荒唐又合理的揣测在无声中诞育。 “你能请半天年假吗?”裴予安忽然看着他说,眼神平静中带着一点探究,“陪我出去走走吧。” -------------------- 这篇文不是甜文嘛。 我觉得这样不行。我怎么能丢了我的老本行呢? 于是最近在复健一本ABO惊天狗血大虐文。真的,监狱背叛误会火葬场。又狗又土又上头。我觉得编辑看到了应该会两眼一黑又一黑再一黑的地步,觉得我因为是个糊逼就彻底放弃治疗了。 然后有意思的来了。我把文拿给我朋友看。 朋友:这是什么郎情妾意的小甜文。 我:ber兄弟你再看看呢?狗血大虐文啊,懂不懂什么叫极致的虐身虐心啊? 朋友:哦。没看出来。这不挺甜的吗,两人恨海情天的,就是爱嘛。 我:…虐文。我对虾滑发誓我写的是虐文。 朋友:哦。你说是就是吧。加油噻^^ 我:你…我…他们…算了… 第46章 小哭包 路程不算远,但从诊所开车过去也要一个小时。 是顾念开的车,裴予安坐在副驾。路上没什么话,窗外的树影斜斜倒进来,静得像是梦里走过。 裴予安借着调整耳机的姿势,余光望向开车的顾念。 那个人生得清秀温润,不是张扬的好看,却有种让人久看不厌的干净气质。肤色偏白,五官线条柔和,眼尾微挑,总是带着淡淡的笑意,看上去格外温和。他的眼睛不深,却透亮,总像春天的湖水,温柔得能包容人的脆弱。他的鼻梁不高,唇形却很好,唇色偏淡,说话时声音低柔,像是带着点岁月的风声,听久了容易让人卸下防备。 “怎么了?要喝点吗?” 顾念伸手递过一瓶矿泉水,瓶盖已经被细心地拧开。 “谢谢。” 裴予安搜遍记忆,也没能找到那人的影子,只淡淡地移向窗外,望着一大片飞跃而过的荒地。 顾念说那片老小区已经拆迁,现在那里是一座空地,被建筑单位围起来,据说明年就要施工盖楼,好像是个大型的政府项目。 两人踩过残砖败瓦,沿着铁皮围挡的障碍物绕了几圈,也没能真的走到原来的小区楼栋。 ? 如?您?访?问?的?w?a?n?g?址?发?布?y?e?不?是??????????ē?n???????????﹒???ō???则?为????寨?佔?点 “看来是过不去了。” 裴予安也没强求。 他坐在路边一块大石头上,冬天的太阳将表面烘得暖和,他坐得也舒服。 海风腥咸,带着温柔的呼吸拂过他的耳侧。裴予安略略抬眼,望向太阳的背向,只剩破落的建筑钢筋铁泥,仿佛一场梦被啃噬得只剩骨架。 “他小时候,住这里?” “嗯。我和他是邻居。” “是吗。” 话里空落落的茫然,像是完全没有印象。 顾念笑了笑,伸出手,仿佛在空中捏造一层楼阁。 “你看,那个院里是铁门,每次推开,都往下掉漆。墙角贴着催缴水电的通知单,院子里晾着衣服,老花布上面会站着麻雀,有时候在上面拉屎,我妈和我爸会拿着扫帚去赶鸟。” 裴予安眯起了眼,仿佛随着顾念的描述进入那栋老楼。 “谢砚老家也是江州的,六岁那年搬过来长阳区。阿姨的工作很忙,经常是连续几周也不回来一趟,就算回家,时间也很短。她生活不算富裕,但会给我妈妈不少生活费,哭着说她没办法回来,请我妈帮忙照看谢砚。我妈没要,因为小砚很乖,又乖又勇敢,没人不喜欢他。小砚一个人在家,有时候半夜会饿得小声哭。我听见了,就会把他带回家吃饭,哄他睡觉。我家陈设简单,老木桌、绣着莲花的靠垫、玻璃柜子里还有几个旧瓷碗。墙角落着一只脱漆的小木椅,是专门给小砚的位置。” 仿佛被他虚构了记忆,裴予安仿佛真能看见自己正坐在小板凳上。转头时,目光落在窗台上,一块小黑板挂在那里,边缘钉着一张撕碎的红纸条,像是某年春节没扯干净的春联角。 “他小时候喜欢画画,画房子,太阳,还有动物。有一次他画了只狗,说是他最喜欢的小伙伴。还给它起名字,叫...” “豆腐?” 裴予安的声音比风还轻。 “……” 顾念不说话了,下颌绷得紧紧地,还在抖。 裴予安回神,望着顾念涨得通红的脸,失笑:“你哭什么?” “...嗯,豆腐。他说它白胖白胖的,一走路就哒哒哒地抖脸蛋,像嫩豆腐。小砚那么喜欢那只小狗,但从某天开始,他和他妈妈再也没回来。豆腐等不到他们,每天都站在门口蹲着,守着,等着。我给它喂食它也不吃,喂水也不喝。狗比人忠诚,它只认小砚一个主人。我再怎么努力也劝不动。” “……” “它等啊等,等到胡子变白了,头也抬不起来了。眼皮耷拉着睁不开,还是每天在门口等。”顾念红着眼睛,“可小狗不吃不喝能撑多少天呢?” “……” 裴予安闭上眼,掌根撑着额头,眼睛模糊。 明明没见过的小狗,可掌心为什么还残留着那样柔软的皮毛触感? “我到现在都不懂。明明小砚那么喜欢它,为什么把它留在家里?为什么他和阿姨再也没有回来过?他们去哪了?” 顾念的眼泪往下砸,很安静又很凶猛。仿佛被抛下的不止是豆腐,还有他。 裴予安抬手帮他擦眼泪,但擦不干净,像是跨越十几年还没能干涸的河。 “你真的不记得了吗?” 顾念用袖子蹭眼睛,声音哽咽,但依旧没什么攻击性。他问得很轻,像是怕给裴予安增添没有必要的负担,刚问出口,便又吞了回去:“...抱歉。你跟他太像,可能真是我认错了。” “顾念。”裴予安将身体坐正,与那人四目相对,“你再好好看看。你确定我是谢砚?” “...啊。” 顾念通红的眼睛微微张大,红着耳根退开半个身位。裴予安拎着他的衣领,把他拉近:“现在不是害羞的时候。快看。” “好。” 顾念深吸了一口气,很缓慢地抬眼。 那个人其实长得跟小时候不太一样了。六七岁的谢砚脸上还有婴儿肥,单纯又开朗,哭也喜欢扑在他身上,笑也喜欢扑在他身上,像个毛绒团子背包挂件。 但现在,他抽成一棵纤细优雅的树,阳光下,那双睫毛落下淡淡的阴影,清亮的眼睛倒映着星点的光晕,让人不敢直视。 但是... “嗯。不会错。我不会认错。”顾念望着裴予安的眼睛,“小砚,你以前也总是这样。” “什么?” “受了委屈会忍着。就像现在这样。可你一转身就会哭。哭得脸都花了。你看,”顾念的视线落在裴予安手腕的那道疤痕,想要提起那年救人的壮举,可又怕裴予安想起这些会害怕,只是红着眼睛摇摇头,“...总之,你总是先勇敢,然后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