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忽坏,尤其对着大贵时更加明显。 刚才她还羞怯地接过肉丝,下一秒见大贵不慎碰掉勺子,立刻破口大骂。 等她回过神,发现一桌人都战战兢兢望着自己,才意识到又失控了,连忙不好意思地道歉:“对不住,这心口总堵着股气出不去……那什么,大家吃菜,快吃菜啦!” 几人试探着动筷,见她真没事了,才重新聊起来。 运高和小霜对新来的家乐十分好奇,连连追问他们路上的经历。 家乐是个老实孩子,不像林潭和秋生那样爱吹嘘,一五一十地如实道来。 其实赶尸最怕节外生枝,除非避无可避,否则绝不多管闲事。 没有三兄妹诡异气场干扰,他们这趟风平浪静,偶有小麻烦也都顺利解决。 想到这儿,家乐突然愣住,呆呆地望向正互相夹菜、吃得正欢的师兄师姐—— 不对啊,他过去十八年一直都平平淡淡,赶尸也从无波澜。 可自从跟师兄师姐凑到一块,直接就被杠上“巅峰赛场”。 渡天雷的皇族僵尸、百鬼乱舞的荒村、好几个家族的狐狸精、源源不绝的僵尸,还有化形失败的熊精…… 家乐的眼神从疑惑渐转肯定,最终坚定不移地确信了自己的猜想。 林潭发现家乐又开始发愣,心下嘀咕:这孩子怎么越来越呆了? 好师姐觉得要好好关爱师弟,立马夹了块红烧鱼放进他碗里:“家乐,发什么呆呢?快吃,再不吃菜都凉了!一路上没饿着啊?” “嗯?”家乐猛地回神,赶紧把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开,埋头猛扒饭,“好好!” “这孩子,一路上饿坏了吧?”傲天龙正和九叔闲聊,喝了口酒,一回头就看到他狼吞虎咽的模样,再次会错意,连忙起身给他添饭。 家乐一时不敢劳烦师伯,却又推辞不得,只好拼命吃。 傲天龙一心疼又拼命添,林潭和秋生就拼命夹菜,在众人“爱的投喂”下,家乐硬生生塞下七碗大米饭外加若干菜肴,几乎扫荡了半桌饭菜。 宴席过后,四目带上金佛随九叔回义庄,打算把这佛门之物交给家里那个碍眼的秃驴,想他应能有所收获。 傲天龙目送一行人离去,心里又有些不是滋味。 既放不下面子,又怕继续待下去影响大贵夫妻感情,便想带女儿回草原。 大贵与梦梦一听就急了。 大贵一把拽住傲天龙的手臂,表情委屈得很:“师兄,你是不是还生我的气?我真不是故意的……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!至少留下把年过了!” “是啊师兄,咱们都十八年没见了,还没聚几天又要走?”梦梦也急忙挽留。 傲天龙又何尝真想离开? 只是心里总揪着个结。 三人一番恳谈,终于说开,心结虽在,但情谊从没变过。 ? 如?您?访?问?的?W?a?n?g?址?F?a?B?u?Y?e?不?是??????μ???é?n?2?????????????m?则?为????寨?站?点 傲天龙最终答应留下过年,想着有林师兄坐镇,师弟师妹绝不会出事,他跟放心他们在南方发展? 回到义庄的一行人,九叔和四目继续深聊,林潭带着师兄妹做好晚课。 洗了澡后,三兄妹主动拿着各式各样的瓜子点心,置上炉子煮上花果茶水,围在一起听四目讲故事。 小僵尸窝在九叔怀里,边吃着番茄边抖腿,听得津津有味,也不知道有没有听明白。 晚上林潭和秋生文才帮忙把周围的行尸送回家乡,三人一路也没遇到多大的事情,出来拦路的鬼魂他们也已经能轻松应对。 甚至还能布下结界,让文才练手,文才被气氛影响也在勤学苦练,也有惊无险的收拾了拦路的恶鬼。 文才顿时士气高涨,拍着胸脯说,“哈哈,我就说我新学的招式管用吧?” “行行行,我们家文才最厉害!”两人异口同声的赞叹,加上同款大拇哥给予肯定。 三人又一路笑呵呵的继续赶尸,很快就将所有尸体运送完成。 接下来是过年,在十五后才会接生意,就没带尸体回来。 忙完的仨人进入甜甜的梦乡。 翌日一早,林潭做完早课,拿出自己的私房钱,带上师兄师弟们,再次热热闹闹踏上了置办年货的路。 第13章 欢欢喜喜过大年1 一大早,九叔就来到铺子里对账,算完账就打算去镇上给孩子们扯几尺布做新衣裳。 往年日子紧巴巴的时候,一年也要做两身,今年光景好了,更得多做几套,弥补一二。 对面的宝华庄也差不多。 他们来镇上才两个月不到,但亏空补上了些,主要是运高突然迷上了道术,捣鼓发明的时间少了,倒意外省下一大笔额外开销。 这时候,几个小的早已溜出门,满镇子乱窜。 秋生一心惦记着他的炮仗,挥手就招呼大家往刚重新开张的爆竹铺走:“快快,去买点花火!下午去山上池塘炸鱼,保准能炸出几条大的!” 那时候不像现在有专门的烟花专卖店,只有过年期间才有人做这个生意。 平常要是想玩,得等机会。 文才一听就打了个哆嗦:“还去啊?去年花了半块钱,鱼影子都没见着,倒弄得一身湿透……过了十五还被师父揍得嗷嗷叫!” “必须去!说起这个我就来气,都怪你们俩没抓稳,我那条两斤重的大鲤鱼就这么溜了!今年再失手,我可真跟你们急。” 秋生至今还念念不忘那条“被自己炸出来”的大鲤鱼,语气里全是惋惜。 “要去抓鱼?好哇!我最喜欢打猎了!”小霜一听,眼睛发亮,望着远处连绵的山峦,仿佛已经看到野鸡野兔在向她招手。 “要不……我还是自己抓鱼吧,我挺会抓的。”家乐小声提议,想劝退秋生。 他倒不是不信师兄,实在是被罚怕了。 在道场里没少挨大师伯的严厉惩罚,二师伯虽然不像大师伯那么严厉。 但跟他们更亲近,也就意味着打起人来不含糊,抄书罚站都是虚的,小房间里一排压力满满的金竹戒条,在他脑中反复回放。 再加上他师父,那可就是混合双打了,多疼啊!一对比发现不大划算。 “你们别这么丧气嘛!要是真炸到鱼,年夜饭就加菜了,师父一高兴,哪还会打我们?是吧师妹?”秋生跃跃欲试,仿佛已经看到鱼在桶里扑腾。 林潭也手痒痒。 这年头的炮仗是真材实料,威力足,玩起来那叫一个血脉偾张,爽得很。 “我觉得行,大不了……回去的时候去阿强那买两条,就当是我们抓的,师父肯定高兴!” “喂!说点吉利的,我们肯定能抓到!走!” 秋生掂了掂兜里剩下的私房钱,几块银元磕碰出声,领着人就拐进了烟火巷。 铺子里的爆竹种类不多,安全性也一般,但胜在分量足、用料实在。 几个嘴上说着“不要不要”的家伙,一进门就扑向架子上的各式花火。 小霜从小在塞外长大,家乐一直住在深山,都不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