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开始了“捉迷藏”,只不过这次逃的是鬼,捉的是人,被捉到就要魂飞魄散。 最后一只魔胎感知到兄弟接连殒命,不敢托大,紧急逼停正在生产的二姨太,匆忙躲藏起来,企图伺机逃亡。 但四目是个开外挂的,孔方兄下魔气无所遁形,任它躲到哪里皆徒劳。 四目搓着手坏笑:“嘿嘿嘿,小家伙,我来咯~躲好了吗?嘿嘿嘿嘿~~” 如同戏耍老鼠的猫,捉到便打一顿,再放开;等魔胎自以为逃出生天时,又突然冒出再一顿痛殴,周而复始…… 几轮下来,魔胎被打得凶性尽褪,居然露出孩童般天真的目光,无助的看向四周,思考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? 在四目这老顽童面前,它哪还配叫什么“魔胎”?叫“惨胎”还差不多! 此刻它被揍得哭哭唧唧,不再妄想降生,只盼着能逃出去。 可惜家乐已经在大帅府四周贴满符咒,此处已成道家结界,邪祟根本出不去。 魔胎也尝到了“鬼打墙”的滋味,风水轮流转。 它现在就如同昔日被困府中,任其宰割的仆役一般,四处碰壁、无处可逃。 甚至更惨:结界如同烙铁,触碰即灼伤,还附带灼直击灵魂! 四目不紧不慢跟在后面,嘿嘿坏笑,吓得魔胎魂飞魄散。 但它天生性情倔强,见四目不肯放过自己,就发狠冲撞结界。 正中四目下怀,还挺受用这魔胎的机敏,可惜魔胎受不住,几次撞击下来,直接力量大减、蓝条见底、奄奄一息。 四目这才慢悠悠踱到它身边,嗤道:“臭小鬼,你也就是生得早!在白莲教最猖獗混乱时,还能作威作福;放现在出世,屎都给你打出来!” 二姨太瘫在地上大口喘气。 腹中魔胎自知必死,目光怨毒,咒骂不止。 谁知四目根本不按常理出牌,没等它骂上一句就一拳送它归西,还嫌弃地摆手:“谁要听你骂我?神经病!” 随后二人帮二姨太引产。 因耽搁太久,她身子已经垮了,今后恐怕再难有孕,但总归是捡回一命。 事毕,四目带家乐找到青海,告知魔胎已尽数剿灭。 青海连连道谢。 这些年来他一直蜗居义庄,不是去五鬼墓查探,便是回师父坟前敬香,从未远行,也没道友往来,更没参加过修士之间的聚会,以至于不知道外界光景。 要换作别人,一听“四目”名号便知他是九叔一脉,古道热肠,肯定会早早求助。 青海经此一难彻底醒悟,自己是被五魔的凶名唬住,殊不知外界能人辈出,对付它们并非难事。 他深感此次失误根由在于自我闭塞,决心伤势恢复后出门游历,广结道友。 答应赠与四目的金佛,他也爽快交付,五魔既除,特制的金佛也没特意用处了。 四目休整两日,便带着家乐领着队伍火急火燎赶回任家镇,一路幻想师兄备了什么好菜。 “不知道会不会买我最爱吃的烧鹅?烧鹅还是吴记的最香!”想想就口水直流。 “肯定有我的糯米鸡!师姐信里说早备好食材,就等我回去吃……”家乐信心满满。 二人畅想着渐行渐远,身影消失在镇口小径,清幽的铃声飘飘忽忽,终不可闻。 他们走后,大帅府之事如平地惊雷般传开,往日里作威作福,挖坟掘墓的徐大帅死了!! 副官与士兵无一幸免,平日横行霸道的心腹奴仆皆遇害,反倒是那些被压榨,躲在犄角旮旯的苦力,侥幸逃过一劫。 他们颤巍巍捱了两日才敢出门,发现魔胎已灭,仅剩三位虚弱不堪的姨太太残喘。 众人不禁欢呼。 第一批老实人捡回命逃了出去;第二批伺机揣了些钱财逃之夭夭。 起初镇民还不信,直到见人真从大帅府大包小包逃出来,才信徐大帅真死了。 有人顿时动了歪念:一人带头,众人跟上,冲进毫无防备的大帅府,将值钱物件抢掠一空。从手拿怀抱,到麻袋推车,最后连门框地砖都拆下搬走。 当然也有善良者畏惧祸事没去抢夺。 更不堪的是,竟有老光棍见三位姨太太貌美肤白,欲抢回去做老婆。 幸亏初六和阿东及时赶回来。 他们带着村民操扁担持柴刀前来救援,原来是苏醒的小鱼担心四姨太,让他们回来带她离开。 四姨太不过是个被家人卖给徐大帅,刚满十八岁的小姑娘,什么也不懂,简直无妄之灾,全府就数她最无辜。 在一行人武力镇护下,三位夫人得以保全。 二姨太和三姨太说到底也只是倚仗大帅生存,身不由己的妇人,平生做下的恶事不过争风吃醋外加给大帅戴绿帽。 大帅一倒,她们便成了鱼肉,眼见前途黑暗,两人合计,急忙修书回娘家,就算再被嫁出去,也比任人抢掠强。 第12章 猛鬼食人胎完 初六和阿东发了善心,一直守到两家娘家人来接。 那日,府外围满人群:娶不上媳妇的老光棍、买卖奴婢的牙婆、配冥婚冲喜的媒婆、揽客拉皮条的老鸨……皆虎视眈眈盯着被背出府的两位姨太。 初六和阿东带人一路护送她们出镇才回来。 等她们安全离去,阿东便背起蒙面遮掩的四姨太,在村民菜刀锄头的护卫下,逼退那群虎视眈眈之徒,终于安然离开大帅府。 四目和家乐重新踏上归途,将徐家镇的种种惊险尽数抛在脑后。 两人日夜兼程赶回任家镇,到了义庄发现空无一人,便猜到众人多半聚在宝华庄。 也多亏林潭每月一封从不间断的来信,也让他们知道了傲天龙师兄妹三人。 在寄信上,四目和家乐独得恩宠,每月最少能收三封,若赶上林潭心血来潮想多分享些趣事,还能再多几封。 就连上次她独自捶鬼的经历,也都专门写信告诉四目,这事她可连九叔都没提。 好师叔四目也没辜负她的期待,非但不斥责,反倒教她如何捶得既痛彻心扉,又不伤魂魄。 林潭现学现用,果然让乱葬岗的群鬼痛改前非,纷纷喊起老大。 林潭:我现在也是有一帮小弟的人啦。(? ̄▽ ̄)? 席间,四目说起金佛与五魔胎的来龙去脉,九叔若有所思,想起早年确实听师父提过: “听说当年是被镇压住了,原本五十年后自会化为飞灰,没想到竟被它们逃了出来。” “唉,都怪那个徐大帅!”四目边吃边说,还没到年关,他就吃上了最爱的烧鹅,满嘴流油也顾不得擦。 “这家伙靠挖坟掘墓发了横财,借此起家致富,组建军队,作威作福。后来又把周边大墓挖了个遍,没墓挖了就逼镇长交出镇志,找到五鬼墓擅自打开……真是害人害己!” 大贵边听边一个劲儿给梦梦夹菜。 梦梦身体素质好,没有谭夫人那么大的孕期反应,只是脾气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