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我多有冒犯,对不起。” 说完他便蒙面,破窗而出,飞身消失在寒夜中。 沈淑宜心想这个刺客还真是特别,长得好看,还会害羞。 定是因为他方才听到她对哥哥说不许那些男人看她,不许他们进她的院子。 他伤得再重也不愿再坏她清誉。 沈淑宜心想他还是个很懂得尊重女子的少年。 她正望着窗外发呆,脚踢到一物,见地上有个小盒子。 她弯腰拾起,打开一看,是个小巧素雅的白玉耳珰,定是方才那少年掉的。 她自言自语道:“定是他送给心上人之物,该想办法还给他才是,只是不知他到底是谁,叫什么名字。” 她还能再见到他吗? * “殿下?” “太子殿下?” 慕风见裴若初蹲身藏在芦苇丛中,目光不错地盯着离去的季明瑶兄妹。 他唤了好几次,裴若初都未回头。 直到季明瑶的身影彻底消失不见,裴若初眼神冷了下来,问道:“林棠可进京了?” 慕风接到了妹妹的信号,便知她已经得手了,回禀道:“明日便可进京。” 裴若初微微颔首,“林棠做什么你们不必阻拦,只在暗中相助即可。还有想办法将林棠是匪首的消息透露给季明瑶。她向来聪慧,一定会想办法在此事上大作文章,如此退婚便有了五成的把握,两成靠她自己,剩下的两成便要看林棠的手中到底握着什么筹码!” 方才陆文瑾的那只手碰了季明瑶,已让他心情极度不悦。 退婚之事片刻都不能等了。 “定要逼出林棠手中的筹码?” 但眼下的布局,他却抽不开身,不禁令他心情烦躁。 “沈皇后今夜便该兴师问罪了。” 慕风不解地问道:“今夜属下全身而退,殿下也并未露面,他并没有证据证明是东宫所为。” 从头到尾东宫全身而退,只是死了十几个暗卫。 裴若初面色微凝,“只要事关母妃,孤便脱不了干系。不管沈璃有没有找到孤,不管他有没有证据,此次行动孤的嫌疑都最大。” 沈皇后也必定会起疑。 虽然这趟行动,他已将损失降到最低,而且今夜他得到将会比失去的多得多。 良久,裴若初走出了芦苇丛,翻身上马,“回宫吧!” * 坤宁宫中。 “这便是你说的好主意!你此番非但没抓到东宫的把柄,假丽嫔的身份暴露,长公主被贼匪袭击。这都是你这个沈总督大大的失职!圣上发怒要免你的职,本宫都差点保不住你!” 沈皇后按住突突直跳的太阳穴,对沈璃劈头盖脸地一顿骂。 她没想到皇帝自大病一场后,脑子却清醒了不少,年轻时沉迷女色,荒/淫不堪,荒废朝政,病了一场后,竟然性情大变,开始理政了。 当初长公主和亲时,也没见得他为这个同胞姐姐求情。 生在皇家,亲情爱情皆淡薄,更何况是天生冷漠又薄情的景帝。 ? 如?您?访?问?的?W?a?n?g?址?f?a?布?y?e?不?是?ī????????è?n?2????②????.?c?o???则?为????寨?佔?点 此番竟然因为长公主遇险,扬言要罢了沈璃的官职。 沈璃是沈国公唯一的儿子,肩上担的是沈家的将来,沈家的未来都是要交给他的。 他年仅二十三岁便已经是封疆大吏,在外历练个两三年,她便安排沈璃接替吏部尚书的位置,将来入内阁。 但此番他非但没抓到裴若初的把柄,还暴露了假丽嫔的身份,带兵大肆闯入白马寺,劫匪攻进皇家别院,长公主遇险。 贼匪进攻皇家别院,他这个总督竟一无所知。 而太子通知京卫所,救下长公主立了大功。 皇帝下旨斥责沈璃,骂沈家无能,竟将京卫所的卫队交由东宫管辖。 太子从一无所有,徒有个储君之名,却得到了一支卫队。 虽然锦衣卫中几位副使都是沈家的人,那小小的卫队人数和势力都不如锦衣卫,可相比沈璃受到斥责,险些被免职,裴若初却因此事受到皇帝的嘉奖。 让沈皇后心烦至极。 沈皇后年过四十,眼尾已经有了几道明显的皱纹,加之长眉压眼给人一种凌厉的压迫气势,看上去便不好相与。 “丽嫔也是个狠人,本宫让人看着她,她却趁机**服毒,虽然太医已经进行催吐,但人却一直昏迷不醒,今后也不知能否醒过来。若非如此,本宫也不至于费心弄个假的丽嫔。” “你可别忘了,你的母亲只是个卑贱的外室,而你也只是见不得光的私生子。别以为你父亲只你一个儿子,便以为能继承沈家家业,本宫告诉你,沈家不养无用的废物。” “你不行,你的那些堂兄弟们都巴不得顶替你的位置!” 沈璃垂下眼眸遮住阴鸷的眼神。 他的母亲出自教坊司,是获罪的官眷,曾是一位高官家的妾室,在一场宫宴上被沈国公看上,而沈璃的母亲勾引沈国公,脱了贱籍,生下了沈璃。 沈璃因母亲是个没名分的外室,沈国公便也不在意这个私生子。 只怪沈国公的妻妾们都不争气,并未给他诞下儿子,沈国公年过五旬,眼见着可能再也生不出儿子,故在沈璃十岁时,将其接入沈家,养在正妻张氏的名下。 又觉得沈璃的母亲就是个不安分的女人,前夫还是罪臣的身份。 在沈璃被接回沈家的第二天,沈国公便下令将他的母亲毒死了 。 讽刺的是他的母亲穿着初见沈国公的那身红裙,逢人便说自己幸运生下儿子,将来儿子会接她去沈府享福的。 沈璃遮掩住眼中的戾气,“昨夜是太子和丽嫔母子相聚的日子,胆敢攻进佛塔意图劫走丽嫔的就只有太子。不管他昨夜是否出现,太子都脱不了干系。况且微臣的手下认出了攻进佛塔之人就是慕风。” 沈璃以及额触地,匍匐在地。 沈皇后挑眉,唇边挂着嘲讽的笑,“难道就因为你的猜测,皇上便会定他的罪不成!废物!” 沈皇后虽说生气归生气,但她的心里却还是对裴若初起了疑心。 没想到那个被皇帝扔在宫外,十五年不闻不问的裴若初竟有如此心机。 丽嫔还是丽妃时却是空有美貌,却并无多少心机城府,不然也不至于被安上毒害皇帝心上人的罪名被赶出宫去。 她竟然教出了裴若初如此心机深沉的儿子。 裴若初无权无势,又不被燕帝重视,最适合当个傀儡皇帝。 沈皇后心想既然能将无权无势的裴若初扶上太子之位,也能弃了他再选其他的皇子。 正当沈皇后琢磨着如何废太子,改立他人之时,宫女进来通传,“皇后娘娘,太子殿下求见。” 沈皇后猛拍桌案,怒不可揭,“他还敢来!我到要看看他拿什么来搪塞本宫。” 又对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