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把话和你摆明了地放在这!嫂嫂没有勾/引我哥,更没有你想的那些不堪入目的情节,多大的人了,自己没本事就靠yy来泄愤吗?未免太幼稚了点。” 祝今不许她动手,谢昭樾就乖乖地环抱着手臂,只靠一张嘴输出。 论吵架,她还没输给过谁。 “那要让你失望了,是我哥先动的心,是我哥主动要求和你们祝家联姻,不然你觉得凭祝家一个莱瑞集团,我们家看得上么?” 这话一出,不止祝维琦愣住,旁边的祝今也一时间恍神。 她只知道婚约是谢家递到祝家的,至于是柳如苡还是谢昭洲的授意,她天然地以为是前者。 所以是… “她说得对。” 一道男声,伴随着稳健的脚步,一并而至。 她再熟悉不过了—— 那双细看能辨出和谢昭樾有几分相似的眸子,此刻寒如三冬,睫毛偏长,打下浅浅的阴影,更将眸色衬得晦暗难辨。 谢昭洲单手插在西裤口袋,步履淡然,走至祝今身边,停下来。 他的身高在一众人中有着压倒性的差距,目光扫过几人,有种居高临下的感觉。 祝维琦害怕到牙齿都在打颤,她本来只想过来找找祝今的麻烦。 从小到大,她早就习惯拿祝今当她的泄怒沙袋,心情郁闷不开心的时候,就直接把她拉过来骂几句、闹着玩地打两下;反正祝今以私生女的身份住在祝家,吃喝住行都要花他们家的钱,不敢在祝文朗和程荣面前多嘴说什么的。 她没想到,早就今时不同往日了。 谢昭洲和谢昭樾像是两座大山,挡在祝今的面前,她压根碰不到她半点。 “之前没多计较,是觉得这是祝家的家世,你又是今今的胞妹,不想把这层关系x纸扯下来,闹得彼此都不愉快。”谢昭洲已经尽量在粉饰面上的太平了,在他这里什么事都讲究一个再一再二不再三。 “如今刚好遇上,那我便和祝三小姐说清,免得再闹更多误会。” 在场所有人脑中的弦都被谢昭洲一句话轻而易举地攥紧,静待他接下来的话。 祝今也不例外。 或者可以说,她是最紧张的那个。 “是我先喜欢上今今,是我主动追求她,是我在她想嫁给我之前、就想娶她。” 男人的声音像是晚风掠过寺庙古钟,低磁性感,余韵悠远,叩到人的心上,又是那么强而有力。 “若是祝三小姐日后再编排有关我婚姻的不实言论,我想我有必要动用寰东法务部了。” ----------------------- 作者有话说:准备进入收尾阶段啦~ 宝贝们要是有想看的番外可以多多留言噜 第49章 杏霭流玉 ch49: 谢昭樾跟在谢昭洲的身后,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宽阔的背。 以前怎么没发现自己这个哥还有这么帅的一面…… 她咬着指甲,两个脸颊还因为刚刚那场剧烈的争执而淡淡有些红。 谢昭洲突然停下步子,谢昭樾立马装出一副乖巧的样子,两只手都背到身后。 光速道歉:“对不起,哥,是我错了,刚刚有点没大没小,那个祝维琦就算再神经病,也比我年长,我不该那么怼她。” 又马上补充一句—— “我刚刚的刚刚又错了,她就算再神经病,我也不该说她神经病,有违大家闺秀的风范,我知道错了。” 谢昭洲被她一连串绕口令似的说辞,逗得唇角微弯。 他走到她面前,抬手,揉了揉她的发顶,笑笑:“粗俗是粗了点,但…这次做得挺好,是我该谢谢你。” 谢昭洲并不是觉得没有了谢昭樾,祝今就会受祝维琦的欺负。恰恰相反,谢昭洲知道祝今一定会处理得体面,完美得没有丝毫可指摘的地方,可这种完美,往往会意味着更多的委屈和考量大局,远没有谢昭樾硬怼那几句来得过瘾。 谢昭樾愣了一下,没想到一向以大局为重的哥哥居然会是这样的态度。 她笑了笑,有些欣慰,但更多的是觉得新奇:“哥,原来你喜欢一个人是这个样子啊。” 谢昭洲抿了下唇,转过身,双手搭在长廊的栏杆上。 目光飘向远处,有些琢磨不透情绪。 他忽然笑了下:“很幼稚?” 谢昭樾也跟着上前一步,也学着他的样子,将两只手搭上去,摇摇头:“很珍贵。” 她认真地回想起了和哥哥从小到大相处过的所有点点滴滴。 谢昭洲是个很好的哥哥,负责又有担当,从谢昭樾有记忆开始,他就被当成家族继承人来培养,刻苦努力上进,因为知道日后落在自己肩上的担子有多重,所以他每时每刻都用更高标准来约束自己,永远要做到自己能力范畴之内的最好。 谢昭樾知道,自己能无忧无虑地去接触自己喜欢的事物,不用去考虑那些繁冗又复杂的公司事务。 都是因为谢昭洲挡在她的前面,是哥哥替她担下了几乎所有。 她没见过谢昭洲有这样冲动的时候,更没见过他将所有礼数和体面都摒弃,只是单纯地遵于感性地去维护一个人。 “哥,你很爱嫂嫂吧。” 哥哥能找到这样一份幸福,谢昭樾由衷地替他感到开心。 “嫂嫂嫁来我们家,那就是谢家的人。”谢昭樾也没心思去考虑自己说这些话是否合适,“哥你放心,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嫂嫂!尤其是那个祝维琦,再叫我碰上她,我也绝对不饶她!” 谢昭洲无奈地看着她,抬手又揉了把她的脑袋:“现在是法治社会,被你说得像远古时代的野蛮人打架似的,小土匪。” “…………” 谢昭樾也不生气,直接反击:“谢昭洲,你装什么装啊!你明明心里也是这么想的!” 谢昭洲顿了下,血浓于水,有些事情谢昭樾对他的了解是全世界独一份的。 他也不再嘴硬,直接点了点头:“你猜对了,还真是。” - 另一边,祝今没直接跟谢昭洲两兄妹走,而是叫谭良平也留下来。 她还有些事情要和他解决。 还没等这场对话开始,谭良平整个人已经心虚到不行,冒出的冷汗几乎把后背的衬衫都洇湿。 “小、小祝总…我、我没想到今天在这碰上你。” 谭良平现在心里满是对祝维琦的怨念,要不是她非拉着他过来,他也不至于沦落到眼前的地步。 他对祝今的心虚,远不止说她几句坏话那样。 “是啊,我也没想到。”祝今将手机屏幕扬给他看,“谭工,现在应该人在医院才对吧?” “…………”看清她手机里的内容,谭良平脸色铁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