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倒是可以设法促进两人的关系,日后也能算个牵线人。 至于叶汐,她自己讨好错了人,难道还要拦着她和沈依菀亲近? 叶妤心中不满,目光一转,朝沈依菀亲昵道:“沈姐姐,我还不舍得你呢,不如你一同去府上坐坐?” “这……”沈依菀状似为难,没有立刻答应。 她自是想去国公府,不仅如此,等来日,她还要八抬大轿,光明正大的进去。 “我还想向你讨教茶艺呢。” 叶妤再三邀请,沈依菀这才迟疑着答应下来,“那好吧。” 几人下了楼,叶汐走在最后暗扯叶妤的袖子,“二姐,这是不是不妥。” “有什么不妥。”叶妤满不在乎,“沈姐姐是我的客人,又不是做什么。”w?a?n?g?址?F?a?布?页?ⅰ????ù???ě?n?Ⅱ??????5???????? “可是。” 叶妤拧眉不悦,“你莫不是还傻乎乎的想着赵姳月能重获二哥的心,别傻了。” 她拂开叶汐的手,兀自下楼。 叶汐无可奈何的蹙紧眉头,她能说得都说了,既然叶妤非要坚持,那她也管不住。 …… 到了国公府,总算叶妤还没有大张旗鼓,只邀了沈依菀在院子里赏景。 叶汐本不想作陪,可若直接一走了之,便失了待客之道,也容易落人话柄。 况且,若真如她猜测的,二哥对沈依菀重修旧好,那么她得罪沈依菀,就是自讨苦吃。 叶汐忍着浑身的不自在,陪了许久,才起身告辞,“我还要母亲那处,就不陪沈姑娘了。” 沈依菀欲言又止的看着她,叶汐只当不觉,欠了欠身,走出水榭。 她朝着映雪阁的方向走去,沈依菀却从后头追上了她,“三姑娘留步。” 叶汐蹙了下眉,微笑着转过身,“不知沈姑娘还有何事?” 沈依菀也不拐弯抹角,“三姑娘似乎对我有偏见。” 叶汐惶恐,“沈姑娘多心了。” 沈依菀自嘲笑了笑,“我知晓你与赵姑娘关系亲近,毕竟当局者迷,我不怪你误会我。” 叶汐不是叶妤那样的思想单纯,听话要听音对她来说是从小就懂得道理。 沈依菀这番话,就是把自己塑造成了个绝对无辜的人。 叶汐低眸道:“沈姑娘多虑了,叶汐愚昧,又岂敢妄加揣测,且叶汐人微言轻,知晓什么是能管,什么是不能管的。” 她再度欠了欠身,准备离开,沈依菀却抓住了她的手。 叶汐皱眉,沈依菀正色道:“三姑娘可是认为我破坏了临清与赵姑娘的关系?” 叶汐:“我没说过。” 沈依菀不甚在意的笑笑,“可三姑娘似乎忘了,我才是临清真正的未婚妻,是赵姑娘夺人所爱。” 两人的声音不大,加上周围有假山遮挡,并不惹眼。 偏偏姳月喜欢左右的瞧,加上现在难得的些些自由,更是舍不得错过每一寸景色。 好巧不巧就看到了拉扯的两人。 见沈依菀出现在国公府,她先是一愣,而后就是漫心的窒堵,叶岌如今都等不及让她到府上了吗? 也好,这样就说明自己离自由又进了一步。 她努力让自己不难受,何况她有什么资格难受,现在是她自作自受。 姳月催促着自己快点迈脚离开,难道还要等着被发现,被瞧不起? 她匆匆要走,却看到沈依菀似乎在和叶汐拉扯,眉头不自觉拧紧。 那头,沈依菀语重心长的相要扭转叶汐的想法,“三姑娘可知道,临清才是你的兄长。” 叶汐不为所动,当初她被逼着嫁给李适,却是嫂嫂为她出头。 口中却道:“我明白的。” 两人都是懂得察言观色的,沈依菀其实没必要再与她缠磨下去,毕竟不是重要的人。 但让她难以忍受的是,赵姳月这样的人,怎么还配有人帮她。 她就该成为人人唾弃的众矢之的。 好好尝一尝她所受的冷眼。 沈依菀无可奈何的叹气,“你为赵姑娘不平,可你知道吗?她数次背着你兄长私见祁世子。” 叶汐眉目柔顺,声音不轻不重的说:“可见面也说明不了什么。” “那祁世子为了她宁愿抗旨拒婚,触犯圣怒,这又怎么说?” 叶汐尚不知此事,惊诧过后,依旧维持着原有的态度。 一道震惊的声音却盖过了她。 “你说什么?” 叶汐转过头,“嫂嫂?” 姳月此刻已经顾不上叶汐,脑子里全是沈依菀说祁晁抗旨的事,她不可置信的走上前,又问了一遍:“你说祁晁怎么了?” 沈依菀目光微动,打量着她现在的模样,看来叶妤说得不错,临清早就对她没了怜惜。 “我问你他怎么了!”姳月声音凝急。 抗旨拒婚,他是疯了吗?! “赵姑娘。”沈依菀皱紧眉头,欲言又止。 赵姳月竟是还不知道这事,看她如此,她只觉得畅快,故意迟迟不语。 叶汐看出沈依菀的故意,急声安抚,“嫂嫂,我都没听闻这事,想来不会太严重。” 姳月心已经沉到了谷底,抗旨之罪可大可小,若是他出事可怎么办? 姳月急得眼眶通红。 沈依菀攒着眉故意忧心竭虑的说:“我确实也不知,只知道那日圣上大怒……之后就再没见过他。” 点到即止的一句话,将姳月心里的恐慌推到了顶峰,全然不顾自己现在情况就往外跑去。 沈依菀心头一动,赵姳月在府中怎么样都行,若是出去闹出事便麻烦了。 她快步追上去,“赵姑娘这是去哪里?” “你让开!” 姳月脸色苍白,她必须现在就知道祁晁怎么样了! 拒婚,抗旨,两个字在脑中反复翻搅,搅散她的理智。 见沈依菀还挡着,急切跺脚,冷声道:“我让你让开!” 沈依菀眼中闪过阴冷,不如就让她出去,彻底惹怒临清。 她思量着脚下轻轻挪动,余光却注意到石径那头阔步走来的人。 沈依菀脸上神色一变,拉住姳月的手,苦苦相劝,“赵姑娘,临清已经对你百般退让,你现在要出去找祁世子,你至他于何地?” 姳月根本无法冷静,拼命抽手,“你快点放开!” 叶汐心中大乱,犹豫着该怎么办是好,便看到了叶岌的身影。 他步子极大,玄色的锦袍随着步履摆动,眼中是叶汐没有见过的盛怒狠厉。 叶汐意识到要遭,惊恐失声,“二哥。” 那边沈依菀步步紧逼,“赵姑娘,你当真一点点都为临清考虑。” 姳月满心都是祁晁的安危,而叶岌好好的,需要她考虑什么,又轮的到她考虑什么。 她冷声道:“他与我有什么关系。” 沈依菀满意听到想听的,掐准时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