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最后一次,再不成,白家也没那么多精力管你。” 说完不等黎念回答,直接拽着她往里走。 提交请帖入座,黎念被安排在最尾端的一桌。 宴会还没开始,等待的过程中,黎念起身去了一趟洗手间。 刚关上门,就听见外面的讲话声。 “对了,白家养女被退婚的事,你们都知道吗。” “都传遍了,白家养女已经成上流圈的笑柄了,哈哈。” “话说,孟家为什么退婚?” 那人应该是和白雅希一个圈子的好姐妹,知道一些内情。 “孟彦博的初恋情人回来了,两人都滚在一张床上了,还怎么结婚。” “真的假的?” “你爱信不信。” “幸好我没听老头子的和孟家联姻,孟彦博这混蛋真渣。” “你才知道渣男今天渣啊,孟彦博在圈子里出了名的花心,谁想不开和他结婚啊。” “我不这么认为,那是你们没见过白家养女,上回我在白老爷子的寿宴上见过一面,长得又不好看,畏畏缩缩的跟个鹌鹑一样,正常男人都不会想娶这样的女人。” “嘁,你不就是嫉妒顾总和白家养女说话,一个眼神都没给你吗。” 被戳破小心思的女人,尖声道,“你胡说什么!” “我就——” 她话还没说完,身后忽然响起打开隔间的声音。 有人认出黎念,惊讶道,“这不是白家养女吗。” 刚才骂黎念的女人走过去,讽刺道,“被孟家退婚,又巴巴的跑过来参加相亲宴,你还真是脸皮够厚的。” 她不想在这里和她们争执这事,反正不管怎么解释,她们都不会信,黎念握了握垂在一侧手,面无表情的开口,“抱、抱歉让一下。” “怎么?没话说了?”女人不依不饶的挡住她的路。 黎念深吸一口气,看向她,发觉面前的女人长得有些眼熟。 她回忆了一下,想起来之前在白雅希身边见过她。 怪不得她这么针对自己。 黎念知道她是故意的,语气冷淡的开口,“随、随你怎么说,请、请让开。” 女人像是十分嫉妒黎念,看到她这个样子,讽刺道,“真会装娇弱,清昼一定是被你这个样子给骗了!” 旁边白裙女人看不惯她这副样子,抱着胳膊,呵呵一声,“清昼,叫的那么亲密,人顾总知道你是谁吗。” “你!” 眼见两人又要吵起来,顾及今天的场合,身边的好友出来劝架,拉着对方走了。 人走后,洗手间安静下来。 黎念沉默的走到洗手池,咬着嘴唇打开水龙头。 镜子里的黎念眼圈泛红,眼睛有些湿润,无缘无故被人这么一通骂,换谁都会难受。 宴会即将开始,黎念整理好情绪回座位。 旁边的座位已经坐满,邻座的女人看到黎念坐下,上下扫了她一眼,面带嘲讽,“穿成这样也敢来参加沅少的相亲,也不怕丢人。” 面前的女人一身紫色鱼尾裙,长发披散在背后遮住了洁白光滑的后背,身上佩戴着昂贵的钻石项链。 因为黎念是被白夫人强制骗来的,她什么准备都没有。 同桌的富家千金个个身着华丽礼服,发型精致,只有她穿着简简单单的牛仔裤短袖坐在一众人中间。 黎念低着抿了抿唇,和对方比起来,自己确实太过朴素。 不、不对…… 黎念慢一拍,突然从话中捕捉到关键词,霎时紧张起来,“沅、沅少?” 不会是她想的那个沅少吧! 另一个富家千金抬高下巴,嗤笑道,“沅家小少爷沅野你都不认识?你别不是走错地方了吧,保安怎么什么人都往里放。”说着还翻了白眼。 还、还真是他。 黎念没在意这群人的嘲笑,因为她此时此刻心慌的不行。 她猜到是相亲宴,但怎么也没有想到相亲的是沅野。 也不知道九叔会不会来。 一想到她刚和九叔领证,现在又来参加九叔好友的相亲宴,要是让九叔撞见,误会可就大了。 黎念坐立不安的看向大厅门口,时不时拿出手机看时间。 宴会刚开始,沅夫人正在台上讲话,白夫人的位置和她隔了三四桌的距离。 众人的目光集中在台上,此刻没人注意角落。 犹豫了会儿,黎念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,悄摸摸的拿起包包从座位离开。 因为宴会已经开始,大厅门口除了侍应生没有其他人。 黎念跑的太急,没看见门口进来的人,一不小心撞了上去。 她赶紧退后道歉,“对、对不起。” ※ 如?您?访?问?的?网?阯?f?a?布?页?不?是?i????????e?n?②?0????5?????ò???则?为?屾?寨?佔?点 “黎念?”沈北看清楚是谁后笑了下,“我没事,别鞠了。” 沈北这两天在M国出差,听说沅野被家里逼着相亲,作为好兄弟,当然是第一时间过来凑热闹。 不过据他了解,沅野比面前的小姑娘大了至少有五岁。 沈北自然而然的将她划入妹妹一辈。 小姑娘太乖,沈北忍不住调侃,“小朋友你怎么也来凑热闹,难不成看上沅野了?” 本来就担心产生误会,听到这话,黎念慌里慌张的挥手,“不、我、我不是。” 她话音刚落,前方响起低沉清悦的男声。 “晚了,小朋友已婚了。” 从迈巴赫下来的顾清昼,黑眸正看向黎念。 — 正是下班高峰期,汽车穿过车水马龙的街道,平缓驶行。 黎念从上了车就规规矩矩的坐着,两只手抓紧安全带不敢说话。 刚才看见突然出现的九叔,她第一反应是心虚,连带着九叔投过来的目光,她也不敢接收。 车内气氛格外安静。 黎念紧张到发颤的睫毛全然落入顾清昼眼中。 顾清昼:“有什么想解释的吗?” 他语调沉静,听不出什么情绪。 黎念还处在紧张的情绪中,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。 她说的太着急,话都不连贯,“九、九叔您看,我穿的衣服都不是礼服,我不是、是主动去参加相、相亲的。” 至于白夫人骗她的事,她没有说,白家的事她不想将九叔牵扯进来。 因为有所隐瞒,黎念声音逐渐弱了下去。 顾清昼没有应声。 气氛顿时陷入沉默。 也对,虽然九叔和自己没有感情,但毕竟领了证,从法律上来说她和九叔就是夫妻。 看到自己的合法妻子去参加相亲宴,换谁都会不舒服。 黎念忐忑不安的坐着,思忖片刻,然后速度极快的扫了一眼驾驶位的男人。 侧脸轮廓清冷,下颌角分明。 帅是帅,但看不出心情好还是不好。 黎念不知所措的咬了下唇,忽然旁边的手机响