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 女生抹着眼泪,愣了愣:“席斯言......” “有时候,一次错过,可能会抱憾终身。”席斯言看着他,“你应该多注意一下你男朋友的精神状态,实验可以调整时间,生日一年只有一次。” 女生站在原地沉默了很久,然后冲他笑:“知道了,谢谢啊。” 她男朋友还是死了。 席斯言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,被剪刀划伤了手。 女生明明请了假提前一天去陪他过生日,他送她回学校,在教学楼前拥抱接吻告别。 可是第二天,那个男生还是自杀了。 还是死在他生日的那一天。 跳楼,怀抱女朋友亲手做的、没有吃完的生日蛋糕。 女生接到电话后,跪在地上撕心裂肺的哭。 席斯言一脸恍惚地从实验室出来,井渺正背着书包站在树荫下等他。 “哥哥!” 男孩子扑上来,在要拥抱的1cm距离前刹车,然后不自然地四处张望,最后笑着说:“哥哥,今天陪我去图书馆吗?我新找的兼职,去整理书籍,你就在自习室等我好吗?” 席斯言伸手把他拥在怀里,不顾一切目光。 “下次,先抱我,可以吗?” 井渺愣了愣,犹豫着伸手抱住他的背,脸埋在他的胸前,满足又纵容:“好啊,哥哥。” —— 席斯言发现,除了他和井渺。 一切都没改变。 或许我们今天吃的菜会换,约会取消,晴天变阴天。 但一切重要转折,都不会被改变。 这一年,苏皖的某个合作伙伴因为重大税务问题而被清查,她受了些连累,处理了一两个月,甚至还因此病倒在医院。 席斯言刚回来的时候就提醒了苏皖早点和他们结束合作,苏皖在儿子言之凿凿的明示下发现问题,及时抽身。 他还特别嘱咐席玉城和家里的阿姨,注意苏皖的饮食健康。 但她还是在相同的时间病倒住院。 病因仍是过劳低血糖。 曾经的危机解除,她却被新的危机缠上。 这时候,华大附近的私密性学区公寓开盘,是他们曾经住过很久的房子。 冥冥之中,什么都不会改变。 井渺躺在草地上,被席斯言抱坐在怀里看材料专业的书籍,清风和阳光落在少年漂亮的身体上。 “哥哥,我下学期就申请第二专业好不好?” 席斯言低头看见他上下摆动的睫毛,像蝴蝶翅膀一样轻盈。 “好,我来教你。” 井渺高兴地笑起来:“可是我很聪明,不用你教。” 如果没有我,你真正想做的事是什么?席斯言忽然想知道。 他把人扶起来,拍他背上沾上的草:“渺渺,你有没有想过以后想做什么?数学老师,还是继续读研读博?” “你呢?”井渺问。 席斯言摇头:“我只想陪着你。” 井渺噗嗤笑出声,他仰头看着天空,缓缓说:“不认识哥哥以前,想挣很多钱回福利院,认识哥哥以后,想我们可以一直在一起。” 席斯言把他抱在怀里:“恭喜你,你的这个愿望实现了,所以说一个,和我无关的梦想。” 井渺站起来,少年迎着风张开双臂,回头时逆光的面容像被打上柔焦滤镜:“我们去跨江大桥吹风,可以吗哥哥?” 世界切换成两个时间轨道和两个井渺。 中点是那个身披绚烂烟火而来的席斯言,没有你的井渺已经停止生长,现在的我,迎着你长大。 与你无关的梦想,答案是没有。 —— 席斯言又开始在反复的噩梦里煎熬。 时间逼近,连西门的景象都逐渐在往席斯言脑海最深处的记忆里重合。 他像变态一样,守在井渺触手可及的范围里,也守着自己。 如果一切不能被改变,那他不知道重来一次到底有什么意义? “渺渺,我想给你讲一个故事。” 井渺在准备第二天奶茶店要用的芝士奶盖,席斯言站在他身后说话。 “嗯,哥哥你说,我在听。” 故事从开始就是悲剧。 颠倒错乱、失常的人生,病态依赖、偏执的爱。 “如果是你,你会为了救那个陌生的爱人,这么蠢吗?”席斯言说,“最后,换一个不健康的身体,英年早逝,顺便还带走了最爱的人,值当吗?” 井渺手一顿,片刻后他笑起来:“如果陌生的爱人是你,我会。” 席斯言大脑一空。 “哥哥,我觉得不蠢。” “唯一的失误,可能是活了下来吧,也许就此死掉,会更好。” 席斯言心如刀绞,他从背后抱住井渺,咬他的肩膀:“不,不会!你不是他,你不懂!他不能没有你。” 井渺被突然的疼痛袭击,他瑟缩了一下肩膀,然后用食指蘸取了一点料理杯外面的奶油涂在席斯言的脸上:“那,就再一起死一次吧。” —— “小婶婶,你真的不是哥哥强取豪夺买回来的童养媳吗?”苏顾今沮丧地倒在地毯上,抱着柯基疯狂撸毛。 井渺迷糊地眨眨眼,然后问:“强取豪夺,是什么意思?” 苏顾今坐起来,一把抢过井渺手里的数独本:“你看小婶婶!这就是强取豪夺!不顾你的意愿!” 井渺看着空了的手,怔怔发呆。 “你肯定不是自愿的对吧!你看我小叔,虽然人模狗样,但是他是一个老男人!”苏顾今眼泪汪汪地握着他的手,“婶婶!你和他离婚,我偷我爸的卡养你!我们麦瑞肯小男生,谈恋爱都很甜的!” 井渺愣了愣,然后捂着嘴笑起来。 他笑的眼睛弯成一道拱桥,漂亮得像漫画里的小王子生动起来。 “你、你笑什么啊?”苏顾今红着脸揉后脑勺,“婶婶是嫌我小吗?你看着也不比我大多少嘛。” 席斯言站在他身后,一手捏住他的后脖颈。 苏顾今吓得哇哇大叫:“叔!叔你松手!血浓于水!你不能谋杀亲外甥!杀人犯法啊!” “你离我老婆远点。”席斯言黑着脸把人丢到一边,又警告,“你开学不用回麦瑞肯了,我送你去藏区吧,你太甜了,应该去吃点苦。” 苏顾今一抖,原地撒泼:“哇!我要告诉爷爷奶奶,你威胁我,你要卖小孩!” 井渺被小孩逗得笑不停,看到席斯言,伸出双手:“哥哥。” 席斯言半弯下身让他勾住自己的脖子,然后把人抱起来,像抱一个仿真大娃娃。 “宝宝,我们以后不要和这种死小孩说话,好不好?” W?a?n?g?阯?发?b?u?Y?e?í???ū?????n???????Ⅱ?5?????ō?M 井渺脸埋在他的脖颈,认真点头:“好啊,哥哥。” “你看!我小婶婶果然是被你强迫的!你们的婚姻有问题!”苏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