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,“怎么?还要打人啊?” 詹长松“啧”了一声,拇指和食指搓了搓重新感受了一下刚刚握在手中的细滑:“昨天没到下班时间你就走了,今天得把时间补上是不?” 费凡忽然红了眸子,怒道:“是你让我滚的。” 那抹猩红像是一柄冰刃,刺得詹长松心中一凛,又像是一池热水,泼在他的心尖,令人有些抓心挠肝的刺痒。 顿时,詹长松惯有的痞态尽除,竟有些手足无措起来,他只能摸出烟叼在口中掩饰自己心中的异常。 “你昨天像只小猫崽子似的,亮着爪子挠人......”他看了一眼费凡穿着的长袖衬衣,将后面的话咽回了肚子。 话不投机,费凡想走:“让开,我要回去上课。” 打火机吧嗒吧嗒打了两下没有火苗,被詹长松扔到了收银台上:“那什么,我这里有一管药膏要过期了,我也用不上你拿走吧。” 说着,他反手从抽屉里拿出一管还未开封的外伤膏扔给了费凡。 “快过期的?”费凡拿着药膏看了一眼保质期,还有两年到期。 詹长松明显语迟,他又摸过打火机点烟,吧嗒一声这次成功了,淡蓝色的火苗映着他忽闪的眸子:“我也不做英雄,不会上杆子去挨打,用不上,你拿走吧。” 口是心非的詹老狗,费凡在心中骂道。 他用指甲扣着手中的药盒,忽然觉得自己不那么生气了。 此消彼长,怒气少了,成倍的委屈就涌了上来。 詹长松虽说狗嘴吐不出象牙,但对自己多是老猫逗老鼠一般的戏谑,从没实实在在的用言语伤害过自己,而且那厮好像有着异于常人的恶趣味,从不让别人欺负自己,若遇上哪个不长眼的欺负到自己头上,他就会像撒了尿的老狗护卫地盘一样护着自己,没人能在他面前给自己半点委屈。 虽说知道他的护卫不过是想独占欺负自己的乐趣,但次数多了,费凡也不得不生出一种被他保护的错觉。因而詹长松让他滚的时候,他忽然有一种被亲近的人伤害抛弃的感觉。 思及此,费凡猛地将药膏掷到詹长松怀里,红着眼睛说道:“谁要你假惺惺的,你后你离我远点。” 他伸手去推站在门前的詹长松,却被男人反抓了胳膊。 一个往出挣,一个不松手,正僵持着,超市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拉开了。 “呦,詹老板你和费老师又掐起来了?”后面巷子的酒鬼曹拎着空酒瓶子来打酒,见到门前拉拉扯扯的两人,蹙着酒糟鼻子呵呵直乐。 “不营业,关门了!”詹长松一手拽着费凡,一手将门拉了回来,力道之大,带起的风把酒鬼曹的没几根的头发都掀了起来。 门重新关好,詹长松单手上了门栓。 “别闹了。”他说,语气明显软了下来,“我一晚上都在担心你这伤来着,来,让我看看怎么样了。” 费凡低着头依旧不许,用手紧紧盖着自己的袖口。 詹长松叹了一口气,不顾费凡的反对将他往自己身边拉了一下,然后抵着他的耳边低声说道:“哥错了,还不行吗?不应该骂你,更不应该让你滚,话赶话说到那了,说完我就后悔了,昨晚真的没怎么合眼,就琢磨给你怎么道歉来着。” “就这么道歉?”费凡抬起头委屈的盯着詹长松。 ? 如?您?访?问?的?W?a?n?g?阯?发?B?u?y?e?不?是?ī???????ē?n??????②?5???????m?则?为????寨?站?点 看着费凡兔子似的眼睛,詹长松心里像被玻璃碴子扎了一下,他讨好的捏了捏费凡的手:“你还不知道我,长了一张坏事的嘴,想给自己搭个台阶下台,没想到又让你生气了。” “费老师,您是文化人,文化人肚量都大,您就大人大量原谅我吧。”詹长松又近了一步,不断的将热气往费凡耳朵里吹。 不可避免的,小费凡又支棱了起来,费凡最受不了的就是伏低做小的詹长松,他在精神上会汲取到近乎变态的快感。 他迅速往后撤了一步,耳尖慢慢红了起来。 心思一乱,就被詹长松趁机卷了袖子,一道清晰的红痕漏了出来。 詹长松静默半天没说话,过了挺久才拿起药膏拆了包装给费凡抹药。 这回费凡没推拒,虽然詹长松一句话没说,但能感觉到他似乎在自责。 詹长松涂得轻柔又仔细,涂完还用嘴轻轻吹风,那风热辣辣的,一点点吹走了费凡心里的怒气和委屈。 “...也...不是很疼,我皮肤就这样,稍微用力就会红一片,看着吓人,其实不疼。” “嗯,我知道。”詹长松抬头看着费凡,“这是碰瓷体质,以后你无以为继的时候,凭借身娇肉贵的身体出去碰瓷都饿不死自己。” 费凡瞪大眼睛,满脑子都只剩一句话。 果然!狗!改不了!吃屎! 他怒吼一声:“詹老狗,你是不是想死!” 作者有话说: 亲们,我辞职了,以后专心写文。从此,江湖再无我,因我执笔写江湖!哈哈哈 第18章 第三条路 詹老狗当然不想死,当天晚上他硬将两杯摔扁了盒子的酸奶塞到费凡手中,施舍一般的拿腔作势:“你不喝我也只能减价处理,你喝了好歹能记哥哥我一个情分。” 费凡轻蔑的嗤笑一声,冷着声音问道:“多少钱?” “什么?” “减价处理。” 詹长松吧唧了一下嘴,不情不愿的说道:“两杯一块五。” 费凡掏出手机,点了几下之后詹长松的手机提示音响了。 “钱转过去了,你的情分可值不了这么多。”费凡翻了一个白眼,拿着两杯酸奶转身走了。 詹长松看着费凡嘚瑟的样子,一会觉得他欠抽,一会又觉得他可爱,最后他只能扇了自己一嘴巴子,骂上一句“神经,那小兔崽子哪有半分可爱?就是来折磨我的。” 转身,他给超市大门上了锁,摸出烟叼在嘴里吊儿郎当的往他住处相反的方向走去。 七拐八拐他走入一条暗巷,巷子内是一排商铺的后身,乱七八糟堆了不少杂物,使得行人通行十分不便。 詹长松在巷子头站定,往墙上一靠,在深暗的暮色中吞吐着烟雾。 不多时,巷子中响起一阵慌乱的脚步声,而且好像还带倒了什么物件,发出了乒乒乓乓的响动。 詹长松摘了烟,向巷子里看了一眼,瞄见了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。 他低头在附近寻了一圈捡起了一根腕子一般粗的木棍,拿在手中颠了颠,然后仍回地上,又换了一根两指宽的细木条。 做完这些,那黑影已经跑到了巷子口,他边跑边往后看,以至于没有发现堵在路口的詹长松。 “欸!小贼!”詹长松唤了一声,“站那!” 黑影吓了一跳,慌忙停了脚步,继而身手敏捷的躲到了一堆纸壳箱子之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