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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卷阅读3(1 / 1)

睛弯得更懒散:“‘只要作不死,就往死里作’,这是我的人生信条,看来赵总也认同。” “‘只要做不死,就往死里做?’” 赵聿淡淡地重复一句。字面意思大相径庭,但恰好对上了裴予安的胃口。 他抿唇轻笑,大大方方地承认:“分人。我非常挑剔。所以来找赵总问问看档期。” 明明赵聿眉宇间还是那副不起波澜的薄情,可裴予安就是从那人脸上看出半丝兽性的愉悦来。 “错觉吗?”裴予安疑惑地问,“您刚才是笑了?” 赵聿没回答。 他眸光落在裴予安夹着烟的手指,掏出一只锋利、干净的银色打火机,‘啪’的一声点燃。 火焰晃动间,裴予安身体倾靠过去,冰凉细瘦的指尖略过赵聿的掌心。一瞬间,风静了,四周嘈杂声仿佛都远了一寸。 一口入喉,夜里燃起青烟。 裴予安借赵聿的火,而赵聿直接把烟伸进一旁的壁炉,随意燃了一条。 “赵总查过我了?”裴予安问。 赵聿把烟抽完,丢进不远处的铜缸里,火星一闪,啪的一声消失。 “来赵家的,”他终于开口,语气不紧不慢,“除了陪玩和陪笑的,都是有目的的。我看你不像前者。” 裴予安垂眸,像在思索。他咬着烟,轻轻偏了偏头,仿佛没听出那话里的锋利,只笑着回了一句:“这么明显吗?” “想要什么?” “嗯,无非就是那些嘛。比如金主包养,把我从三流捧成一线之类的。” “那你应该继续缠着老二。他好哄,给糖就伸手。而且,他才是赵家的亲儿子,名副其实的太子爷。跟着他,前途无量。” 裴予安没立刻回答。他微微弯腰,凑到赵聿耳侧,呼吸带着一点雪的凉意:“赵总,您太看得起我了。一个廉价网红,当然只能配假货。再说了,A货有什么不好?量大、管饱,也耐用。” 一个谪仙似的美人说出的话染着世俗的泥点子,简直像是莲台里的菩萨蒙了盖头,不合时宜又离经叛道。 雪声压低了隔墙隐约传来的乐曲,暧昧的鼻息被香烟味道风干。赵聿望着那双清冷的眼睛,终于笑了。 他抬手弹了弹指尖残灰,允许这句挑衅落地生根:“药别停。疯病是得好好治。” “早知道赵总这么宽容,我就要得再多一点了。” “说来听听。” “我想进赵家。” 五个字,毫不犹豫,蓄谋已久。 望着裴予安认真的神色,赵聿确定面前这人确实是疯了。 “你自己走,还是我找人送你出去?” 虽然赵聿说了个‘送’字,但裴予安毫不怀疑,如果他再敢赖着不走,马上就会有保安冲上来把他扭打抬走。 他将烟缓慢地按进石缸,吐出四个字:“先锋医药。” 赵聿眉峰微挑。 没打断,就是纵容。 于是裴予安得寸进尺地靠坐在赵聿椅子的扶手上。他从兜里掏出那瓶棕色的感冒药,在赵聿面前晃了晃,白色外套的软毛蹭过那人手腕冰冷的精钢表带:“您今晚对我有点兴趣,不是因为我长得怎么样,也不是因为二少爷喜欢我。而是因为您看到了我带了这瓶药来,对吗?” 像是怕被人听到,裴予安伏在他耳边,声音放得更低:“听说赵总手里有好几家医药企业,从原料采购到医疗器械,几乎做了个遍。但您好像一直都对二少爷持股的‘先锋医药’更感兴趣。他们都说,那个大型医疗集团那才是赵氏真正的核心业务,可您却被排除在外,一定很不甘心吧。” 裴予安晃了晃药瓶,捻出一颗白色药片放在舌尖,很慢地吞了下去:“这先锋医药研发的新药,确实很有效果。每年盈利的流水,也确实让人眼红。赵总要是缺颗棋的话,考虑考虑我,也很不错。” “你?” 赵聿终于赏脸开了口,没让裴予安一个人的独角戏落在地上。 “是啊。我能做得事也不少。至少,能让二少爷脱离赵董事长的管教,弄脏他这个‘继承人’的名头,方便赵总取而代之。” 裴予安支着下颌,温柔地算计...不,计算着:“以我们二少爷惊人的资质,不出三个月,就能把自己搞破产吧?” “赵家的利益,就是我的利益。” “是吗。那就说不通了。既然您那么看重赵家的利益,为什么非要从二少爷手里抢走‘先锋医药’,而不是辅助他做大做强?难道...” 裴予安刻意拉长的尾音在赵聿冰冷的的眼神里戛然而止。 不知为何,壁炉的火焰温度像是陡然凉了下去,冷风贴着裴予安的脊骨刮过,激得他一颤。裴予安垂了眼睫,聪明地点到为止。 尽管稍微激怒了赵聿,但也确认得差不多了。 这个外来的养子,确实对赵家积怨已久;而今羽翼渐丰,随时都有可能叛出赵家,甚至还能再杀个回马枪,将这些年受的脏水全泼回去。 他一定需要一枚为他出生入死、冲锋陷阵的棋子,替他将赵家撕出一道不太体面的伤口。 一个毫无背景、浪荡荒唐、声名狼藉的戏子,做起事来不必顾及身份,闯再大的祸也理所当然。 他闭了闭眼,像是在压下寒意与迟疑,再睁开时眼里只剩下风雪与孤注一掷。 “我要进赵家,我要的东西在那里。但赵云升绝不会允许赵先煦身边出现一个拿不出手的狐狸精。所以,我永远不可能借他的床,爬上赵家的桌。如果您愿意带我上桌吃饭,我可以付出一切。” “一切?” “...嗯。” 忽得刮起了一阵烈风,屋檐上的碎雪卷过两人之间。裴予安眼睫微颤,伸手挡住凛冽的北风,再睁眼时,掌心飘落一片雪。 思绪一瞬间被抽离,他想起,母亲死的那天,也下了一场好大的雪。 那场暴雪里,连哭声都被淹没,没人能听到他的求救。 裴予安攥了攥掌心,看向赵聿,破釜沉舟地笑:“嗯。一切。从头到脚,从里到外,包括这条命。” 赵聿没说话。 夜风冷得像刀子,单薄衬衣被碎雪浸透,抵不住寒。裴予安喉咙发痒,额头又开始漫起低热。他忍不住偏头咳了两声,再扭头时,肩上已经落了一件厚实的黑呢大衣。 他愣了下,指尖掐着衣料,顺着赵聿的眼神望去——隔着宴会厅的玻璃,赵先煦死死地盯了过来,右手捏着的透明文件袋变了形,几乎要被搓成一堆废纸。 赵二少爷的妒火,在一瞬间燃得燎原。他还不敢明着对上大哥,只能扭曲地望着裴予安,笑得残忍。 赵聿不紧不慢地起身,低头在他耳边淡淡一句:“这些年、这些话,我已经从42个人嘴里听过了。我还在期待你能说出什么新鲜的东西,结果还是这么老套无趣。” 风把那句话送进夜色里,像一柄刀子埋进雪。 裴予安捏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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