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病成1 作者:泥巴姥爷 文案: 貌美偏执攻X颜控社畜受,迟漾X何静远 何静远离婚后,迟漾做了两件事 第一、把何静远当庆功宴整 第二、把累得半死不活、伤痕累累的社畜带回巢穴 从此,何静远对他而言不再是幻想 过往24年,有20年是为何静远而活 于是所有人都说:迟漾,你有病,病得太深太久,离别人远点 迟漾不懂,如果这是病,那“爱是什么? 他将何静远牢牢抓住,想给他所有爱,可何静远不听话,总想逃…… - 离婚前,何静远努力扮演温柔的人夫,哪怕他对世界上80%的人和物没有兴趣 离婚后,被漂亮、毫无人味的小坏蛋迟漾拐回家,他发现迟漾是那意外的20% 可迟漾控制欲太强、太粘人,对他步步紧逼,让人喘不过气 迟漾的占有欲让他痛苦,可看到迟漾的脸,他又笑出声 他想逃,可枯死的他,有了迟漾才活过来 直到迟漾松开手,他才发现,他不想逃了 1.攻上位者低头求爱,阴湿男鬼变撒娇精 2.受离婚前是1 3.受逃跑后,会被攻抓回来惩罚 4.攻貌美,受颜控,闹别扭也要贴贴 5.两人吵架,受先把攻的脸蒙上 渴肤作精攻X白切黑坚韧受[CP2077221] 嘴硬心软攻X潇洒影帝受[CP1851377] 一句话简介:离婚后,社畜人夫被男鬼老攻强制爱了 标签:暗恋、貌美偏执攻、社畜人夫受、甜宠、治愈救赎、狗血、年下、破镜重圆、越爱越有病、他们都有病 第1章 “请喂我” “说说你和你老公的故事……哦,不对,现在是前夫了。” 何静远眉心微蹙,眼前一阵黑一阵白,他抬起头,年轻的漂亮男生坐在他对面。迟漾,他的高中兼大学校友,如今是新来的上司,正津津乐道、正微笑着想听他失败的爱情故事。 他扶着额头,动动僵硬的手腕,泛红的绷带勒着左小臂,视线再往下,裤管挽到膝盖,左小腿也缠着厚厚的止血带…… 唔,他的左半边身体瞒着他出去渡劫了吗? 何静远眨眨眼,眼珠转得很慢,一双微凉的手捧住他的脸,迟漾俯下身,他一开口,很好闻的香味就扑鼻而来。 “何静远,说话。” “我的……前夫?故事……?我不知道。” 他按着又沉又痛的脑袋,“我不记得。” 何静远抬起下巴,疲惫苍白的脸上浮着不正常的红,嘴唇干裂,他定定地勾唇,唇角隐隐露出结痂的红,“你能先帮我倒杯水吗?谢谢……” 对面的迟漾笑容单薄,一双多情似水的桃花眼微微眯着,危险、迷人,何静远看得出来,他心情很好,笑得很收敛,用得天独厚的美貌掩盖幸灾乐祸。 迟漾,他在幸灾乐祸。何静远深色的眼眸暗了下来,别仗着脸好看就不讲道德哇,笑什么笑? “你在使唤我?” 迟漾撑着脸颊,漂亮的脸上露出小孩子被冤枉时的无辜和委屈。w?a?n?g?址?F?a?B?u?Y?e??????ǔ?????n???????Ⅱ??????c?ō?? 何静远保持微笑,他舔舔起皮的嘴唇,又动动受伤的腿,颇为尴尬:“我也不想使唤你呀,可是现在我身边只有你啊。” 不知是哪几个字戳中了迟漾,他收敛了笑容,很柔和的眉眼垂了下来,喃喃着:“只有我啊。” 多美妙的话语,迟漾双手抱臂,眉眼微挑,神色缓和了,“你记得我吗?” 迟漾的很慢地弯下腰,对上何静远恍惚的眼,期待似的又问道:“哪怕一点点和我有关的。” 何静远闭了闭眼,嘴巴着实很疼,迟漾抽出药膏涂在他嘴角。 “你……比我小三岁,不常出现在校园……” “嗯?” 何静远不敢松懈,看出他想继续听,可他根本不认识迟漾,他绞尽脑汁胡编乱造:“你到任之后,男同事女同事都被你吸引到了,他们说,即使有这么好看的上司,也不可能加班的……” 迟漾被逗笑了,笑起来当真是造物者的炫技之作,每一寸面部肌肉都恰到好处地牵起,美得让人窒息——何静远一时入了迷,不敢大声喘气。 迟漾接了一杯水,近乎绅士地把水杯放在何静远手里。 何静远仰起头,迟漾很高,他完完全全被迟漾的影子压死,他举起杯子,右手一阵抽搐,没有外伤的胳膊抖成帕金森,“你能帮我拿个吸管……或者……” 迟漾挑眉,明显拒绝了第一个方案,在期待第二个方案。 何静远头皮发麻,还是笑着说了出来:“喂给我。” 哇,因为对方很漂亮,这种肉麻又暧昧的话也能顺滑地从嘴里飘出来了?视觉动物的羞耻标准原来是靠颜值界定的。 何静远的脑子嘎嘣一下发麻,暗骂自己什么话都敢说。 迟漾按着他的肩膀,俯身,像在轻嗅他的耳尖,“怎么喂你?” 何静远压下身体的不适,他的耳朵一阵阵发麻,迟漾的呼吸比他体温低,刺得他耳尖又痒又痛,他的脑子被高温熨烫,褶皱被抚平,而迟漾身上还散发着要命的香味,他心一横:“可以帮我端着杯子吗?” 他说着最简单最有边界的请求,视线却扫过迟漾那张柔软又漂亮的嘴。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?他怎么会在新来的上司家里?发生了什么? 何静远摇摇头,把视线从美人的嘴唇上撕下来,非礼勿视。 迟漾冷着脸,轻声细语:“这么简单?” 他轻而易举地照做。 何静远仰着头,来不及吞咽的水顺着滚烫的肌肤滑落,眼睛扫过迟漾的腕表,距离上一次喝水,已经过去23个小时。 上一次喝水?也不是,准确来说,是喝酒,很凶猛地喝酒,喝了超多闷酒,于是他在商K里一醉不醒。 后来呢?他喝太多断片了,醒来时满床乱象,血色染透被单,腰酸背痛。 再然后呢?何静远翻翻手掌,鱼际和掌心里有一道很短的淤青,回忆断断续续地闪回:他急匆匆穿好衣服,捋着发皱的衣服,扶着墙往外走,刚拖完的夜光楼梯又亮又滑,而一瘸一拐的他被楼梯抱摔了,乱七八糟地摔出去很远…… 真倒霉。真丢脸。果然人不能鬼混,会遭报应的。 醒来就在迟漾对面了,脸耷拉在餐盘里,好像何静远才是今晚宴会的主食,被人迫不及待地带回巢穴。 身上的伤口都有被很好地照料,他头脑发昏地想:是不是该对迟漾这个怪异的好心人说句谢谢? 一杯水很快就喝完了,何静远仍然仰着头,昏昏沉沉地看着迟漾,他的嘴唇嚅嗫,想说他想去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