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他毫无干系的书籍,露出一张脆弱白皙的侧脸,和眼里逐渐迸发的光芒。 席斯言握着他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,用井渺陌生又熟悉的深情款款,不负责任地忽悠:“别怕,从现在开始,你忘记的时光也有我了。” —— “我们这样是对的吗?”井渺问席斯言。 席斯言给他换床铺,看着就很矜贵的男生跪在那张一米不到的单人床上,熟练整齐地给他掖平最里面的角落。 很违和,又很理所应当。 席斯言坐在簇新的床垫和柔软的被子,终于露出满意的笑容:“来,试试看,舒不舒服?” 井渺扭捏着坐下,然后伸手摸了摸,他被像云朵一样的触感唤起久违的雀跃,男孩子担忧害怕的脸上终于露出笑容。 “舒服。” 席斯言摸摸他的头:“你刚刚问我什么?” 井渺愣住,开心消散:“我们这样,是对的吗?” “为什么不对?”席斯言问。 井渺认真说:“我们还是学生,我未成年,而且都是男的。” 席斯言捏他鼻尖:“我们在一起很久了。” “啊?”井渺震惊,“可是我才17岁,我们早恋吗?” 席斯言忍不住笑出声来:“嗯,早恋。十四岁的时候,就说要和我结婚。” 某些程度上,这也是实话。 井渺惊的合不拢嘴巴,他磕磕绊绊地说:“那、那你呢?你也愿意吗?和我结婚。” “我?”席斯言看着他,笑意减淡,换上认真和井渺看不懂的惆怅,“我早就是你的了。” “所以,做人不能始乱终弃,你忘记了没关系,我还记得。”w?a?n?g?址?发?B?u?y?e??????ü?????n?????????5???????? —— “哥哥,小小死掉了。” 井渺坐在院子里,拿着那只柯基以前最喜欢的玩具说。 席斯言蹲下来摸他脸颊:“渺渺,它寿命短暂,只能陪你这一段路,如果你喜欢,我们再买一只。” 井渺眼睛湿润,他的颧骨因为过瘦而凸出来:“那哥哥,如果我死了,你会再买一个我吗?” 席斯言失笑:“不会。” “真的吗?”井渺闭上眼睛,“哥哥,你要是和别人在一起,我会很难过。” 席斯言站起来抱他:“不会,宝宝。” “电视上说,做人不能始乱终弃。” 他低笑出声,眼泪却顺着脸颊滑下来:“嗯,你放心。” 井渺抱着他的腰,哭的稀里哗啦:“哥哥是我的,不能、不能要别人来陪你,渺渺会努力活下来的,会努力的。” “嗯,哥哥不会要别人来陪我,哥哥只陪着你。” 席斯言心想,小骗子。 骗他裹挟冰凉的水,骗他一场荒凉梦。 井渺,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能永远属于你,除了席斯言。 作者有话说: 小小解释一下,双重生。 席斯言带着清楚的记忆回来,井渺模模糊糊的回来,因为他是个带着半傻不傻的设定回来的(hhh)。 渺渺:...... 无论如何,我都会对你一见钟情梗。 渺渺三次一眼爱上席斯言,第一次变傻前的迎新晚会,第二次是车祸醒来的病房,第三次是新生报道。 如果看到刀不要害怕,马上就甜了! ※ 如?您?访?问?的?W?a?n?g?阯?发?布?y?e?不?是?ī????ū???é?n?Ⅱ?????5????????м?则?为????寨?站?点 第32章 番外八:如梦(三) “你为什么喜欢我?” 席斯言挽着袖子,穿一身与他很不搭配的围裙,正弯着腰在水池边清洗制作奶茶的工具。 男生站在门口,和他一样穿着围裙,手里还擦着一个玻璃杯。 席斯言低着头轻笑,他侧头看向井渺:“那你呢,你为什么喜欢我?” 井渺靠着门框,临近关门的奶茶店只有后厨还亮着灯,外面是星星点点的路灯,和路过的三两行人。 “我?我见到你就喜欢,应该没有人会不喜欢你。”井渺别过眼睛,“也可能因为,以前的我就很喜欢你。” 席斯言弯弯嘴角。 【我以前应该很喜欢哥哥】 【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,好喜欢我们学校材料学院研一的学长席斯言】 “那你呢哥哥?” 以前,也有人问过他这个问题。 比如很嫌弃的王淞:“你是认真的?你真的喜欢一个智障儿童?” 比如后来也很难想明白的苏皖:“其实妈妈一直不知道你为什么突然就改变了性取向,突然就爱上了渺渺,你可以告诉妈妈吗?” 或者,是一眼看明白的钟源:“他总是这样专心致志地看着你,你很难逃吧?” 席斯言关停了水,把最后一个被子沥干了水放进橱柜,他走到男孩子前面,看他认真疑惑的双眼。 如果可以更早一些见到你,比如十七岁的席斯言和十一岁的井渺。 我会更容易回答这个问题。 他俯身,轻轻吻住男孩子冰凉的唇瓣,像是在做虔诚的献礼。 “因为你也爱我。” —— 其实我们之间一点都不公平。 是你先付出,你先爱我,你先剥皮削骨,先捧出一颗真心。 所以再换一回,我想先来。 可是,你还是那么轻易地,在我们初见的那一刻,就上交心动。 误差一秒钟。 “哥哥,我很羡慕钟源哥哥,金爷爷,还有宋姐姐他们。” “为什么?” “他们和你在一起的时间,比我和你在一起的时间长。” 席斯言亲吻他的眼角:“哥哥可以永远,只和你在一起,只要你想。” 井渺摇摇头,拉着他的衬衣领口笑:“不要。我觉得,哥哥认真工作的样子,更吸引我,我在梦里,都舍不得忘掉那种熠熠生辉的光芒。” 你看,多不公平。 他明明离不开自己,明明已经圈禁了他这头狼。井渺手里捏着那根牵引绳,却用奔跑将他从封闭的空间里推往星空和大海。 而他小心地拽着那根绳,坐在原地,永远满怀爱意的仰望他的星星。 你问我为什么爱你?我如何能不爱你。 —— 席斯言在接热水的地方听到一个女生在哭着打电话。 “你怎么能这样呢?我真的很忙啊。”她边哭边无奈的抱怨,“这个实验真的很重要,我走不了啊......我下次给你补过生日好不好啊?” 席斯言背靠着墙,记忆从模糊变成清晰。 这是他曾经的同学。他记忆里,这个女生研究生还没毕业就退了学。 因为抑郁症的男朋友自杀,而她没有察觉到不对劲,在愧疚和巨大的压力下,她没办法继续好好学习。 诱因好像是...... 一场孤独的生日,那个男生抱着蛋糕跳楼。 他站在侧光的阴影里,装作无意:“他如果是在恳求你,就不要轻易推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