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就会经脉尽毁,再也无法修行。 怪不得燕溯不告诉他。 贺兴见小师弟被瞒着都不生气了,赶紧骑驴下坡:“酌玉,玉儿啊,此番青山族的降灵杀阵着实可怕,若是无疆没到,三界毁灭了,那你和我……” 蔺酌玉:“?” 蔺酌玉幽幽瞅他,直接开门见山:“贺师兄,你是不是喜欢我啊?” 贺兴:“……” 贺兴当即“嗷”地一声,像是只被踩了尾巴的大猫跳起来,脸庞黑红黑红的:“你你你你怎么能这么揣度我?就算天底下的人死的只剩下你和我了!那你我刚好能结为道侣共度余生,岂不快哉?” 蔺酌玉:“……” 贺兴一嗓子吼出来,四周的弟子全都幽幽瞥过来,见证这天上地下绝无仅有的高调“示爱”。 蔺酌玉挥手,示意看热闹的赶紧散了,郑重其事道:“贺师兄,我并不喜欢你,你我是没有结果的。” “有的有的。”贺兴眼巴巴看着他,“万一三界哪天就灭亡了呢。” 蔺酌玉差点笑出来,但还是绷着脸,严肃对待这件事:“我不想伤你的心,但我对你只是单纯的师兄弟之情,就算百年千年万年,也不会有结为道侣那样的爱。” 贺兴捧住了心口,龇牙咧嘴,似乎被师弟的牙尖嘴利伤到了。 “那你喜欢谁,想和谁结为道侣啊?” 蔺酌玉给他揉胸口,见他似乎有点私心了,就开始笑嘻嘻地和他胡说八道。 “那可说不准了,未来的事嘛凡事都有可能,师尊还说我犯桃花劫呢,今年都过了一半了也就你这朵烂桃花,看来周真人算的的确不准,我得找茬把钱要回来。” 蔺酌玉正说着开心,就听身后传来个凉飕飕的声音。 “贺师弟回来了。” 两人同时一激灵——这是小时候两人一起偷懒被抓包的条件反射。 回过头来,燕溯身着白衣站在远处的山阶上,居高临下望着贺兴,眼神冷冰冰的像是带着刀子。 贺兴外出历练一番,已非比寻常,沉着着说:“是的,听闻师兄要归家,我特意赶回来给大师兄送行。” 蔺酌玉一把将贺兴要软着差点跪下去的身体拽着站直,笑眯眯看着他:“是啊,我也等着给大师兄践行呢。” 燕溯对上蔺酌玉的视线,突然道:“不必了。” 贺兴诧异,那他累死累活跑回来干嘛。 “为何?” 燕溯站在树荫中,白衣翻飞,神态淡淡。 “因为我暂时不决定走了。” 第57章 桃花耳饰 两人眨了眨眼。 燕溯肩上披着松松垮垮的宽袍,轻轻咳了几声,道:“你历练一月归来,想必受益匪浅,回去速写万字心得书交上来。” 贺兴:“?” 贺兴直接跪了:“大师兄,我何罪之有?!” “哪里的话?”燕溯似笑非笑,“你拜入清晓师叔门下却不学医,若未来想修剑道,难道要拿着医刀砍人吗?” 贺兴:“你……我!” 他无法辩驳,只能哭着跑了。 蔺酌玉没拽住他,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一溜小跑着去犁地,无可奈何叹了口气:“听说他在镇妖司立了不少功呢,何必罚他?” “没有罚。”燕溯朝他招手。 网?址?f?a?B?u?页??????ù?????n?Ⅱ??????????????? 蔺酌玉跑到他跟前。 燕溯伸手。 蔺酌玉疑惑:“干嘛?” “扶我。” 蔺酌玉吃了一惊。 燕溯性情强硬孤傲,乍一修为尽失,虽表面瞧不出,但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他有多要强,从没人敢关怀到他脸上去。 这还是这一个多月以来,燕溯第一次主动让人帮他。 蔺酌玉伸出手扶住师兄,好奇地歪头看他。 燕溯垂眸:“看什么?” “看你。”蔺酌玉握着燕溯的手往前走,“我还当你要回燕行宗用那冒险法子重新修行呢,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?” “青山覆灭,妖族蛰伏,镇妖司并不需要我。”燕溯淡淡道,“慢慢修行,也是为了修心,不必强求着急。” 蔺酌玉说:“你说人话。” 燕溯:“……” 燕溯笑了起来:“身为亲师弟,你连我疯疯癫癫的样子都不介意,应该更不在意师兄是个废人。” 蔺酌玉狐疑挑眉,哼了声:“谁说我不介意的?” ※ 如?您?访?问?的?W?a?n?g?址?发?B?u?y?e?不?是??????ū???ε?n?Ⅱ????2?5?.????????则?为????寨?佔?点 燕溯一僵。 就听蔺酌玉继续说:“我还准备去大闹天宫呢,要是师兄不为我做前锋打头阵,我肯定被贬下凡间成为一只小猴子,只会叽叽叫。” 说着,他爪子一蜷缩搭在胸前,冲着燕溯踮起脚尖,学着猴子的样子在他胸口蹭来蹭去:“叽叽,吱吱!” 燕溯:“……” 燕溯抬手揉了下蔺酌玉的脑袋,心中好似一块巨石轻轻落了下来。 蔺酌玉插科打诨完,将他的手甩开,道:“你自己回阳春峰吧,师尊叫我去鹿玉台有事呢。” 但他的爪子还未松开,就被人从半空截住了。 燕溯将他的手握在温热的掌心,神态淡淡道:“我一个人回不去。” 蔺酌玉脑袋上冒出个疑惑的泡泡:“那你是怎么下来的?” 燕溯回答他:“咳咳咳……” 蔺酌玉看出他是装的,也没拆穿,反而觉得很新奇。 风魔九伯到底对他师兄造成了多大影响,怎么一解开整个人都变了? 但这样的燕溯有了点人气,蔺酌玉兴致勃勃地将他带到玄序居安置,这才风风火火跑去鹿玉台。 桐虚道君在玉台泡茶,烟雾氤氲冷峻的眉眼,好似要化为白雾消散。 “师尊!” 一道风呼啸刮了过来,将那点好似要卷着人腾云而去的雾气消散,蔺酌玉咋咋呼呼地过来,连礼都不行直接盘膝坐在师尊对面,叽叽喳喳道。 “我回来啦!师尊我和您说,灵枢山那大洞本来要填上,但不知道是哪个笨蛋将地下水给砸通了,涌上来好多水,差点淹了我。” 桐虚道君道:“现在如何了?” “不知道,还在涌水呢,我估摸着那大坑也不必填了,就当个大湖也不错。”蔺酌玉喝了口茶水,道,“噫,这个茶好香,我要我要。” 桐虚道君:“等会自己去拿。” “嗯嗯!”蔺酌玉点点头,嘚啵完闲话终于说起正事,“师尊叫我回来,有什么要事吗?” 桐虚道君看了下他,好一会才道:“你如今也大了……” 话还没说完,蔺酌玉手中杯子一掉:“师尊不要我了?” 桐虚道君一怔。 “那我不要茶叶了。”蔺酌玉要哭不哭,“师尊别赶我走。” 桐虚道君揉着眉心:“没赶你走。” 蔺酌玉眼泪说收就收,喜滋滋道:“那就好,茶饼我要四块,一块给贺师兄、一块给苍神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