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' 第317章 贴加官和人彘
谭晋听他这么说,勉强说了一下,“我们就是想让他们伺候两天,体验一下不一样的生活,真没有拿他们怎么样,我们也不是那种作奸犯科的人,真的,警察同志,我们没犯什么大错。”
要不是谢临川早就收到了谭峥发来的消息,或许就信了他的鬼话,实际上这两人早有预谋,孩子的父母两天前曾经打电话询问过,但是他们逼着孩子撒谎,还伪造了通缉令,骗孩子说要是他们出去就会被警察抓起来。
他把两个小孩唬得一愣一愣的,要不然也不用等到邻居报案孩子才能被解救出来。
谭峥走出办公室接了电话,他听着电话里的人说事情,脸色越来越阴沉,同样发生在城东,同样和孩子有关,只是这次发生的是人命案。
报案的是一个年轻男孩,名叫吕卓,今年二十四岁,已经毕业两年,两个月前他租了一套一室一厅的房子,房子价钱合理,环境也不错,他住得很满意。但是就在昨天,他发现了一个秘密。
厕所里有一面镜子,吕卓每天洗漱的时候,都会在镜子面前站上一会儿。
有一天夜里,他起夜上厕所,上完以后在镜子面前洗手,就在这时,他听到了一阵呜呜的声音,像有风在吹,又像是夜猫和小孩在哭。
这房子里只有他自己,声音到底是从哪儿来的呢?
他不禁想到自己看过的那些恐怖片,心里一害怕,急匆匆地跑上床。
那一晚他把自己从头裹到脚,在被子里放了个臭屁都没敢把头伸出来。
直到昨天,他邀请了两个朋友来家里。
吕卓的两个朋友胆子大,听他说了那晚的事以后,并没有放在心上,嘲笑他胆子小,疑神疑鬼。
几人在一起吃吃喝喝,晚上十一点多,其中一人去上厕所,在镜子面前洗手的时候,突然感觉到迎面吹来一阵凉爽的风。
他再仔细一看,原来是镜子上出现了一条裂痕,风就是从里面吹出来的。
他察觉到不对劲,叫来了其他人,吕卓和另外一个朋友合力把镜子卸了下来,面前竟然出现一个洞。
那洞的大小正好能通过一个人,吕卓心里害怕,另外两人却来了兴趣,想要玩一玩探险。
吕卓不同意,他们却非要爬进去看看,两个年轻小伙子打着手机电筒就进去了。
结果这一进去半小时都没动静,吕卓害怕,连忙打电话报警。
听他说明情况后,消防和警察一起赶到,里面的情况不明,消防人员先打通墙体,把洞扩大了,才走了进去。
射灯往里面一照发现竟然是一间卧室,再往里走是一间更小的房子,看格局像是厕所或者厨房。小房间走不通,他们只能往另一个方向查看,穿过一排管道设施后,他们看到了惊悚的一幕。
眼前出现了一把椅子,椅子上坐着一个人,手脚被捆着,脸上盖着几层黄纸,地上有两个年轻人躺在那里,生死不知。
灯光再往里照,能看见一个大坛子,坛口露出一颗人头,看不清面貌,令在场的人心里都有几分发怵。
消防人员又叫了更多的人进来,一直忙活到了第二天,吕法医和痕检都去过一趟,现场都处理了以后,这案子才交到谭峥手上。
没一会儿小文把案件相关的资料送了过来。
小文打开文件说道,“死者是两个小孩,一男一女,两人都是十岁,一个被做成了人彘,另一个死于贴加官,死亡时间大约在五天前,死者身份暂时无法确定,租房的年轻人已经被带到了局里。他的两个朋友惊吓过度当场昏厥,现在还在医院治疗。房主目前不在梁城,已经通知相关部门联系。”
现在摆在面前的主要有几个问题,首先是这两个孩子的身份,其次是谁杀了他们,又为什么要杀他们,并且是以那种难以想象的残忍手段。
贴加官和人彘都是古时候极其可怕的两种酷刑,所谓贴加官就是将一张桑皮纸覆盖到犯人脸上,在把水喷到纸张上面,纸张被水打湿之后,会完全覆盖到犯人的脸上。
在犯人呼吸困难的时候,进行逼供,如果犯人无法忍受这样的刑罚,就会招供,那么狱卒就会将犯人脸上的纸张给拿下来。
如果不招供,就会继续往犯人的脸上加纸张,直到犯人因为无法呼吸而死亡。
人彘则更加残忍,把四肢剁掉,挖出眼睛,用铜注入耳朵,使其失聪,把喑药灌进喉咙,割去舌头,破坏声带,使其不能言语,然后扔到厕所里或者泡在坛子里。
有的还要割去鼻子,剃光头发,剃尽眉发,然后抹一种破坏毛囊的药,使毛囊脱落后不再生长,然后一根根拔掉,有的嫌累,就一起拔掉。
如果有皮掉下来,或者在行刑中就死了,刽子手就会被人嗤之以鼻,甚至丢掉饭碗。
也有没在行刑过程中死亡的,没死的就会被放在厕所里做成了人彘。
最出名的是汉朝的吕太后将戚夫人做成了人彘,还安排了专人“照顾”,然后丢弃在茅厕中任其痛苦死去。
割掉耳朵,甚至把脸划花,这是吕后发明用来对付戚夫人的一种非常残忍酷刑之一。
现如今出现在他们面前的便是这两种丧心病狂的刑罚,更让人难以置信的是,这样的手法被用在了两个孩子身上。
吕卓在接待室里等了一会儿,谭峥进去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在发抖,身上都是汗水,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。
谭峥问他,“五天前,有没有发生什么异常情况,那天的事你记得吗?”
吕卓好像还没有反应过来,听到谭峥问话愣了一会儿,才说道,“五天前,我没在家里,那天我刚好出差。”
谭峥:“租房的时候房东有没有向你说起过,镜子后面的地方?”
第318章 十年前的事情
吕卓:“没有,他什么也没有说,我也不知道,我要是知道,肯定不会租这个房子,这也太吓人了,我连房里什么时候进了人都不知道。”
谭峥:“房间的钥匙,除了你和房东还有没有其他人有?”
吕卓:“没了,我单身,一个人住习惯了,房东只给了我一把钥匙,我没有弄丢过,没有配过钥匙。”
谭峥:“两个死者,你见到过吗?”
吕卓:“没有,从来没见过,小区里小孩子不少,我平时也不会多注意,警察同志,这两个孩子应该不是我们小区的吧,要真是,他们肯定早就报警了。”
他住的那个小区在梁城房价可不便宜,周围的幼儿园和小学都很不错,谁家孩子不是当宝贝似的养着,别说是丢了四五天,就算是两三个小时没见家长就要报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