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料,祝今也感觉得到、那团滚...热。 他是故意的,他就是故意的。故意抱着她,坐到…… 祝今紧咬着唇,不可置信地感受着那从自己最深处源源不断涌出的痒意,似涨潮的汪洋,一发不可收拾。 她下意识地想逃,可被人钳着大月退,根本动弹不得。雪白的肌肤上被拓上掌印,像雪地里的红梅,引人浮想连篇。 “谢昭洲。”这种时候,祝今只能服软,“你放我下来。” 好热、好烫,她感觉自己浑身都要被蒸熟,尤其是脸颊,快要滴血。 “你是我的老婆。” 谢昭洲还在回味这件事实,实话实说,很爽。他牵起祝今的手,指头一根根地插..进她的指缝里,强势专断,严丝合缝地紧扣,故意说:“该早点和它熟悉熟悉的。” 他笑着看她,谢昭洲喜欢看她害羞。 喜欢看她撒娇、喜欢看她生气、甚至喜欢看她愠怒着骂他;都好过冰冰冷冷、死气沉沉的那一副表情,看他跟看最无关紧要的路人甲没什么分别。 “谢昭洲!” 屋子里回荡着祝今的尖叫。 她不懂人怎么会流..氓无耻到这个地步! 祝今几乎是本能反应地挣开他的手掌,扬起手臂,作势就要打下去,什么礼貌、体面,她都顾不上了。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她说这种荤话! 奈何两人之间悬殊太大,谢昭洲对她,就像是猛虎逗玩一只纤薄的蝴蝶。 男人再度捉住她的手腕,顺到唇边,目光紧紧地看着她,却俯低脑袋,唇瓣轻贴在了她的手背上。 “放心,没想和你做什么。” 它不过是很乖地挺耸在那,没故意蹭她勾她,或是……总之,他已经在竭力克制。 谢昭洲去亲她的指尖,握在手里把。玩,唇瓣张合,滚烫的气息砸了下来,每一下都撩起一阵难耐的痒:“只是想告诉你——” “祝今,看清楚,到底谁才是你的老公。” - 次日清晨,祝今比闹钟早了十几分钟睁开眼睛。 自然醒,但她大脑却还是混沌,没完全清醒过来。 她记不清昨晚和谢昭洲到底吻了几次,只知道她被吻出来很多细汗,在男人滚烫的气息里与他共沉沦。 原来比起他的疏淡远离,这份滚热的安全感更让她习惯。 只是…好像不该这样,祝今抬手,轻捂在心口,感知着胸腔里的跳动。 昨晚她是伴着谢昭洲淋浴的水声睡去的。 谢昭洲提出要在她房间里洗澡的时候,她是下意识拒绝的。 男人笑着将视线往下递:“我这个样子,你叫我怎么回去。” “…………”祝今体力所剩无几,懒得理他,“隔一个走廊而已,又不远。” “有监控。”谢昭洲挑了下眉,不以为然地继续耍赖,“老婆,你惹起来的,不然你解决一下?” 祝今被他这声“老婆”勾出鸡皮疙瘩,彻底不想理他,反手抓起沙发上的抱枕扔到他怀里面。 她真的很受不了这种几乎直白露骨的调..情。 起身走过他的时候,祝今有些嫌弃地踢了踢谢昭洲的踝骨,只说:“不许这么叫我。” 谢昭洲鸠占鹊巢了那间有着绝美夜景和超大浴缸的卫生间,而她只能在卧室里的淋浴间,简单地卸妆、冲了个澡。 热水冲过肌肤,温度是刚刚好的适宜,祝今控制不主去想…谢昭洲在那间浴室…… 她咬唇制止住剩下的念头,将身体擦拭干,把自己裹进被子里。 明明还有另一个男人在她的房间里,她却入睡得毫无心理负担,甚至明知道他在浴室里是怎么样的状态。 祝今深呼吸了好几次,才将心情平复下来。 下次不能再这样了,她默念。 她总是冷静、理性、镇定,可不知道怎么,每每在谢昭洲的面前,好像所有的这些就自动消失不见,永远是冲动占据更上风。 选你。 她居然和谢昭洲这样说? 祝今拍了拍自己的脸蛋,让自己快速清醒过来,她肯定是被谢昭洲身上那种强大的气场唬住了,才会那么直白地袒露出自己心里话出来。 “……” 坏!这个男人真的坏透了! 祝今换好一身西装裙,精致地洗漱、勾好妆后,她叫了一份早餐来房间。 她可不想昨天回头就撞见江驰朝的场景再发生一次。人还是不能太抱有侥幸心理,越觉得自己不会那么倒霉吧的时候,容易越倒霉。 等待的间隙,祝今闲也无事,随手抓起卷发棒,鼓捣起来自己那头乌黑亮丽的长发来了。 除了一些社交宴会x,她很少给头发换发型,习惯打理一头黑长直发,这样显得更干练有气质一些,符合她对自己“都市丽人”的定位。 但这不代表她不适合卷发之类的发型,事实上每种风格,祝今都能诠释得很好。 她有一张神图,到现在还在各大社交媒体上传播,她身着深V黑裙,乌黑茂密的秀发烫成大波浪,肆意地散在雪白肩头,淡妆却红唇,颇有上世纪港风女星之姿态。那是祝今成年后,第一次在公众面前亮相,她忘记是哪个品牌的慈善晚会,只记得那天回来后,祝家院子里堆满了玫瑰花。 金姨将那上面的卡片都取下里,呈到程荣手里。 程荣翻看了个遍,又甩给她:“算你这副狐狸精的勾人模样没白长,还有点用处,你自己挑挑吧,看喜欢哪家的,多接触接触,日后到谈联姻的时候,也好说话。” 只凭一眼,就敢给祝家送玫瑰花献殷勤的,不是些不务正业的花花公子、就是些年纪快赶上祝文朗大的轻浮货色。 接触是不可能接触的,祝今连看一眼那些卡片都觉得脏,反手丢进柜子里,再没看一眼。 程荣一早就定好了她的上限,凭这副美丽皮囊,寻个好婿家,菟丝子似地紧紧依附。 结果这个婿家,好得完全超出了程荣的预期。 谢昭洲。祝今又想起他来。 一时失神,指侧碰了下卷棒边沿,烫得一阵抽疼。 她没哭没叫,只是很淡地看了一眼烫伤处,起身到卫生间,将手指放到水龙头下冲。 又端到面前仔细看了看,应不算严重,不用其他处理。祝今拿纸巾将水珠擦去,重新坐回梳妆台前,继续卷头发。 她也娇气、也金贵。 怎么说也是顶级豪门出身,她没被分到多少爱,但物质层面祝文朗从没亏欠过她。 但祝今一点都不矫情,譬如这种小痛小伤,她习以为常,自己都能处理得很好。 - 今天的议程和昨天比,没那么多枯燥的理论演讲,更多的是留给嘉宾互相交流沟通。 这种场合,对于祝今来说更是如鱼得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