哟喂!”店小二猝不及防,差点被箱子坠得一个趔趄,脸都憋成了酱紫色,龇牙咧嘴地稳住。 “客……客官您里边请……我……我给您送……送上去……”W?a?n?g?阯?发?B?u?Y?e???f?????é?n????????⑤??????o?? “千万别!”运高赶紧阻止,紧张兮兮地压低声音,“我自己来!我爹娘……他们回来了吗?” “两位客官一大早就出去了,还没见回来呢!”店小二揉着发酸的胳膊回答。 运高闻言,长舒一口气,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。 重新抱起箱子,吭哧吭哧地爬上楼梯,回到他们一家住的天字一号房。 先把箱子搬进自己那间小隔间,迅速关上窗户,还下意识地探头往楼下街道扫了一眼,确认安全。 接着,蹑手蹑脚地从床底拖出一个不起眼的小陶罐,小心翼翼地揭开盖子,对着里面轻声呼唤:“素文?素文你在吗?” 罐内飘出一缕淡淡的青烟,烟雾缭绕间,一位身着淡雅古装,气质温婉的青衣女子悄然浮现,对着运高盈盈一礼:“公子唤素文,有何吩咐?” 运高把沉重的箱子搬到桌上打开,露出里面各种奇形怪状的金属零件和线圈。 “我想再试试那个电风扇!上次失败可能是电力不稳。这次我搞到了更好的零件组装,你能帮我递递东西,或者稳住部件吗?”眼睛发亮,充满了发明的热情。 “可。”素文应了一声,飘近准备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