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我很喜欢我现在的生活,我、我真的往前走了,过去对我来说,没什么值得留念的了,我……” 谢昭洲上前,扯住她的手腕,翻了个劲,把祝今一整个抱在月退上。 “喜欢我?”他挑起尾音,问他。 抬手钳住她的下巴,拿鼻尖轻轻地蹭了蹭她柔软的唇瓣。 “在意我。”谢昭洲不见她回答,换了个说法,更是直接换了肯定的语气。 他也不是什么二十岁出头、横冲直撞的傻小伙,察言观色、洞识人心,这种手段谢昭洲在生意场上已经太熟稔于心。 有些结论,他无需过问,就敢直接下定。 祝今轻阖上眼睛,选择用无声表达默认。 她觉得现在很奇怪,男人一身熨烫板正的衬衫和西裤,她…… 祝今抬手推了推他,不想再继续在这个话题上纠缠:“你放我去穿个衣服…” 她从他身上翻下去,随手捞了一件谢昭洲搭在椅背的衬衫。 是昨晚脱下来的,上面还残余着他最常用的那款雪松香。 祝今穿上,下摆没过她的大月退根,里面什么都没穿,早不知道被谢昭洲那个混蛋扔到哪去了。 她光着脚踩进柔软的毯子里,小腿肚发软,还踉跄了一下。 祝今也不管,她真的受不x了现在房间里的氛围,暧昧又燥热,而且她居然主动和谢昭洲解释了她心里的想法,这让她更害羞,甚至连再去直视男人的勇气都没有。她几乎是落荒而逃地离开男人的视线范围,溜进洗漱间。 洗漱用品都一应俱全地备好,她往脸上扑了两捧冷水,然后挤上牙膏,把牙刷塞进嘴里。 短暂的独处,留给她来厘清思路,也让脸颊上那不知名的热晕散开了些。 结束之后,祝今转过身来,才发现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跟到了她身后,正一眨不眨地注视着她。 祝今:“谢昭洲你属猫的吗?走路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啊,吓死我了。” 谢昭洲不恼也不气,心头堵的那点闷火,昨晚都已经宣泄尽,刚刚又亲耳听到她那样说。 酒醉时说话和清醒时说的话,孰轻孰重,哪个更可信,他不是不明事理爱钻牛角尖的性子,分得清。 他两步走上前,抬手,一连解了身前的几颗扣子。 祝今不明白他又要做什么,总不至于大早上还…从她身体的感觉,昨晚是一场疯狂交战,不知道几次,这男人总不至于还没餍饱。 她余光随便往下一搭,模模糊糊看见他冷白挺括的胸肌上好几道触目惊心的抓痕。 和她身上的“惨状”比,也好不到哪去。 男人已经站到了她面前,垂眸看她,然后勾了下唇角:“祝今,咱俩谁属猫的?” “…………” 祝今的视线烫了起来,看他的眼睛也不是,再往下移看其他地方也不对。 “衣服也穿了,什么时候回答我?” 谢昭洲出声,竭力克制着一些不淡定。 他真的觉得她穿他衬衫还不如不穿,祝今是当着他的面穿上的,他知道掩在衬衫之下的是何种靓丽的光景。受不了她这样清纯无辜地穿着他的衬衫,肌肤相贴,他以这种方式将女人完全地占有怀中。 “回答什么?”祝今索性嘴硬装傻。 谢昭洲哪可能这么轻易地放过她,托住她的细腰,直接把人放在了洗手案台上。 手掌托住她的下巴,指腹顺势覆在了她的唇瓣上,轻轻地摩挲几下。 “承认对我动心了,这很难?” “…………” 是很难。 祝今在心里默默地回答。 难的不是答案,而是承认这个事实。 她要是承认对他心动、喜欢上谢昭洲了,就是又一次毫无保留地把自己交了出去。 祝今很害怕再落得个凄凄切切的结局,很怕等她炽热起来时,谢昭洲已经冷淡下去,厌倦了她的新鲜感。 她只是不想自己再受伤,祝今想,这也不算自私的范畴吧。 自我保护又没什么错。只是她的保护机制,比别人要更强大、更坚固而已。 “不算喜欢。”她认真考虑过,然后回答,内心无愧到敢直视谢昭洲的眼睛,“因为你是我的丈夫,所以在意你的想法,而已。” 谢昭洲看得出她故意嘴硬,不肯把心里最真实的那一面袒露在他面前。 “够了。”他低头去吻人,指尖堪堪蹭过衬衫下摆,轻轻剐了下,“在意我就够了,老婆。” 反正他们来日方长。 他会一直站在这,等着祝今放下所有防备和负担,谢昭洲有信心能等到她绝对柔软、绝对赤诚地来抱他、吻他、爱他。 浴室的氛围,在无声的眼波流动中变得暧昧了起来。 吻出了潺潺的溪水声,又被缱绻着被推到了更远的地方。 人的记忆是最不可靠的产物。 谢昭洲完全有信心能覆盖掉祝今脑海里关于加州的记忆,江驰朝和她的故事只有五年,而且是最无力的过去式,是只要祝今放得下,就一文不值的五年。 他倒真的没小心眼到这个地步。 祝今是真的觉得很夸张,男人的精力和体力充沛到像是根本用不尽的样子。她完全地挂在谢昭洲的身上,他两只手掌托着她的腰,就能撑得起她的重量。 她感觉自己像只纤薄的蝴蝶,栖在他的肩头。 本来就酸痛不已的身体,彻底被抽了干净,脑袋倚着他,一个劲儿地往下滑。 她怏怏地问,是真的好奇:“昨晚你到底都做了什么。” 真的很痛,他进来的时候,祝今感觉自己都要被撕扯成两半。 “想知道?”谢昭洲把热水打开,拿手掌试了试温度,确认适宜,把人放进浴缸里。 女人在水里,像是浸润在水光潋滟里的一块羊脂白玉。 “三次,算刚刚…”谢昭洲收住声,饶有兴致地笑着看她,细致地将水捧起来,然后沥过她的身子,“老婆,你好棒,比我想象得厉害很多。” 祝今被莫名其妙地撩了一下。 她真想穿越回昨天,再给她一次机会,她绝对不会走进那家酒吧,绝对一杯酒都不喝。 喝酒真的误事! 本来她可以在今天结束出差,说不定已经在回京临的飞机上了,哪用得着在这里听谢昭洲说这些让人面红耳赤的荤话。 “你出去呀!我自己可以洗。” “不可以。” 谢昭洲想都没想,直接拒绝。他把人折腾得多狠,他自己心里有数,当然要好声好气地伺候着。他抬手,将浴缸的按摩功能打开,顺着将她的手腕握过来,指腹开始轻轻地揉了起来。 “晚上不碰你了,好好休息,明天去拍婚纱照。” 谢昭洲也是有些心疼。 “明天?”祝今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