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约会,辛莘还在睡懒觉,江觅雪在厨房里做三明治。 听到动静,她回过头来,问:“醒啦?我给你也做一份。” 司凡走到她身边,看了看她的脸色,问:“我怎么回家的?” 听到她这句话,江觅雪就知道她对昨晚发生的事一点不记得了。 跟以前一样,一喝醉就断片。 “聚餐快结束的时候陈总来了。”她盯着锅里的煎蛋,解释,“你跟他一起走了,应该是他把你送回来的吧。” 网?址?F?a?b?u?y?e?i???????e?n?????????5???????? 司凡模糊地记起在他车上的场景,很零散,拼凑不起来。 她不知道自己喝醉后有没有胡言乱语,脑子不受控的情况下,也许会借着酒劲把藏在心里的那些话说出去。 司凡点开两人的聊天框,空空如也,再点进他的朋友圈,同样一片空白。 她还记得快高考那会儿,陈叙曾经发过一张图片,上面是他带她写过的两句英文。 那是他唯一一条朋友圈动态,如今也被他删掉了。 她改了陈叙的备注,江觅雪欲言又止老半天,最后还是好心提醒她:“凡宝,你看下你的企业邮箱。” 司凡点开,里边有一封邮件,光是抄送就好几行。 汇报人写着她的名字,但她却对此毫无记忆。 滑到最下面几行,看到两个问题,她僵在原地,大脑一片空白。 江觅雪向她解释:“我昨晚本来想跟你说的,结果你睡着了,而且邮件也不能撤回。” 司凡检查了群组消息,没有任何人谈论此事,陈叙也没发来消息。 大家都很默契地装作没看见。 但她心里还是很不安。 不让感情影响工作,这话是她自己亲口说的,如今也是她打破了这个承诺。 不该喝醉的。 如果她知道陈叙会去聚餐,她肯定不会放纵自己喝那么多。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。 见她脸色愈发难看,江觅雪连忙安慰:“没事的,没有人敢明目张胆地讨论老板私事,你就当大家都不知道就行了。” 话虽这么说,司凡却没办法心安理得,她必须要为这事负责。 周一回来上班,刚到工位上,司凡能感觉到旁边几个男同事都在有意无意地看她。 她顾不上这些,放下包包后直奔陈叙办公室。 陈叙也才到,转头见她进来随手把门关上,知道是为了邮件来的。 她走到他办公桌面前,直直地盯着他看。 “我那天喝醉了,我不是……” 她话没说完,陈叙倏地打断她:“没怪你。” “可是,”她心里有些自责,“你不怕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吗?” “我不觉得跟你谈过恋爱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。” 他露出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,不甚在意地说,“让你写周报的是我,怎么说都是我不对。” 司凡心里堵得厉害,酒醒后的她有了更多的顾虑,不再像那晚一样坦率诚实。 她转过身走到门口,抓住了门把手,拉开前,好不容易鼓起勇气,回过头叫他。 “陈叙。” 他一直没动过。 平静地看着她。 没应。 一对上他的视线,那点微乎其微的勇气消散了。 她想说我也是,和你在一起的那段时间,我真的很开心。 从来没有那么开心过,谁都给不了她相同的感受。 但这句话来得太迟,以他们现在的身份,已经不适合说出口。 比起那短短一个月的甜蜜,强行分开的阵痛、绵绵无期的思念才更刻骨铭心。 那都是她一手造成的,如今,她又有什么资格怀念从前? 陈叙还在等她的后文。 司凡收拾好情绪,朝他轻轻笑了笑,说:“早上好。” “……” 回到工位,秦圣杰十分钟往她这边看了五回,又不敢说话。 司凡知道他内心挣扎万分,决定给他个痛快:“你是不是想问我跟陈叙的关系?” 秦圣杰有些尴尬:“我没有打探你隐私的意思,我就是……” 就是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。 司凡说:“他是我前男友。” 惊天大瓜降临,周围一圈的键盘声戛然而止。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想起聚餐那天玩的真心话游戏。 “如果现在可以和前任说一句话,你会说什么?” “……” 还好她没说,不然本人没听见,被他们这些无关人员听见了那还得了? 没人敢往她这边看,秦圣杰结结巴巴地解释:“我、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 “我知道你们都好奇。” 司凡说完这句,没再多聊,打开电脑开始工作。 秦圣杰蔫头耷脑地颓废起来。 万万没想到司凡的前任竟然是老板那种级别的人物,像他这种的怎么可能入她的眼。 关于两人的关系,大家都是私底下聊,平时见了面也不会主动提起。 她的这句话引起了轩然大波,然而众人仔细观察了好几天,没看到两人有什么亲近的互动,更别提暧昧的火花。 他们最关心的一个点是,陈总到底有没有解决司凡的两个问题? 虽然加上了陈叙的微信,一周下来他们却一句话没有聊过,工作相关的事情都在企微沟通,又或是开组会交流。 坐在办公区,每个人都在兢兢业业做好自己分内的事,陈叙来得早走得晚,两人几乎没有什么私下的交集。 偶尔在走廊上碰见,他的脚步也不会为她停留片刻。 周五下班前,江觅雪接到母亲打来的电话,她起身来到办公区外面接通。 母亲一贯的关心开头,问了两句情况后,终于切入主题:“我听说你现在在万域上班啊?” 她心一沉,低声问:“你听谁说的?” “听谁说的不重要。”母亲语气轻快,“我可帮你打听好了,萧闲现在还没对象呢。” 一听到她说这种话,江觅雪打从心底里觉得厌恶,她没有交谈下去的欲望,不耐烦:“我现在没有谈恋爱的打算,工作很忙,以后再聊。” 不等她接话,江觅雪直接将电话挂断。 母亲锲而不舍地又打来,她干脆将手机设置成了静音。 一天的好心情都被这个电话破坏了,心里烦闷得很。 她正准备回工位,一转身就见萧闲好整以暇地靠在玻璃门旁看着她。 莫名有些心虚,江觅雪正要问问他,母亲有没有跟他联系过。 谁知他先开口,语气很欠打:“被催婚了?” 那点心虚彻底烟消云散,她无语地白了他一眼,正要推门进去,他故意往她面前一挡。 “没礼貌就算了。”他把她抵在胸口的手拿开,“还占我便宜。” “……” 江觅雪咬牙切齿:“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