····” “杜岁好,你今夜怎么这么精神?”林启昭有些纳闷。 他轻掐杜岁好的脸颊,撑起身,低头与她说,“你又胡思乱想什么?说了你会无事的。” “嗯。”杜岁好点点头。 可她还是忍不住问:“但我还是想知道,如果,我是说如果,如果我真的‘死’了,殿下,你会把我埋了吗?” “把你埋了?”林启昭闻言冷笑,他掐杜岁好的力度也稍稍加重,杜岁好吃痛,而后她就听林启昭恶狠狠地道:“把你丢进乱葬岗,省得你又来碍我的眼。” “哦。” 那感情好,这样宋江迎就不用辛苦来挖她了。 杜岁好闻言,窝在林启昭怀里笑了笑,但随即她又听林启昭说:“应该要把你一把火烧了才好,化成灰了,才不会来祸害人。” 也不知林启昭为何要变了想法,杜岁好心底一惊,忙劝道:“殿下还是把我丢进乱葬岗吧,我比较怕火。” 杜岁好干笑两声,但林启昭却倏地不说话了。 杜岁好以为是自己说错了话,让林启昭察觉出了破绽,她忙想找补,可林启昭却先开口:“杜岁好,你怎么一直没心没肺的,你的心难道不会痛吗?” “?” 林启昭吻上杜岁好的唇,堵上她未说完的话。 “乌怀生去世的时候,你是什么感觉?” 吻了许久,林启昭才直起身,他的手抚上她的心口,质问道,“你这里会痛吗?” 杜岁好愣愣地看着他,不知该如何作答。 “你为什么要一直问我,你要是出事了,我该如何呢?你心底难道不明白吗?”林启昭沉了气,“乌怀生去世的时候,他问过你,你该如何吗?” 若是问过,那她应该清楚他的心境才是。 “······” 林启昭将头埋在她的颈窝处。 他很想问,凭什么他是杜岁好不要的那个? 他比乌怀生先与她相识,他亦比那未出世的孩子,与她相处的更久,可她想却想也没想地,就是不选他。 “杜岁好,你的心到底是不是石头做的?” 他咬上她的脖颈,道:“我把它挖出来看看,好不好?” 林启昭的一言一句,湿溺的快让杜岁好喘不过气。 周身似被横生的藤蔓缠绕上,她挣脱不开,惊惧与迷茫覆上心底,杜岁好的心跳如擂鼓,她怯问:“那我死后,你会放过我吗?” “不会。” “······” “杜岁好,你休想。” 第67章 他说的绝对又干脆,似要磨灭杜岁好所有不该有的念头。 杜岁好像是被吓到了。 她看着林启昭,许久未言语,直到林启昭终于放松紧绷的身子,在她身侧躺下。 他仍怀抱着她,夜色中,他只道一句。 “你不会有事的。” * 立春过后,又洋洋洒洒的下了几日的雪。 前些日子杜岁好想出屋,到院子中走走,但林启昭见雪势太大就没让,眼下雪终是停了,他见杜岁好又要跟他闹,便由着她去了,只不过,他要在她身旁跟着。 反正已经被林启昭跟习惯了,杜岁好想也没想的就点头答应下来。 眼下,屋外的雪还未化,厚厚地堆满一地,一脚踏上去,即刻便能留下脚印。 而许是怕杜岁好冷着,她被里三层外三层地裹了个严实,但林启昭还是不放心,偏还要给她踹一个暖手炉。 杜岁好仰着头,盯着林启昭片刻,而注意到杜岁好的目光,林启昭也很快低下头,对她道:“有话就说。” “我大着个肚子还穿这么多,我怎么走得动路啊?” 杜岁好免得不要抱怨。 “你还知道你大着个肚子?” 知道杜岁好肯定是想将披在外头的大氅脱了,林启昭便没好气地说上一句。 而杜岁好听到林启昭都这么说了,那这衣裳定是减不得了。 她倒也没再坚持。 只是才走出几步,杜岁好就倏地停下了脚步。 她转身看了看站在自己身后两步远的林启昭,她眨了眨眼,话还没说,林启昭的脸色便沉了下来。 “杜岁好,我只让你在院中走走,你别动其他心思。” “这雪堆了一地的,我都出来了,怎么可能只是走走啊?” “那就回屋。” 本来雪地就滑,林启昭就没打算让杜岁好出来。 现在,她才出来没一会,就又要脱衣,又要碰雪的,林启昭自然不乐意。 “之前在长牟村和澶县,我都没怎么见过雪!眼下到京城了,我好不容见到雪了,你也不让我出门,眼下终于让我出门了,我碰一碰雪还不可以吗?” 杜岁好感到憋屈,可林启昭却不退让。 “不许。” 杜岁好闻言,小脸一苦,知争不过林启昭,她就只能整个人委屈巴巴地低下脑袋,不说话,但就站在原地,与林启昭耗着。 “我当初就不应该松口,放你出来。” 林启昭见杜岁好这副模样,无奈地开口。 杜岁好撇嘴,小声嘀咕道:“那能怎么办嘛,我现在都出来了。” 也不知杜岁好说的这句林启昭有没有听见,反正在杜岁好说完话后,林启昭就沉默了许久。 杜岁好见林启昭没说话,便以为他又生气了,忍不住抱怨:他在这么冷的天,火气怎么还能这么大? 而就在她要抬头,想偷偷瞧林启昭一眼时,她的手却先被林启昭牵上了。 双手被展平,一捧雪很快地被放入她的手中,只是冷意刚触及肌肤就很快被拍去了。 林启昭不由分说地扫去杜岁好手中的雪,其后他也不管杜岁好乐不乐意,只把她的双手捂在自己的怀中。 “现在满意了?” 他冷不丁地问到。 而到此时,杜岁好才诧异的回神。 林启昭的动作太快了,她还未来得及真切地感受到什么,她这手就被他抓住,不让再动了。 面对林启昭的问话,杜岁好没回。 她这摆明了是不太满意的。 对此,林启昭也无可奈何。 “你身子才刚好点。” 见杜岁好这不知足的模样,林启昭的眉眼皱了皱,他忍不住叹了声气,“你故意气我是不是?” 很轻的一句,不似是在凶杜岁好,倒像是在哄她快回屋歇着。 “可是,可是······” 杜岁好闻言,可是了半天,也没可是出个所以然出来,但林启昭是知晓她心思的。 他拗不过杜岁好,只能叫她待着别乱动。 说完,只见林启昭走到离杜岁好不远的地方,蹲下身,堆起雪。 身着墨蓝锦服的男子就这般放下身段,埋头堆雪人,这是连杜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