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缓缓闭上眼。 宗珏却不允许他逃避,捏着他下巴的力道加重,眼神狠戾,一字一字,咬得偏执又清晰。 “你要是敢找女人骗婚,我就当着她的面上你,要是敢找别的男人,我就先把他废了,再让他眼睁睁看着,你是怎么被我占有着发颤、求饶的……” 许竞被他话里毫不掩饰的疯狂与占有欲,震得浑身一颤。 腹部的绞痛陡然升级,像有吧钝刀在里面翻搅,他痛得眼前发黑,控制不住地摇头,从喉腔里挤出气若游丝的颤音:“不,不……” 他想推开宗珏,可对方的手臂像铁箍,强横的气息无处不在,将他死死困在掌控之中。 生理的剧痛和心理的惊惶交织,让他整个人止不住地发颤。 宗珏见他只是摇头,连句完整的话都不敢说,心头那股积压多年的恼恨,混着失望霎时窜起。 他一把揪住许竞的衣领,将人狠狠一提,咬牙切齿:“许竞,几年了,你还是只会这招,装死给谁看?!” 话音刚落,被他攥在手里的许竞,身体突然巨颤了一下,脸色瞬间惨白,嘴唇张了张,毫无预兆地往他脸上喷了口血。 -------------------- 此狗不仅变态,还把老婆气吐血,该骂! 宝宝们助力我破一千六评论嘿嘿,写爽了,下章继续撒狗血哈哈,么么! 第62章 宗珏,你不该这么对我 宗珏脑子空白了一瞬。 脸上溅到的血点还温着,下一刻,他连擦都没擦,一把将人打横抱起就往电梯冲。 怀里人的体重,确实比他记忆中轻了不少,这认知让宗珏心头愈发拧紧,随即被更汹涌的恐慌盖过。 电梯数字跳动得慢得折磨人,他手臂收紧,几乎把许竞嵌进怀里。 许竞咳了一声,喉咙里带着股腥甜,嘴唇微翕张了一下,似乎想说什么。 “别说话!” 宗珏低吼,声音是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,他现在什么都听不进去,只想这该死的电梯快点,再快点。 冲到车边,他把许竞小心翼翼放进后座安置好,再钻进驾驶位。 很快,车子猛地蹿了出去。 这一刻,什么报复,什么恨意,什么四年积攒的怒火,全被甩在脑后。 他盯着前方,瞳孔紧缩,只有一个念头碾过所有杂音。 他不能让许竞出事! 急救室的门开了又关。 许竞被推出来时,脸上恢复了一点极淡的血色,但依旧苍白得吓人,正安静地昏睡着,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。 医生拿着报告,对守在门口的宗珏推了推眼镜:“检查结果出来了,应激性胃溃疡伴小量活动性出血,好在没有发生穿孔,但病人的身体已经透支得非常严重,还有心脏负荷也到了临界点,免疫系统很弱,简单来说,他整个身体都在亮红灯——” 宗珏闻言,眉头拧得死紧。 几年不见,这人到底是怎么糟践自己的? 似乎在他的记忆里,从腿伤到现在,许竞的身体似乎就没怎么彻底好全过。 “直接说,怎么治?” 他打断医生的铺垫,语气强硬而急迫。 “病人至少需要一个月的绝对静养和康复。” 医生语气很严肃,“身心都得彻底放松,营养也得跟上,无论工作多忙都得放下,这是避免突发危险的唯一办法,否则再这么下去,下次未必救得回来。” 宗珏下颌线绷紧,没说话,沉重地点了下头。 医生叹了口气,转身离开。 病房里一片寂静。 宗珏在床边坐下,目光沉沉地落在许竞脸上。 这张脸褪去了清醒时的冷峻和强势,脆弱得毫无防备,眼底有着明显的倦痕,连睡着时也不能完全放松,眉头都微微蹙着。 他本该觉得痛快的。 亲眼看到这个当年背叛了他,又狠心推开他、说他幼稚麻烦的男人,如今狼狈虚弱地躺在这里,被工作和压力榨干成这副模样,他难道不该拍手称快,再冷嘲热讽几句? 可为什么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着,又闷又慌,甚至…… 还有一丝压不下去的,让他唾弃自己的心疼? 宗珏守了一夜,眼睛干涩发红,他却毫无睡意。 助理早上打来电话,提醒他十点有重要会议。 宗珏看向许竞在睡梦中无意识皱紧的眉头,对着电话那头,声音平静果决。 “帮我推了。” 许竞醒来时,先嗅到是消毒水的气味。 意识迟缓归位,他转动干涩的眼球,一眼就看到坐在床边椅子上的宗珏。 对方抱着手臂,大衣外套随意搭在椅背上,衬衫袖子挽到手肘,露出一截线条结实的修长小臂,正靠在椅子上闭眼休息,那张脸依然年轻俊美,漂亮得挑不出毛病。 记忆逐渐回笼。 摄像头,突然出现的宗珏,对峙,身体的剧痛…… 最后,还有宗珏脸上的惊惶。 许竞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原本迷蒙的双眼变得冷肃。 宗珏像意识到什么,也睁开了眼,看向他,“醒了?” 许竞撑着坐起一些,忽略身体深处的虚软和隐痛,声音沙哑,开口就是划清界限的冷然。 “多谢宗总送我来医院,不过,私闯民宅和安装监控的事,我不会就这么算了,这次我可以不追究,再有下次,我会直接报警。” 闻言,宗珏嗤地笑出声,不过笑意却没达眼底,反而透了种刺骨的凉意。 “许竞,看看你自己现在这副鬼样子,把自己活成这样,图什么?” 他目光像刀子,刮过许竞没什么血色的脸,以及领口里那段修长脆弱的脖颈,一股无名火混着别的什么更复杂的情绪,莫名拱了上来。 “我怎么活,不劳宗总费心。” 许竞偏过头,呼吸仍有些不稳,但语气硬冷,“我没事了,宗总也请回去忙正事吧。” 他说着,就要掀被子下床,脚还没沾地,肩膀就被一股大力猛地按住,狠狠摁回病床里。 “谁准你动了?” 宗珏俯身,手臂撑在他枕边,气息逼近,带着强烈的压迫感,“点滴都还没打,你想去哪儿?” “我说了,我没事了。” 许竞抬眼直视他,试图挥开他的手,却被对方反手轻易扣住手腕。W?a?n?g?址?F?a?b?u?页??????ù?????n????〇??????????????? 那掌心分外滚烫,力道不容他挣脱。 宗珏眯起眼,忽然扯了扯嘴角,另一只手竟直接探向他的病号服领口,指尖碰到最上面的纽扣,声音压得又低又沉,带着恶劣的威胁:“这么着急走?行啊,你今天敢离开这张床一步,我就扒你一件衣服。” 许竞身体一僵,屈辱感瞬间涌上,却因体力不支而无法剧烈反抗,只能死死瞪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