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。 然而,就在靠近运高的瞬间,身形微微一滞,秀气的鼻子轻轻翕动,目光疑惑地落在运高身上。 “公子……你身上……似乎沾染了一缕很熟悉的气息。今日……可曾遇到特别之人,或去过特殊之地?” “真的?!”运高组装扇叶的手猛地顿住,惊喜地一把抓住素文冰凉的手腕,急切追问,“素文!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?快想想!那气息像谁?在哪儿闻到过?” 素文蹙紧眉头,努力在空白的记忆碎片中搜寻。可越想,头就越痛,如同针扎,最终只能无奈地摇头。 “对不起,公子……素文……实在想不起来。只是……那气息让素文觉得……非常亲近熟悉。” “唉,别急别急!”运高见她痛苦,连忙安抚,“想不起来就先别想了,总会水落石出的!来,先帮我搞定这个风扇!我这次有十足把握!小功率启动,配上发电机,一定能行!” 重新拿起零件,一边麻利地组装,一边忍不住小声吐槽。 “还是这省城好啊!要什么零件都能买到,洋行里稀奇古怪的玩意儿也多,没人觉得奇怪。要是爹娘早点答应带我们南下就好了,我的发明肯定早成功了!” 突然,门外走廊传来一阵清晰的脚步声和谈话声,越来越近! “唉!又没打听到!”一个洪亮中带着点憨厚的中年男声响起,语气里满是沮丧。 紧接着是一个清脆干练,带着点少数民族口音的女声埋怨道:“早跟你说了,要把林师兄当年留下的地址和信物保管好!你倒好,当宝贝一样藏着掖着,现在好了,茫茫人海,我们上哪儿去找?” “哎呀,这也不能全怪我啊!”男声辩解道,“都二十年没见了!谁知道他还在不在原来的地方?要不……咱们直接上茅山总坛打听?” “茅山?!”女声陡然拔高,带着难以置信的怒气。 “大贵!你是不是傻?我们奇幻门分出去自立门户都几百年了!这时候找上门去,人家能认咱们这门远房亲戚吗?再说了,以林师兄的本事,二十年过去,肯定早就在某处开宗立派,说不定连徒孙都抱上了!” “哎呀,那我是不是还得提前准备个大红包?”大贵似乎完全没抓住重点,还在插科打诨。 第3章 大贵夫妻(特别加更) “你!”梦梦气结,传来一声清脆的拍打声,显然是某人挨了一记响亮的耳刮子。 “好啦好啦!你们俩别吵啦!吵得我耳朵疼!”一个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插了进来,“找个人都找不到,真没用!放着我来!” “寿伯,您老就别添乱啦!”大贵的声音透着无奈和不信任,“我们跑了一天都没头绪,您能有什么办法?” “哼!”寿伯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被小觑的愤怒,“诸葛大贵!我警告你!我寿伯今年二十有五!正当壮年!你当我老糊涂了吗?!” “行行行!您不老!您找!您神通广大!您找!”梦梦赶紧打圆场,语气充满了哄孩子的无奈。伴随着店小二的招呼声,三人的脚步声已经到了门口! 屋内的运高瞬间慌了神!“糟了糟了!”他手忙脚乱地想把桌上的零件往床底下塞,眼看来不及。 “公子莫慌!”素文反应极快,玉手轻挥,一股无形的力量卷过桌面! 桌上所有的零件,工具连同那个打开的箱子,瞬间化作一道微光,“嗖”地一声被收进了床底下! 紧接着,素文自己也化作一缕青烟,闪电般钻回罐中。 盖子“啪嗒”一声自动盖严! 就在青烟没入罐口的最后一瞬,房门“吱呀”一声被大力推开! 一个穿着宽松褂子、大腹便便、面相憨厚的中年男人探头进来,狐疑地扫视着房间。 “搞什么鬼?大白天的关门关窗?臭小子,是不是在屋里藏女人了?”抽了抽鼻子,眼神锐利了几分。 他身后,一位穿着色彩鲜艳少数民族服饰、风韵犹存的美貌妇人,没好气地拍了他后背一巴掌。 “死胖子!胡说什么呢?自己亲儿子你也编排?”又关切地看向一脸紧张,手足无措站在桌边的运高。 “嘿嘿,开个玩笑嘛!”大贵挠挠头,嘿嘿一笑。 但在转身出门的瞬间,那双看似憨厚的眼睛里精光一闪,鼻翼又不易察觉地耸动了一下,似乎在空气中捕捉到了一丝极淡,几乎难以察觉的阴冷气息。 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明显心虚,额头冒汗的儿子,最终什么也没说,背着手踱了出去。 穿着红兜兜,头发稀疏的寿伯也挤了进来,狐疑地上下打量着运高:“运高,你又干什么坏事了?鬼鬼祟祟的!” “没……没有啊!寿伯!”运高疯狂摇头,声音都变了调,赶紧侧身溜到门边,想关门,“爹、娘、寿伯,你们慢慢聊,我……我有点累,想休息会儿!” “搞什么?生病了?水土不服吗?运高?”梦梦一听,立刻担忧地走上前,想摸摸儿子的额头,以为他是适应不了南方的湿热气候。 运高吓得魂飞魄散,生怕母亲发现床底下那些“违禁品”,赶紧后退一步,“砰”地关上了房门,在里面喊道:“没事!真没事!就是有点累,睡一觉就好了!你们别管我!” 门外,大贵一边给媳妇倒水,一边故意大声“抱怨”给儿子转移注意力。 “你看看!我说什么来着?早让他跟着我好好学点阴阳术,强身健体,打好根基!他偏不,整天鼓捣那些没用的铁疙瘩!这下好了吧?换个地方就蔫了,身体虚成这样!” “你少说两句!”梦梦立刻护犊子,白了丈夫一眼。 “他早产嘛!底子弱点怎么了?你年轻时候身体就好啦?”心疼地为儿子找着理由,把矛头又指向了大贵。 “唉——看来没别的法子了。”大贵嘬了口茶,放下茶杯,做了决定。 “明天我去衙门户籍科翻翻旧档,看看能不能找到点线索。你们娘俩就在客栈好好歇着,实在不行……我就跑一趟茅山总坛打听打听!” 这算是他目前能想到的折中方案了。 “唉……也只能这样了。”梦梦叹了口气,随即又忍不住旧事重提,埋怨道,“早跟你说了直接去关外找大师兄,你偏不听!非要……” “哎呀!别提大师兄了行不行?”大贵一听“大师兄”三个字,脸色瞬间变得不自然,别扭地扭过头,声音也低了几分。 “找他有什么用?他人在关外!运高连这南方的水土都适应不了,还能去那冰天雪地的关外遭罪?再说了,我们跟他……都十八年没见了,谁知道他现在混成啥样?说不定……” 后面的话没说完,但语气里的不自在显而易见。 “喂!诸葛大贵!”见丈夫又要习惯性地贬低大师兄,梦梦气得柳眉倒竖,一巴掌拍在桌子上。 “你给我闭嘴!凭大师兄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